第6章 主人与大狗狗
“叫我主人。”
“主…主人。”影墨结结巴巴地道。
慕寒川很满意,伸手将鱼去除了刺的鱼喂进影墨口中,“咽下去。”
影墨不敢想主人怎么会喂自己吃东西,只是听从慕寒川的话把鱼都吞了下去。
慕寒川就像在喂养一只忠诚又有实力的大狗狗。
“好吃吗?”慕寒川问。
影墨哪里知道吃东西需要尝味道,于是赶快回味。
慕寒川看着着急的影墨,赶紧又往影墨嘴里塞,“现在尝出来了?”
“好,好吃。”接连遭到两次投喂的影墨简直受宠若惊,兴奋的大狗想要主人的摸摸,想要主人的抱抱。
慕寒川就翘着嘴,勉为其难揉了揉影墨干净的头发。
抱抱嘛。
就下次。
“剩下的都吃完,别浪费。”慕寒川正在给影墨脸上的伤口上药,同时吩咐道。
“主上,主人吃饱了吗?”影墨小心翼翼地问,因为慕寒川就吃了两条小鱼。
“我吗?吃饱了。”慕寒川给影卫上好药后,随即收起药膏。
用手指拂过影墨的睫毛,影墨半眯着眼,看着迷糊得很,“不过…你要是愿意用嘴喂我,我也能吃下去。”
慕寒川轻笑。
用嘴喂!
影墨听见后耳朵都烧得通红,主人是在和自己玩儿吗,怎么办怎么办。
苦命的夜隐带着影七正在迷雾谷里迷路。
“哥,你行不行啊?”
“你不是做了记号嘛,怎么又绕回来了。”影七指着树上夜隐做的密密麻麻的标记。
“早知道,我就和影四一起了。”影七感慨道。
“走这边。”夜隐最后沉默地道。
“好。”影七打不过,只能答应,跟在夜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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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喂主人呢?”这成了影墨纠结的问题,影墨不敢自己吃。
“过来,给我。”慕寒川依在石头上,勾勾手指。
影墨兴奋地把串在树枝上的小鱼送到慕寒川面前,慕寒川一口咬下。
吞了下去:“好了,剩下的快吃完。”
“我们得回去了。”
第二日清晨。
慕寒川抱着一个大火炉蹭呀蹭,这个火炉怎么长了手?慕寒川伸手去牵起,细细把弄,手指还挺长。
便和他十指相扣,握了握,那火炉似乎更热了。
但有茧子不舒服。
慕寒川将被自己揉捏过的手丢弃。
随后将自己的手钻进火炉的里面,很结实,还不错。
唔,结实,温暖,还不错。
慕寒川满足地喟叹一声,将脸也埋了过去。
慕寒川手脚并用缠在不会说话、不会反抗的火炉身上,占尽了大火炉的便宜。
待慕寒川睁眼时。
发现身边居然是衣衫不整的影墨,满脸绯红。
而自己将他整个人都缠住,手正摸着影墨的胸口。
“主…主上。”影墨不敢乱动,只能念着主上。
“嗯。”慕寒川强装镇定地撇过头。
但心里莫名不甘,揽着影墨,对着影墨的睫毛就是一吻。
“你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了吗?”
慕寒川脸不红心不跳,就是欺负影墨。
影墨脑子被烧掉了:“主…主人。”
“不是。”
“主人会抱脏脏的傻狗一起睡觉吗?”慕寒川嫌弃地问道。
影墨在执行任务时,见过富家子弟抱着狗狗睡觉,但是他们的小狗都很干净。
影墨一剑刺进他们的心脏,而那些小狗只会惊慌失措地大叫,跑开,远离他们冰凉的主人。
“不…会。”影墨颤颤巍巍回答,他不知道。
慕寒川含糊地亲了亲影墨的薄唇,“这样呢?”还伸手勾着影墨的腰“还是不懂?”
“是…什么呢?”
“什么关系呢?”
“想想。”慕寒川诱哄地道。
“是…是…”影墨脸颊绯红,呼吸微促,唇瓣翕动,正要说出口。
就在这一瞬。
突然起身从床上爬下,手握佩剑,精准地刺穿一名破窗而入的黑衣刺客的咽喉。
同时,木门被撞开,有几人从门口涌入,影墨已穿好自己衣服。
高束的马尾,身姿挺拔,剑剑封喉。
来人并不多,也不厉害。
应该是偶然发现他们的。
影墨迅速处理好一切,慕寒川半坐在床边,托着清瘦的脸颊看着。
影墨独自一人将尸体拖了出去,随后将地面上的血小心擦拭干净。
“过来。”
影墨来到慕寒川面前。
“蹲下。”
影墨依言照做,慕寒川拿出帕子擦拭掉影墨脸上的血,“脏了。”
“不好看。”
影墨垂着眼,记着主上的教导,以后不能让别人的血溅到自己身上,自己得更努力练功。
明明干正事的时候那么厉害,怎么一到自己面前就这么乖觉。
慕寒川突然不怀好意地想着,他该不是欠了自己什么东西吧,看起来像是因为愧疚。
“自己擦擦。”慕寒川将帕子给影墨。
“谢主上。”
慕寒川没管他了,想出去看看影墨会将尸体埋在何处?这么短的时间。
推门时,发现木门没了吱呀吱呀的声响。
慕寒川心情很好。
“影墨,以后别让自己受伤。”慕寒川又丢了个药瓶过去,影墨接住,捧着还带着主人体温的药瓶。
“是。”影墨还怔怔地看着药瓶,不敢相信。
雾气依旧很大,慕寒川并没走远。
走远的话,就会突然窜出一个黑乎乎的家伙,他会求着自己把他带上。
看着可怜得很。
周围没有看见那几个人的尸身,慕寒川开始在院里的石凳上打坐。
九重功法喜寒,越是阴湿之地,越能滋养经脉,这里最合适不过。
他合上眼,引着内力往膻中穴去。
他闭关了三年才参透九重功法的秘诀。
影随不愧是是自己最得力的属下,他精心挑选的情毒制热且难以除尽,只要一运气便和九重功法相悖。
影墨自知帮不上忙,但眼睛还是一直关切地贴在自己的主上身上。
慕寒川一坐就是一个时辰。
影墨去整理屋内的东西。
去修理有些漏风的窗户,再次检查修好的门是否不会乱叫,趴下身子将地擦得干净确保没有残留半分血腥气。
突然想起什么。
起身走到木屋角落,蹲下身摸索片刻,指节在某处地板缝隙不轻不重地一叩。
他打开了屋内的一个开关。
“咔哒”一声轻响,地板竟向侧滑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影墨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
上来时。
只见影墨抱着一堆东西,一床普通但干净的棉被,几身换洗的衣物,嘴里还小心翼翼叼着一串用草绳串起的锅碗瓢盆。
甚至怀里还稳稳揣着几个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