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远征和建设
山达根港的码头上，5000名LFG远征军士兵列队站在美军运输舰前。
他们穿着统一的蓝布军装，胸前别着国民军徽章，手里握着兰芳一式步枪，腰间还挂着《军用华语-英语手册》，这是出发前陈默特意要求的，“听不懂命令会死人，学不好就别回来”。
陈默站在检阅台上，看着这些年轻的士兵。
他们中既有华人子弟，也有达雅克猎手，还有几个曾是日军俘虏的半岛人，自愿加入LFG军，想为家乡的解放尽一份力。
送行的时候，陈默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码头，“你们是LFG的第一批远征军，去冲绳，不是为了帮谁打仗，是为了让世界看到，LFG人敢打、能打！更要记住，你们的背后是整个国家，是四百万等着你们平安回来的同胞！”
士兵们齐声呐喊：“保卫兰芳！誓死不归！”喊完才发现说错了，连忙改口，“凯旋归来！”引得周围人一阵轻笑，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张志强出列敬礼，军装的领口别着陈默亲手授予的“先锋”勋章：“请总统放心，我们一定把战功和经验带回来！”
陈默与他拥抱，在他耳边低声说，“等着你们的好消息，注意美军的战术，特别是登陆作战和步坦协同，记下来，回来我们要学。”
运输舰鸣响汽笛，士兵们依次登船。
甲板上，达雅克士兵用母语唱起战歌，华人士兵跟着哼起《兰芳谣》，两种歌声混在一起，被海风送向远方。
陈默站在码头，直到运输舰变成海平线上的黑点，才转身离开。
远征军的出征像一剂强心针，让LFG国内的建设热情更高涨。
陈默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战后重建中，每天的日程表排得满满当当，清晨去视察公路工地，上午主持内阁会议，下午查看兵工厂的新设备，晚上还要批改各地送来的建设报告。
最大的工程是“东西动脉”公路，从东万律到坤甸，全长300公里，需要穿越雨林和沼泽。
陈默调集了5万民夫，其中既有华工，也有原住民，规定同工同酬，按劳分配，每天除了粮食，还能领到少量工资（用兰芳新发行的建设债券支付）。
公路工地上，华语成了通用语言。
华工教原住民使用锄头和推车，用华语喊着左、右、使劲推。
原住民则教华工如何辨认雨林里的毒蛇和可食用植物，嘴里蹦着刚学会的华语词危险和能吃。
一个负责记账的华人先生，还发明了实物教学法，用石子教大家数数，用树枝在地上写米，盐，工钱，不知不觉间，不少民夫都认识了十几个汉字。
与此同时，华语学校的扩张也在加速。
陈默下令，每个村庄至少建一所简易学校，教师优先从受伤退役老兵中选拔。
他们懂纪律，也知道读书的重要性。教材不够，就用美军援助的白纸印刷，课本里除了基础知识，还加入了修路造桥，挖矿炼钢等实用内容，甚至有专门的章节讲如何跟外国人打交道。
在双溪利亚油田，老师傅们正带着工人安装鹰酱国国援建的炼油设备。这些设备比日军留下的先进得多，却全是英文标识。
老师傅让人把《机械术语华语手册》贴在设备上，对照着一个个标注：“这个是蒸馏塔，那个叫分离器……”他们还组织了夜校补习班，每天晚上教工人学英语单词和机械原理，教室里总是挤满了人。
“总统，你看这个！”老师傅拿着一块乌黑的固体跑过来，脸上沾着油污，“我们用油田的重油提炼出了这个，能当燃料，比木炭耐烧十倍！”
陈默接过那块固体燃料，放在火上一试，果然燃烧充分，烟还少。“好东西！”他当即决定，在油田建一座燃料加工厂，“不仅能供国内用，还能出口换外汇。”
国内建设并非一帆风顺。南部的马来人聚居区出现了小规模的骚乱，有人散布谣言说“LFG要把马来人赶走”。
陈默立刻让民族事务部长巴鲁去处理，巴鲁带着达雅克战士和华人官员，挨家挨户解释政策，用华语和马来语宣读《民族平等法》，还当场发放了几头政府分配的牛犊，骚乱很快平息。
“关键还是让大家看到实惠，我已经在那里开了两所双语学校，马来人孩子免费入学，还能领课本。”巴鲁在电报里对陈默汇报道。
陈默则回电：“做得好。再建一座医院，我会派医生过去。”他知道，民族融合不能只靠法律，更要靠共同的好日子。
一个月后，美军顾问乔治少校带来了冲绳战场的消息：LFG远征军在登陆战中表现出色，张志强利用雨林作战经验，带领士兵炸毁了日军的三个碉堡，还救了一个美军连队。“华盛顿对你们的军队评价很高，将军们说，从没见过丛林战出身，这么能打的部队。”乔治笑着说道。
陈默心里欣慰，嘴上却谦虚：“还是美军指挥得好。”
他趁机提出：“既然我们的士兵表现不错，能不能让他们参观一下美军的坦克部队？学些技术。”
乔治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同意：“我会协调。”
他发现，陈默总能抓住一切机会“学习”，这种对实力的渴望，比任何承诺都更让人不敢小觑。
这天傍晚，陈默在总统府的院子里散步，看着墙上的进度表：公路已修通150公里，华语学校增至200所，兵工厂开始量产迫击炮，油田的燃料加工厂即将投产……每一个勾都代表着进步。
秘书送来远征军的家书，大多是用华语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思念：“娘，我在冲绳很好，美军的罐头不如家里的木薯饼……”，“阿妹，要好好上学，等我回来教你认字……”
陈默一封封看完，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远征军在前线流血，国内在后方建设，这两股力量拧在一起，就是兰芳最坚实的根基。
夜色渐深，总统府的灯光依旧亮着。陈默坐在桌前，在地图上圈出下一个目标，在坤甸建一座大型造船厂。
“要能造自己的军舰，还有运输船只，不能总看别人的脸色。”他对自己鼓励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