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沙漠土豪的大手笔下
第二天一大早，送走沙特亲王顾问的车队。
胡耀祖刚在办公室坐下，助手就急匆匆地敲门：“经理，巴列维王朝的王储殿下到了，就在外面等着。”
他愣了一下，随即起身迎出去。
巴列维王储穆罕默德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和阿卜杜拉的穿着明显不同，这位王储身上带着欧洲式的精致，手里的鳄鱼皮公文包一看就价值不菲。
“胡经理，恭喜你和沙特达成合作。”
穆罕默德的英语带着一丝明显的波斯口音，却相当流利，“我们也准备了一份订单，希望能得到同样的待遇。”
进了会议室，他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书写整齐的采购清单，上面的字迹娟秀得像女人写的：48架游隼-1型战斗机，200辆雄师-1型坦克，300辆丛林狼装甲车，24门105毫米自行火炮。
胡耀祖拿起清单，心里快速盘算：48架战斗机4800万，200辆坦克8000万，300辆装甲车7500万，24门火炮960万，加起来总共2.126亿美元。
“王储殿下的胃口不小。”胡耀祖笑着说，“这些装备足够武装一个集团军了。”
穆罕默德端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耳：“我们的边境线比沙特还长，北面有老毛子的威胁，东面要防备部落武装，没有足够的力量，睡不安稳。”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我们知道沙特付了4亿，波斯的预算没那么多，但我们有别的东西可以换。”
“哦？”胡耀祖来了兴趣。
“一半用黄金支付，1.063亿美元。”穆罕默德竖起一根手指，“剩下的一半，我们用胡齐斯坦省的一个油田来抵。
那个油田已探明储量5亿吨，日产原油80000桶，我们可以签20年的开采权转让协议，折算下来抵消剩下的钱。”
胡耀祖心里一动，兰芳的石油现在消耗量开始慢慢增加了，要是能拿到波斯的油田开采权，等于有了稳定的能源供应。
他让助手拿来油田的资料——胡齐斯坦省靠近波斯湾，基础设施还算完善，确实是个优质油田。
“可以。”胡耀祖点头，“但我们需要派地质队去实地考察，确认储量属实。”
“另外，开采权协议要经过兰芳石油公司的审核。”
“没问题。”穆罕默德爽快地答应，“地质队随时可以出发，油田的所有资料我们都可以提供。”
他看着胡耀祖，补充道，“我们也需要技术员培训和维护工厂，费用按沙特的标准来，另外算。”
“同时，我们也希望贵方能够帮助我们建立一批现代化企业，至少能够生产一部分民用产品。”
“成交，至于产业的事情需要工业部那边签订合作协议。”
赵胡耀祖伸出手，“武器的话交货期和沙特错开，战斗机三个月内交24架，坦克和装甲车每月各交30辆，保证不耽误你们换装。”
穆罕默德握住他的手，脸上露出轻松的笑：“早就听说兰芳做事爽快，果然名不虚传。”
“等油田的事敲定，我请胡经理去德黑兰看波斯舞。”
送走波斯王储，胡耀祖靠在椅背上，看着两份加起来近7亿美元的订单。
忍不住低声感叹：“这沙漠里的土豪，是真有钱啊。”
黄金、油田、石油……这些硬通货砸过来，连他这个见惯大场面的集团总经理都有些发懵。
助手刚泡好新茶，外面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这次连通报都省了，一个穿着旧西装、头发略显凌乱的中年人直接闯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神情急切的随从。
“您是胡耀祖经理吗？”中年人语速极快，带着浓重的希伯来口音，“我是摩西，代表……代表我们的国家来的。”
胡耀祖细细打量着他——西装袖口磨出了毛边，皮鞋却擦得锃亮，眼神里的焦虑和警惕藏不住，像一只时刻准备逃生的兔子。
摩西没等让座，就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叠的纸，双手递过来：“这是我们的订单，请您一定看看。”
胡耀祖展开纸，上面的字迹潦草却用力，显然是仓促间写就的，但数字却看得他瞳孔骤缩。
120架游隼-1型战斗机，1000枚HYK-1导弹，150辆雄师-1型坦克，300辆丛林狼装甲车，12架H-1型轰炸机。
48门雷暴火箭炮，48门105毫米榴弹炮，10万支兰芳3式步枪，外加6个基数的弹药。
他拿着纸的手微微发抖，这订单比沙特的还猛，尤其是12架H-1轰炸机和6个基数的弹药，明显是冲着大规模冲突准备的。
“你们……”胡耀祖抬起头，看着摩西，“这订单的总价，差不多要接近6亿美元。而且你们要这么多重武器，是准备……”
“我们不想打仗。”摩西苦笑一声，眼里的疲惫几乎要溢出来。
“我们只是不想一觉醒来，又被关进集中营，或者被人用枪指着赶下海。”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难以言说的苦涩：“胡经理可能听说过我们的遭遇，二战时我们失去了600万人。”
“现在想找个地方安稳生活，却到处被人排挤，没有足够的枪杆子，谁都能欺负我们。”
胡耀祖沉默了，他知道犹太人的遭遇，那些关于集中营的报道，连兰芳的报纸都登过。
“钱的事不用担心。”摩西从随从手里接过一个皮箱，打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钻石，金条和支票。
“这是5000万美元定金，剩下的钱，我们可以用海外的存款支付，都是硬通货，随时能到账。”
他看着胡耀祖，眼神恳切，“我们不要你们的技术员，也不要建维护厂，只要尽快交货，越快越好。”
胡耀祖看着那些钻石，每一颗都闪着冰冷的光，像在诉说着流亡者的无奈。
他想起总统说过的话：“武器可以用来保卫自己，也可以用来侵略，谁都有资格买，我们不管他用武器做什么。”
“订单我接了。”胡耀祖合上订单，“但交货期要分阶段，轰炸机和步枪先交，战斗机和重炮后交，毕竟生产能力有限。”
“可以！”摩西立刻点头，“只要能保证每月都有货送来，顺序我们不挑。”
他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胡经理，谢谢你。”
“这些武器对我们来说，不是商品，是活下去的希望。”
胡耀祖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同样是大订单，沙特和波斯订单情节不同，而犹太人，只是为了自保。
助手走进来，看着桌上的三份订单，咋舌道：“这三天接的订单，比我们国家所有武器工厂去年的总产值还高。”
胡耀祖没说话，只是望着窗外。
夕阳正落在马辰港的海面上，把海水染成一片金黄。
他突然觉得，这些武器订单背后，藏着的是不同国家和民族的命运——有的在崛起，有的在挣扎，有的在为生存而战。
“把订单数据发过去，通知工厂，把生产线调整到最大产能，准备全面加班。”胡耀祖拿起电话对着助理吩咐道。
“另外把数据汇报总统府，这几单生意做好了，兰芳的国际地位，又能上一个台阶。”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的应答声，胡耀祖放下听筒。
拿起犹太人的订单，上面“12架H-1轰炸机”的字样被他用红笔圈了起来。
他知道，这笔订单交付完成之后，这个流亡民族会做出一番轰动世界的大事情。
而兰芳，也将以一个全新的姿态，出现在国际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