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亲亲，小影卫是甜的
影墨懊恼自己冲动的行为。
同时抱起地上的树枝，树上的枝丫有水分，只能挨着捡地上的能稍微干燥些。
影墨速度很快，抱回去就马上生起了火。
火堆升起，驱散了雾气与寒气，带来燥意。
慕寒川坐在一块青黑巨石上，剑眉星目的男人和周围的一切毫不相配。
影墨沉默地清理着四周的枯枝败叶，试图将这片临时歇脚的地方弄得像样些。
毕竟主上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个苦头。
两人无言，空气都充满着焦灼。
溪水中突然细微的声响。
慕寒川托着下巴，刚想问什么东西。
发现影墨早已趴在岸边，方才的温顺收敛无踪，眼神狠戾专注，单手一伸便抓起一条鲜活摆动的鱼。
“是鱼。”影墨很高兴，举着小鱼回头看向自己的主上。
是想要嘉奖吗？
“不错。”慕寒川浅浅地夸了他。
影墨闻言，微微一怔，随后利落地跳进小溪里边，冰凉的活水刚至膝弯。
慕寒川眼神暗沉地看着影墨。
夜色中，影墨眼睛明亮、格外专注，半弯着身躯，速度不快，但手只要进水一次便能逮住一条愚蠢的鱼儿。
没过多久，被扔到岸上然后被石头撞死的鱼已经有七八条了。
慕寒川看着影墨还待在水里面，湿透的裤腿紧贴在小腿上，依旧没有上来的意思。
他眉心跳起，“上来！”
影墨赶紧上岸，“主…主上不开心吗？”水珠顺着发梢和裤腿不断滴落。
慕寒川看着影墨这一脸诚惶诚恐，浑身湿透的模样。
斥责的话收了回去，只道：“你太磨蹭了。”
“饿了。”
后半夜。
影墨已经处理好了鱼，正放在火上烤。
因为环境的缘由，这七八条鱼都格外瘦弱，不过也勉强能够两个人吃。
“影墨，影卫营会教这些吗？”慕寒川正吃着影墨挑好刺的鱼，突然问。
为什么他感觉影墨无所不能，什么都会呢？
鱼也烤得这么香。
“影卫营会教一些简单的生存技巧，识路、认路是最基本的。”影墨回答道。
“那忠心呢？”慕寒川只知道父亲对他说过，影卫就是是主人的影子，如影随形，永无二心。
“属下的一切为主上所有。”
影墨单膝点地，湿衣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线条，他话语沉重又认真。
“影卫们都对我说过这句话，包括影随。”慕寒川神情冷淡。
对于影随，影墨是无比痛恨的，为什么主上那么信任他，就连影卫首领的位置也给了他，对他还不够好吗？
影墨只恨是不能将他千刀万剐。
“属下不是影随，属下不会背叛主上。”永远都不会。
“是吗？”慕寒川将自身的情绪收敛了起来，看不出喜怒。
“主上可以给属下下蚀心蛊。”
那是一种很常见的毒，主子为了保证影卫们忠心都会下，一月服用一次解药，没按时服用就会痛不欲生，心脏如有毒蝎咬过，冷汗会止不住地冒出。
长时间不服用，内力尽失，形如废人。
“你想好了？”慕寒川问。
他不是什么好人，这蚀心蛊自然是对影卫们下了，只是对于最亲近的九名影卫，慕寒川没有。
“是。”影墨没有犹豫，仿佛他本来就该被如此对待。
“过来。”慕寒川唤影墨，决定对他种下这药。
影墨也只是小心地过去，蹲在主上面前，温顺乖觉，主人给他什么他都会接受，给他吃什么他都会乖乖吞下去。
慕寒川从怀里取出一颗药丸。
影墨微微张着唇，等待主人的恩赐。
慕寒川始终没有多余的表情，缓缓将药丸递到影墨唇边，手突然顿住。
“现在还来得及。”慕寒川最后一次询问。
“属下愿意。”影墨吞咽一声，将药吞了下去。
在影墨看来这药不代表旁的意思，但是他以后每个月都能有一次见主上的机会了。
“傻不傻。”
“成天想些什么东西。”慕寒川看着影墨这副不争气的模样，突然扣住影墨的脖子，恶狠狠地舔咬着影墨的唇。
单手将影墨拉到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按在影墨肩头。
疯狂掠夺着影墨的口腔。
影墨被动地承受着主人给的一切。
突然想到什么，想要推开慕寒川，影墨不敢真推自然不能成功，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慕寒川发现影墨抗拒，愈发用力，什么绝对的服从，都是骗人的。
影子也会生出别的心思。
“主…主上。”影墨喊着他。
待影墨快呼吸不了，整个脸变得惨白时，慕寒川将影墨松开，任由他喘气。
“主…上有…解药吗？”影墨喘着气，好不容易说出这句话。
蚀心蛊的解药？
慕寒川内心冷哼一声，这么快就后悔了？面上却看不出反应。
神手从怀里摸出一颗淡黄色的药丸。
不过蚀心蛊无药可解，这药只能缓疼。
“主上，快服下。”影墨急切地望着慕寒川，唇上还沾着水渍，“万一属下嘴里有残留，主上快服解药。”
慕寒川唇角微动，居然是怕自己中毒。
“无碍，我练了九重功身体没那么虚。”慕寒川将那药直接抛进火堆。
影墨瞳孔骤缩，居然爬过去，用手探入火中去刨。
灼热的火焰烫着手。
“你要做什么！”
慕寒气强硬地按住影墨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影墨瞬间动弹不得，“你这双手不想要了吗？”
影墨想挣脱。
慕寒川却将影墨的手强行拽回，低着头，就着火光仔细查看。
掌心边缘已被燎出几处刺目的红痕，起了水泡。
慕寒川的脸色沉了下去。
“属下不是，主…主上中毒了怎么办。”
慕寒川看向影墨时发现影墨眼眶通红，望着那火堆，仿佛那药还在里面。
居然要哭出来了。
昨日被折腾得那么狠都没这样。
影墨不太了解蚀心蛊，不知道慕寒川身上有多少解药，也不知道只吃下去一点会不会有害处。
看着影墨这副担忧的模样。
慕寒川想斥责他一番，却见他这模样。
慕寒川将焦急的影墨拉入自己怀中，不自觉地贴上影墨的唇，“没事儿。”
轻轻地吻吻这个可怜的影卫，骗他道：“我这儿解药还有很多。”
“不会中毒的。”
“主…主上”影墨期期艾艾地喊他。
待影墨喊一声，慕寒川就附身亲一亲他，毕竟男人唇对自己有吸引力可真是一件怪事。
得验证一下。
影墨的始终半趴在慕寒川腿间，终于是信了慕寒川的鬼话，相信了主上不会有事。
“张嘴。”慕寒川哄他道。
影墨乖乖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