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刺激游戏
夏南音想,大概是自己想太多了。
她有点无奈地叹气:“老板,是陈柏年来警告我,不是我和陈柏年之间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密谋,我不会害自己金主,砸自己饭碗的!”
明昭旭的眼神松动了一点,眯起眼睛:“他威胁你?”
夏南音叹气,翻出一支矿泉水递给他:“金主大人,先不说这些了,去医院吧!”
别嘎巴一下死了,大家都不好过。
明昭旭沉默了几秒,他靠回座椅上,闭上眼,声音低哑:“不去医院,去你家,找个家庭医生过来就可以。”
夏南音呆住,指着自己:“为什么要去我家?”
明昭旭没睁眼,嘴角扯了一下,带着点冷嘲:“我的脑震荡是谁搞出来的?”
夏南音沉默了:“……”
她的错。
李特助坐在驾驶座上,心里一阵纠结,老板昨天才被董事长打了,还要以身犯险?
但起码得保证别出事,不然他给谁当特助去!
李特助一咬牙,一边发动车一边联系家庭医生。
车子很快开到别墅楼下,明昭旭撑着车门站起来,脚刚落地,身子晃了一下。
夏南音立刻伸手扶住他,明昭旭的胳膊搭在她肩膀上,重量压下来,她差点没站稳。
“老板,能走吗?”她抬头看他。
李特助立刻过来,正准备伸手,却在老板镜片后锐利的眼神下,乖巧地去提公文包了:“我在这里等大夫过来。”
明昭旭垂着眼,看着她,嘴角扯了一下:“走得动。”
电梯上升的时候,夏南音能感觉到明昭旭的呼吸越来越重,胳膊上的重量也越来越沉。
她咬着牙,把他扶得更紧一点,他贴着她,几乎热得像块火炭。
电梯门开,夏南音扶着明昭旭往外走,赶紧开门,扶着他往沙发方向走,结果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前倾。
夏南音吓得魂都飞了,赶紧伸手去拉他,明昭旭的身体压了下来,两个人一起倒在沙发上。
夏南音被压在下面,脸埋在他肩膀上,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被体温烘焙得浓郁的印度素馨花的味道。
她挣扎着想起来,却发现明昭旭一动不动。
“老板?”她推了推他。
没反应。
夏南音心里一慌,赶紧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老板?明昭旭?您醒醒?”
明昭旭闭着眼,眉头紧皱,额角全是汗,他缓缓睁开眼,看着她,狭长得像工笔画一样的眼里没了平时那股锐气,只剩疲惫。
夏南音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
明昭旭看着她,嘴角扯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你怕什么?”
夏南音愣了一下。
他又说:“怕我死了,没人给你发工资?”
夏南音被他噎了一下,有点恼火:“我是怕你死了,我这凶手得坐牢!”
明昭旭盯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带着点病态的苍白,却莫名让人心跳漏了一拍。
夏南音赶紧移开目光,站起来:“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她转身往厨房走,手心全是汗,这位爷还是像大学时候或者重逢时那样,冷心冷脸比较好,一把年纪了,乱笑什么!
夏南音倒了杯水回来,李特助刚好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提着医药箱的中年男人,棕色的皮肤,五官深邃,印度裔。
“拉什杰医生,小老板现在这个样子,你帮忙看看,我先回去帮他拿点换洗的东西过来。”李特助一脸担忧。
“你去吧,这里有我。”拉什杰点头,过来打开医药箱,动作麻利地给明昭旭量体温、测血压,听诊。
明昭旭睁开眼,声音哑得厉害:“拉什杰叔叔,辛苦了。”
“嗯。”
拉什杰拿起体温计看了一眼,摇摇头:“心率有点快,是发烧引起的,三十九度,你是真不怕死。脑震荡还乱跑,嫌命长?”
明昭旭没说话,只是闭着眼,像是连开口都懒得。
拉什杰叹了口气,从箱子里翻出退热贴给他贴上:“我现在给你挂消炎药和退烧针,但你得老实躺着,不许再乱动。”
他一边熟练地给明昭旭扎针,一边看了眼夏南音:“病人的注意事项你记一下。”
夏南音赶紧点头,找出纸笔记医嘱:“您说。”
拉什杰:“四十八小时内,不能剧烈运动,不能长时间看手机和电脑屏幕,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他一个人待着,出现持续头痛、呕吐、意识模糊,立刻叫救护车。”
夏南音飞快地记着。
拉什杰低头按了下他肋骨,看着明昭旭隐忍地闷哼一声,蹙眉:“还有,他背后有伤,骨头有点裂,但主要还是皮外伤,发炎了,得上药,每天早晚各上一次,伤口不能沾水。”
夏南音愣住,什么?骨裂?昨天除了在自己这里中招了,还被人打了?谁敢打他?
她看向明昭旭,他还是闭着眼,脸色苍白,额头上贴着退热贴,整个人透着一股压抑的疲惫。
拉什杰收拾东西,一边收一边说:“伤口的药我留下了。”
夏南音点头:“好的,拉什杰医生。”
拉什杰抬头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点探究:“你是阿旭新来的秘书?”
夏南音:“不是……”
明昭旭:“是。”
夏南音:“……”
她看着明昭旭苍白里透着阴沉的脸,从善如流地微笑:“是,是,我是他的生活助理。”
老板需要她是想要什么身份,她配合。
拉什杰愣了一下,看看她,又看看明昭旭,眼里闪过一丝了然:“阿旭,你受伤之后,暂时要克制一点,房事也要收敛。”
夏南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医生,不是的,我们是纯洁的上下级……”
“知道了,拉什杰叔叔。”明昭旭打断她的话,声音很淡,“太爷爷还好吗?”
拉什杰的神色柔和下来:“老太爷精神还好,但你知道的,这个年纪,有时候闭上眼睛,就不会再醒来了。”
明昭旭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我知道了。”
夏南音见状,心里有些感慨,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陈柏年有一点说得对,豪门水深。
她送拉什杰出门,迟疑地问一句:“医生,我不小心让老板的头撞到橱柜,真的那么严重吗?四十八小时后,是不是没事了。”
拉什杰在门口停下,忽然对她笑了笑:“阿旭做过核磁共振,脑震荡不算严重,但请你好好照顾他。年轻人,刺激游戏不要玩得太激烈,来日方长。”
夏南音:“……”
什么刺激游戏?跳进黄河洗不清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