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印尼首都遭到炮击

炮击印尼首都雅加达，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冲突摩擦了，是战争级别的报复。

一名幕僚急忙开口劝阻：

“总督！此举风险极大！”

“雅加达是印尼共和国的首都，直接炮击其首都，会在国际舆论上掀起滔天巨浪。”

“联合国那边，印尼会大肆控诉我们！”

“联合国？”路易吉冷笑一声。

“上个月印尼提案，已经被英美直接否决。”

“美国公使史密斯之前和我沟通，只要我们不主动登陆爪哇岛，不尝试永久控制印尼群岛。仅仅是海上炮击惩戒，美方会选择默许。”

“我们的目标不是登陆占领爪哇岛，只是用海军重炮，狠狠敲打雅加达，向整个南洋宣示。”

“荷兰依旧保有强大的海上力量，任何袭击殖民当局的行为，必将承受毁灭性报复。”

海军指挥官上前一步，眼中满是战意：“总督阁下，我们的舰队完全具备执行任务的能力。”

“我们手上还有一艘巡洋舰，三艘驱逐舰，两艘护卫舰，外加四艘海象级潜艇。”

“印尼海军孱弱，唯一的巡洋舰，已经失去作战能力。剩下的护卫舰吨位小，火力薄弱。”

“他们的潜艇舰队虽然有苏联教官，但是夜间近海防御搜索能力很差。”

“我们可以趁着夜色，秘密集结舰队，穿过爪哇海，拂晓时分抵达雅加达外海。”

“在爪哇岸防部队反应过来之前，对雅加达城内的军事设施、港口码头、实施密集炮击。打完之后迅速撤离，印尼海军根本拦不住我们。”

路易吉盯着地图上雅加达的位置，沉默片刻，下定最后的决心。

“好。立刻执行。”

“海军舰队连夜集结，炮击目雅加达港口码头、军事设施，尽量避开密集的居民区。”

“不过，不需要刻意束手束脚。”

“时间，定在十月一日。”

议事厅内，所有人神色复杂。有人担忧风险，有人心怀振奋。这一次，荷兰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挨打、默默等待撤离的没落殖民帝国。

远在千里之外，南华共和国，长安城。

秋日的阳光洒在百草园的庭院里，草木郁郁葱葱。李崇文坐在庭院的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杯清茶，静静听着收音机的新闻。

李志文快步穿过回廊，手里拿着刚刚破译加急电报，呼吸急促，神色震撼。

“总裁！紧急情报！巴达维亚发来消息！”

李秘书快步走到李崇文面前，双手把电报递过去，难以置信的说道：

“荷属东印度总督府，刚刚遭到印尼游击队迫击炮袭击，会议现场多名荷兰高官死伤。”

李崇文放下茶杯，接过电报，目光一行行扫过纸面，神色平静，看不出太多波澜。

李秘书站在一旁，继续汇报：“情报显示，印尼游击队接到的命令仅仅是炮击巴达维亚外围目标，用来警告荷兰殖民当局。”

“但是前线游击队员急于立功，擅自修改射击诸元，直接轰击总督府主楼。当时路易吉和一众军政高官，正好在里面开会。”

“荷兰人被彻底激怒了。”

“路易吉已经下令，集结全部可用海军，准备出击，炮击印尼首都，时间定在十月一日，”

李秘书深吸一口气：“原本荷兰殖民政府已经被印尼的渗透攻势压得喘不过气，处处被动。”

“可拿到美国贷款，又和我们签下佣兵合约之后，底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这次总督府遇袭，让荷兰人打算直接炮击雅加达，这是要和印尼彻底撕破脸。”

李崇文看完电报，缓缓把纸张放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有意思。”

“印尼高层想要抢时间，趁着南华佣兵还没有登陆南洋，动手驱逐荷兰，完成国家统一。”

“但是他们低估了前线游击队的冲动，一击打到总督府，反而把荷兰人逼到墙角。”

李秘书皱起眉头：“总裁，这会不会直接引爆大规模全面战争？一旦全面开打，我们原定的计划会不会出现变数？”

“不会。”李崇文轻轻摇头：

“他们的目的，是用这场炮击，震慑南洋各个岛屿的部落，稳固殖民当局的统治。”

“同时向美国、向我们证明，他们还有一战之力，不是单纯等着被保护的废物。”

“而印尼共和国。他们的海军孱弱，根本没有能力出海拦截荷兰舰队。”

“即便面对荷兰海军的炮击，只能在外交上猛烈控诉，在联合国大声抗议。”

“短时间之内，无力发动大规模渡海反攻。”

李秘书恍然大悟：“这么一来，双方矛盾彻底激化，大规模的地面游击战会持续不断。”

“荷兰靠着美国资金，加上我们的佣兵在各个岛屿作战，印尼的主力军队被牢牢牵制。”

“正好符合我们的设想。”

“没错。”李崇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说道：“印尼想要统一整个荷属东印度群岛，建立一个强大的大国。这个目标，绝不能让它实现。”

“不过，这一场炮击，会把整个南洋的火药桶彻底点燃，我们只需要静静等待。”

李秘书点头，继续问道：“总裁，我们要不要给曼谷的佣兵公司传递消息，提前做好准备？”

“一旦荷爪大规模冲突爆发，荷兰那边会立刻催促我们的队伍前往苏拉威西、婆罗洲参战。”

“通知曼谷那边，按原定计划，加速完成人员编组。复兴军退役老兵骨干已经集结完毕，土著士兵招募训练同步推进。”李崇文淡淡吩咐。

“但是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佣兵队伍不主动提前投入大规模作战。先让荷兰海军完成这次复仇炮击，让印尼政府感受压力。”

“我们的佣兵，是后手。”

“要等到荷兰殖民军在陆地战场持续失血，难以支撑的时候，再登场。”

“另外，安排情报人员，密切监视印尼海军动向，重点盯着他们的潜艇部队。”

“上次，印尼潜艇伏击荷兰分舰队，击了一艘巡洋舰，荷兰海军对爪哇潜艇心存忌惮。”

“荷兰舰队出击雅加达外海，最大威胁就是潜伏在爪哇海的苏联教官带领的爪哇潜艇。”

“记录所有情报，随时向我汇报。”

“明白！”李秘书拿起电报，转身快步离开庭院，前去落实指令。

李崇文独自坐在藤椅上，远眺南方。一场席卷南洋的风暴，即将在爪哇海掀起巨浪。

巴达维亚港内，荷兰海军舰队灯火通明。

水兵们来回奔走，搬运弹药，巨大的战舰舰体在港内随着海浪轻轻起伏。

旗舰舰桥之内，荷兰海军少将握着海图，对着一众舰长下达命令。

“诸位，总督阁下已经签发作战命令。我们的任务，拂晓炮击雅加达港。”

“四艘海象级潜艇先行出港，在舰队航线两侧展开警戒，搜索爪哇潜艇。”

“主力舰队保持无线电静默，夜间全速航行，避开印尼所有的巡逻船只。”

“记住，我们只打击港口、海军设施、岸防阵地。不主动炮击平民区，但如果遭遇岸炮反击，可以自由还击。”

一名驱逐舰舰长开口发问：

“少将，一旦炮击雅加达，印尼国内民族情绪会彻底爆发，后续的游击战只会更加疯狂。”

“我们真的确定要执行？”

少将眼神坚定：“我们已经没有退路。”

“总督府遇袭，高层伤亡，如果我们不做出报复，整个荷属东印度的统治根基都会动摇。”

“美国支持我们，南华佣兵也即将就位，现在，是展示力量的时候。”

“完成这次惩戒炮击，让雅加达明白，袭击殖民当局，需要付出沉重代价。”

夜色缓缓笼罩大海，漆黑的海面之上，荷兰舰队依次驶出巴达维亚港口。

借着夜幕掩护，舰队向着雅加达方向破浪前行。潜艇舰队，则在航道四周布下警戒网。

印尼共和国，雅加达总统府。

总统办公室灯火长明。

高层们正在开会，讨论如何抓住窗口期，继续在各个岛屿扩大游击队行动。趁着荷兰力量虚弱，一举收复苏门答腊、婆罗洲、苏拉威西。

总统看着面前的作战报告，神色振奋：“我们的行动效果显著，荷兰殖民当局疲于奔命。”

“只要持续渗透，等到他们财政彻底崩溃，不用大规模正面决战，殖民地就会自行瓦解。”

陆军参谋长起身汇报，满脸喜色：

“总统！前线传来重大捷报！我前线游击部队主动出击，炮击巴达维亚总督府。重创荷兰殖民核心中枢，造成多名荷兰高官死伤，”

听闻此言，全场瞬间沸腾，掌声四起。

总统满脸欣喜，高声赞叹：

“打得漂亮！打得漂亮！”

“前线将士有功，理应重赏！”

“这一战，如今荷兰无兵可用、无力再战，

“接下来必然慌不择路，只能催促南华佣兵入场，替他们清剿据点、稳住局势。”

外交部长满脸轻松，附和道：“总统所言极是！荷兰早已是纸老虎，外强中干。”

“对于南华佣兵的围剿，我们已经做好持久战准备。依托雨林地形，拖垮南华佣兵、耗死荷兰残余势力，统一大业指日可待。”

全场高层纷纷附和，人人意气风发。

接下来的局势，只会是荷兰催促南华佣兵登陆，双方在各岛丛林拉扯鏖战。

可他们还是低估了荷兰复仇的决心。

爪哇海的夜幕之下，荷兰舰队破浪疾驰，距离雅加达越来越近。

1953年10月1日，黎明破晓。

淡青色的晨光从海平面缓缓升起，雅加达港还沉浸在清晨的宁静之中。

港口码头工人刚刚开始一天的工作，岸防炮阵地的哨兵还在例行瞭望。

报告！外海发现大规模不明舰队！是荷兰主力军舰！数量庞大、全速逼近！

哨兵的惊叫声，划破清晨的宁静。

嗡鸣的警报声穿透街巷，惊醒全城民众，恐慌瞬间蔓延开来。可一切，为时已晚！

雅加达外海，荷兰巡洋舰巨大的炮塔缓缓转动，152毫米的炮口对准了港口和军事设施。

舰桥内，海军少将沉声下令：“开火！”

“轰！！！”

152毫米舰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巨大的火光在舰炮口迸发。

高爆弹划破天际，带着尖锐呼啸，狠狠砸落在雅加达海军码头。

剧烈爆炸掀起数十米高的水浪，码头仓库瞬间被炸塌，火光冲天而起。

紧接着，三艘弗里斯兰级驱逐舰、两艘护卫舰依次开火，炮弹如同暴雨一般，持续砸向雅加达港口、海军设施、岸防炮兵阵地。

一轮又一轮饱和炮击，爆炸声连绵不绝、震耳欲聋。火光吞噬整片港区，浓烟遮蔽破晓晨光，碎石、弹片、海水漫天飞溅。

印尼的岸防部队仓促还击，零星炮弹飞向荷兰舰队，大部分都落在距离舰体很远的海面，很难命中移动中的军舰。

印尼潜艇试图机动接近荷兰舰队，实行反击。但是荷兰的潜艇在周边海域警戒，印尼潜艇根本无法突破荷兰的防线，发起鱼雷攻击。

雅加达城内，警报声、爆炸声、民众的尖叫混杂在一起。印尼高层站在总统府的窗前，望着港口方向冲天的黑烟，脸色铁青。

他们预想过无数种后续战局，预判过佣兵围剿、丛林消耗、长期对峙。

唯独没有预想过——

荷兰，居然敢直接炮击他们的首都！

炮击持续了四十分钟。

雅加达的港区已经沦为一片废墟。

荷兰舰队完成全部打击任务，少将下令：“停止炮击，舰队转向，全速撤离！”

各舰依次停止开火，舰队编队调转航向，向着巴达维亚方向迅速撤退，留下雅加达港口满目疮痍，燃烧的仓库，损毁的码头，遍地废墟。

消息如同飓风，短短几个小时，传遍整个东南亚，传到南华长安城。

李秘书拿着最新的战报，快步走入百草园内，神色震撼。“总裁！消息传来了！”

“荷兰海军在十月一日拂晓，炮击雅加达！雅加达港口和海军设施遭到重创！”

李崇文接过战报，慢慢翻阅，目光平静，缓缓开口：“好戏，正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