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咋舌的订单
马辰港会展中心的喧嚣渐渐平息，展厅里的雄师-1型坦克被重新罩上防尘布，游隼战斗机的模型也被工人小心翼翼地搬回仓库。
胡耀祖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手里捏着一份厚厚的汇总表。
“终于能喘口气了。”
他对身边的财务总监说，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疲惫，却又透着兴奋。
过去半个多月，他几乎没睡过囫囵觉，白天谈判，晚上核对订单，光是合同就签了37份，光墨水就用了整整一瓶。
财务总监递过来一杯浓茶：“胡总您看看这个数，我核了三遍，还是不敢信。”
汇总表的第一行用加粗字体写着：“武器装备出口总额：15.87亿美元”。
下面细分着：沙特4.425亿，波斯2.126亿，犹太人6.03亿，暹罗1.08亿，巴西0.76亿，其他国家合计1.449亿。
另起一页是工业设备出口：“3.22亿美元”，主要是暹罗和马尼拉订购的机床生产线，还有波斯的小型钢铁设备。
“加起来正好19.09亿。”
胡耀祖呷了口浓茶，苦涩的味道让他精神一振，“比当时预估的10亿翻了快一倍。”
他想起开展前心里的忐忑——当时总怕定价太高吓退客户。
现在看来，是自己低估了这些国家的需求，也低估了不加任何条件的吸引力。
财务总监翻到成本核算页：“雄师-1型坦克成本每辆95万兰芳货币，按现在的汇率，折合19万美元，卖40万，一辆净赚21万。”
“游隼战斗机成本180万兰芳货币，折合36万美元，卖100万，一架赚64万……”。
“飞机确实是暴利。”
胡耀祖笑着摇头，“一架顶三辆坦克的利润，还省钢材。”
他想起生产线的忙碌景象——飞机厂的工人三班倒，焊接和铆钉师傅们24小时不停，连食堂都把饭送到车间。
坦克厂更夸张，连退休的老焊工都被请回去带徒弟，就为了赶沙特和犹太人的订单。
“最划算的还是步枪。”
财务总监指着另一行，“兰芳3式成本200美元，卖800美元，利润率400%。
暹罗一下子订了5000支，巴西要了1万，光这笔就赚了700万美元。”
他让秘书把汇总表整理成正式文件，装进绝密袋里面，用特殊渠道发往总统府。
“告诉总统，这只是第一波，后续的维护、备件、升级，还有得赚。”
三天后，总统府办公室。
默手里捏着这份汇总表，指尖在“15.87亿”这个数字上反复摩挲。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纸上，把数字映得有些刺眼。
他拿起笔，算了几下：“陆军扩编10个师，空军10个战斗机团，光装备采购预算就需要近百亿兰芳货币，折合20亿美元。
海军三大舰队，预算25亿兰芳货币，折合5亿美元……”。
算完之后，他忍不住吹了声口哨——三军扩编总预算约25亿美元，这次武器出口的15.87亿，除去成本，基本上赚了10亿。
“胡耀祖这小子，真是会做生意。”
秘书小周端着咖啡进来，看到总统脸上的笑容，好奇地问：“是不是订单不错？”
“何止不错。”
陈默把汇总表递给他，“你看这利润，雄狮坦克卖一辆赚一辆还多，游隼飞机更狠，卖一架赚三架的钱。”
“早知道武器这么好卖，去年就该办展览会。”
小周看着成本和售价的对比，吐了吐舌头：“这利润比卖其他工业产品高多了。”
“性质不一样。”
陈默收起玩笑的神色，“卖工业产品是赚辛苦钱，讲究细水长流，卖武器赚的是技术钱、标准钱。
你看沙特和波斯，买了我们的坦克飞机，以后弹药、备件、维修都得找我们，这是长期饭票。”
他想起胡耀祖在附言里写的：“沙特已提出后续5年的备件供应合同，价值1亿美元。
波斯希望引进丛林狼装甲车的生产线，专利费开价8000万。”
要生产装甲车，得需要各个工厂配合，这不得需要兰芳出口各种生产设备，这些才是真正的“长期饭票”。
“把这份汇总表复印给财政部和总参谋部。”
陈默对小周说，“告诉周部长，军费预算不用再抠了，该买的设备、该建的工厂，都按计划来。”
“还有总参谋部，让他们跟胡耀祖对接，看看出口的武器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客户反馈很重要。”
小周刚走，林文轩就敲门进来，手里拿着外交部的报告：“总统，沙特和波斯都发来了感谢信，还说想和我们建立‘战略伙伴关系’，邀请您访问。”
“访问可以安排，但不急。”
陈默指着汇总表，“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订单落实好，按时交货，保证质量。”
“第一次做这么大的武器生意，不能砸了招牌。”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在沙特、波斯、犹太人的位置上各画了个圈。
“这些订单不只是钱，更是影响力。沙特在中东的地位，犹太人在国际上的网络，都能帮我们打开更多市场。”
林文轩点头：“连远在南美的阿根廷，都询问游隼战斗机的详细参数了。”
“这就是连锁反应。”
陈默笑了，“你卖出去一辆坦克，别人看到好用，自然会来买。”
“等兰芳的武器成了‘硬通货’，我们说话的分量就不一样了。”
“对了，总统，这是英国方面发来的照会，说想购买我们的导弹技术授权。”
总统府的会客厅里，林文轩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英国外交部发来的照会。
他看着坐在对面的陈默，语气带着几分谨慎：“英国方面的意思很明确，想购买我们HYK-1型空射导弹的技术授权，说是愿意出……1000万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