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沙漠土豪的大手笔上
旁边的小会议室里，冷气比主会谈室更足，沙特亲王阿卜杜拉却嫌不够，干脆解开了白色头巾的一角。
他把手里的羊皮纸采购表往桌上一拍，羊皮纸边缘的金线在灯光下闪着光，仿佛在宣示着这份订单的分量。
“胡经理，你亲自算算。”阿卜杜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手指在采购表上点了点，“这些东西，我们沙特全要了。”
胡耀祖拿起采购表，指尖刚触到纸面就忍不住绷紧了——不是因为羊皮纸的质感。
而是上面的数字：游隼-1型战斗机80架，HYK-1空射导弹1000枚，雄师-1型坦克120辆，丛林狼装甲车200辆，雷暴-1型火箭炮24辆，105毫米自行火炮48门，兰芳3式步枪5万支。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阿卜杜拉身后的军事顾问，对方正抱着胳膊点头，显然这是早就商量好的数字。
胡耀祖深吸一口气，从笔筒里抽出钢笔，在草稿纸上快速演算：
“游隼80架，每架100万，合计8000万美元。
导弹1000枚，每枚15万，1.5亿美元。
坦克120辆，每辆40万，4800万美元……”。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阿卜杜拉端起咖啡杯，却没喝，眼睛一直盯着胡耀祖手里的笔。
“装甲车200辆，每辆25万，5000万；火箭炮24辆，每辆50万，1200万。
自行火炮48门，每门40万，1920万。步枪5万支，每支800美元，4000万。”
胡耀祖停了停，又核对了一遍，“总和是8000万+1.5亿=2.3亿，加4800万是2.78亿，加5000万是3.28亿，加1200万是3.4亿，加1920万是3.592亿，加4000万……总共3.992亿美元。”
他把草稿纸推过去：“算上运输和培训的杂费，凑个整，4亿美元。”
阿卜杜拉扫了眼数字，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笑了：“胡经理倒是会算账。4亿就4亿，不过我们有两个条件。”
“亲王请讲。”胡耀祖心里清楚，这种级别的订单，附加条件是难免的。
“第一，交货期。”阿卜杜拉竖起一根手指，“战斗机和导弹要在半年内交付。
坦克和装甲车三个月内交付完成，我们和也门的边境不太平，等不起。”
胡耀祖立刻在心里盘算起产能：游隼生产线目前每月能产80架，80架分6个月交付，每月12到13架，没问题。
雄师坦克月产能150辆，120辆最多1个月多点。
装甲车月产200辆，200辆刚好1个月。“可以。”
他点头，“我们会调整生产线，优先保证贵国的订单。”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
阿卜杜拉身体前倾，语气严肃起来，“我们需要你们派技术员来沙特，帮我们建维护工厂，还要培训至少500名技师和200名飞行员。”
这个要求在胡耀祖意料之中。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服务清单：“我们可以派100名技术官兵，分三批进驻沙特。”
“帮助建设坦克和飞机维护厂，所需设备由兰芳供应，费用另算——大概2000万美元。”
“培训方面，飞行员可以在兰芳国内的飞行学院受训，包吃包住，每人培训费10万美元，技师在沙特本地培训，每人5000美元。”
阿卜杜拉听完，对顾问使了个眼色。
顾问拿出计算器噼啪一算：“500名技师，250万美元。”
“200名飞行员，2000万美元，加上工厂设备2000万，总共4250万美元。”他对亲王点头：“合理。”
“就这么定了。”阿卜杜拉拍板，“额外的4250万我们出，但技术员必须是最好的，不能派刚毕业的学生来糊弄事。”
“亲王放心。”胡耀祖保证，“派去的都是有两年年以上经验的老技术官兵。”
这时，阿卜杜拉的秘书匆匆走进来，递上一份电报。
亲王看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国王刚回电，授权我全权处理。
你们的账户号给我，先付一半定金——2亿美元，剩下的货到验收后付清。”
胡耀祖让助手拿来账户信息，阿卜杜拉的顾问立刻拿出加密电台，开始联系利雅得的中央银行。
会议室里暂时安静下来，只有电台的电流声滋滋作响。
阿卜杜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突然问：“胡经理，你们的雄狮坦克在沙漠里跑，真的没问题？我听说履带容易陷进沙子里。”
胡耀祖早有准备：“我们会特意加宽了履带接地面积，从450毫米加到580毫米，压强比英国百夫长小30%，专门适应沙漠地形。”
半小时后，顾问关掉电台，对亲王说：“定金已经汇出，2亿美元，备注是‘武器采购预付款’。”
胡耀祖的助手也收到了银行的对接通知，向他比了个“OK”的手势。
“我们沙某人最喜欢交朋友了，朋友，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阿卜杜拉站起身，向胡耀祖伸出手。
他的手掌宽厚，握力十足，带着沙漠居民特有的粗糙。
“朋友，合作愉快。”胡耀祖握住他的手。
这单4.425亿美元的生意，不仅是兰芳武器出口的第一大单，更意味着兰芳的军工体系得到了中东土豪的认可。
“对了，”阿卜杜拉走到门口，突然回头，“步枪能不能去掉刺刀的版本？我们的士兵不喜欢白刃战。”
“没问题。”胡耀祖笑着说，“我们可以去掉所有刺刀，送你们些枪榴弹发射器，不额外加费，就当朋友赠送。”
“不用少钱。”阿卜杜拉挥挥手，“算在杂费里。”
“明天我让顾问来签正式合同，细节你们慢慢谈。”
看着阿卜杜拉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胡耀祖才长长舒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助手递过来一杯水，笑着说：“经理，这单够我们集团吃三年了。”
“不止三年。”胡耀祖看着那份采购表，“沙特买了我们的武器，周边的其他国家肯定会跟风，到时候就是连锁反应。”
他拿起笔，在订单备注栏里写下：“优先生产沙特订单，月底前提交详细生产计划。”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会展中心的灯光次第亮起。
胡耀祖站在窗前，看着停车场里各国使者的车队陆续离开，心里清楚，今天这笔订单的意义，远不止4亿美元那么简单。
它像一块敲门砖，敲开了兰芳武器走向国际市场的大门，更向世界证明：南洋小国不仅能造出好武器，更能做成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