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番外一·先婚后爱（一）
鱼圆前世·先婚后爱（一）
在很久很久以前。
有一个男大学生，他单纯，善良，但能吃。
大学毕业之后，他就继承了家里冰棍厂。
但由于外资企业冲击，城市治理污染，冰棍厂面临转型危机，急需一大笔投资。
所以——
六月一日，晚上九点，榕城桐花山宴会厅。
沿海商界名流，齐聚于此。
作为“宝仔冰棍厂”的年轻经理，江知鱼……江知鱼……
江知鱼穿着服务生专属的黑色燕尾服，一手背在身后，一手端着托盘，为各位名流送上香槟。
他穿梭在众多身家百万大老板中间，一边送酒，一边认真观察，寻找合适的投资商。
“陈总您好，我叫江知鱼，是宝仔冰棍厂经理，我们厂子有二十年的历史，是沿海数一数二的冰棍厂。最近我们正在寻找投资，想问问您有没有兴趣。这是我的名片……”
“刘总您好……”
“林总您好……”
但很可惜，没有一个人给他明确答复。
每个人接过他的名片，简单看了一眼，就交给身后的助理，说考虑一下。
但实际上，“考虑一下”意思，就是不会考虑。
大家都是生意场上的人，和气生财，话不会说得太难听。
江知鱼虽然明白，但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礼貌道谢，继续寻找投资商。
没关系的。
江知鱼一边往托盘上放酒，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
据说今天晚上，那位年纪轻轻，身家千万陆总也会出席宴会。
又据说，这位陆总祖籍就在小城。
所以，他小时候吃过宝仔冰棍概率很大！
他念旧情，投资冰棍厂概率也很大！
江知鱼深吸一口气，端起托盘，转过身。
但就在这时，他撞上一个老熟人。
江知鱼眼睛一亮，露出恰到好处惊喜笑容：“诶，黄总，好巧啊。”
黄总却被他吓得大惊失色：“怎么又是你？在公司楼下堵我还不够，你还追到这里来了！”
“不不不。”江知鱼连忙摆手，“我没有跟踪您，我只是在这里兼职……”
黄总好像被他吓出ptsd，根本不听他解释，直接喊来助理：“把他今晚的工资结，让他走，让他走！”
“不是，黄总，我是冤枉的啊！请苍天，鉴忠奸……”
江知鱼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直接被两个服务生同事拖下去，他们还捂住了他的嘴。
“呜呜呜——”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宴会厅外，江知鱼换下燕尾服，穿上自己拼夕夕19.9小怪兽T恤，背着书包，蹲在花圃旁边。
他抱着腿，努力把自己团成一团，又扭过头，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盯着宴会厅里面，几乎要喷出火来。
嗷！可恶的黄总！
不就是去黄氏集团楼下堵了他几次吗？他又没有干坏事！
不投资就不投资，干嘛这么应激！
江知鱼瞪了一会儿，感觉眼睛有点酸，便收回目光，从包里掏出一块盼盼小面包。
哼，宴会厅里吃法式鹅肝，他吃法式小面包。
他还有从欧洲空运过来牛奶，欧泡果奶！
没什么不一样。
江知鱼啃了一大口面包，又吸溜一大口牛奶，鼓着腮帮子，嚼吧嚼吧就咽下去。
既然黄总冤枉他，说他跟踪，那他就在这里蹲黄总！
在他出来的时候，吓他一大跳！
他江知鱼从不背莫须有的黑锅！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知鱼蹲得脚都麻了，宴会还没结束。
算了，江知鱼放弃复仇。
他扶着身边的共享小黄车，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用力跺了一下脚。
“嗷……”
好麻。
江知鱼腿一软，又倒了回去。
忽然，两道巨大的光束从他身后照过来。
江知鱼下意识回过头，却被灯光刺得睁不开眼睛。
他努力眨巴眼睛，试图看清眼前景象。
强光尽头，一列气派豪华黑色车队，正朝他驶来。
江知鱼有一瞬间失神，惊叹道：“哇，我不会是皇甫集团的小孙子吧？我亚洲首富爷爷来接我了。”
——《公主小妹》续集，《王子小弟》。
下一刻，车队在他面前停下。
最中间那辆迈巴赫，准准地停在宴会厅正门口。
又下一刻，江知鱼听见司机说：“陆总，这里有一个碰瓷的。”
紧跟着，一个冷漠无情男人声音传来：“赶走。”
陆总？陆总！
终于让他蹲到了！
江知鱼反应过来，马上抓住机会：“陆总您好，我不是碰瓷的，我……”
几个保镖从前后两边的车上下来，直接把江知鱼架起来，要把他带走。
江知鱼被架在半空中，努力蹬着双脚，对着正中间紧闭黑色车窗大声介绍自己：“我叫江知鱼，是宝仔冰棍厂……”
后排车窗被打开一条缝，露出男人冷漠锋利的眉眼。
“慢着。”
保镖把江知鱼放下来，江知鱼“吨”一下掉在地上，本来就麻麻的脚更麻了，直接麻到天灵盖。
“嗷……”江知鱼站稳了，小跑上前，“您好，我叫江知鱼，是宝仔冰棍厂经理，我们冰棍厂……”
男人皱着眉头，直接打断他的话：“哪个‘宝’？哪个‘仔’？”
江知鱼眨巴眨巴眼睛，无比真诚地看着他：“‘宝贝’‘宝’，‘旺仔’‘仔’。”
对不起了，旺仔！小小地碰瓷一下！
这个时候，宴会厅里其他老板也都被惊动了。
门前铺起红毯，老板们都出来迎接。
“陆总。”
“陆总来了。”
黄总大步上前，一把拉住江知鱼，把他拉到一边，帮他求情：“不好意思啊，陆总，这孩子脑子有点问题，一根筋，呆呆的，打扰您了，您别介意。”
车门打开，高大年轻的男人下了车，朝江知鱼伸出手。
江知鱼会意，从口袋里拿出最后一张为他而留名片，双手递过去。
“谢谢陆总。”
男人看了一眼名片，不置可否，踩着红毯就进去了。
众人簇拥着他，一起走进宴会厅。
人群后面，黄总使劲拍两下江知鱼。
他压低声音道：“你这小傻蛋，你堵我就算了，你怎么还敢堵陆总？不是让你回去了吗？啊？”
“我们萍水相逢，但实话跟你说，我之前就了解过你家那个冰棍厂，设备不行，选址不行，销售额连年下滑，要救起来，至少百万起步。”
“没有人会投钱在这种厂子上。你有功夫到处拉投资，不如早点找个正经工作。冲你这份牛劲，你来我这边，给你开一个月五千。”
江知鱼小声反驳：“那陆总不是收了我的名片吗？”
黄总无语。
“我觉得我还是很有机会的！”
江知鱼双手叉腰，目光坚定。
*
来这里之前，江知鱼就在心里设好目标。
把名片递给陆总，不管陆总有没有收，都算他成功。
现在任务超额完成，江知鱼心满意足，解锁小黄车，准备回宾馆。
宴会厅建在山上，一路都是盘山公路。
江知鱼骑车上来的时候，累得直喘气。
现在他要下山，一路都是下坡，连脚都不用蹬，只要捏着刹车把就好了。
凉爽夜风迎面吹来，从宽宽大大T恤衣袖衣摆里灌进去，吹得他像一艘在陆地上航行的满帆小船。
“哟呼！爽！”
江知鱼一路风驰电掣，来到山下，在路边摊买了份五块钱的蛋炒饭，然后拎回自己落脚的平价宾馆里。
宝仔冰棍厂最鼎盛的时候，江知鱼也曾是家底百万富二代。
但是家风勤俭节约，他也不挑剔，一千块钱的酒店可以住，两百块钱的宾馆单人房也可以住。
江知鱼把蛋炒饭放在床头柜上，一边吃饭，一边给爸妈打电话。
“喂，爸爸妈妈。”
“小鱼啊？”江爸江妈声音同时从电话那边传来。
“你兼职结束了吗？安全回到宾馆了吗？”
“嗯。”江知鱼点点头，把嘴里蛋炒饭咽下去，“已经到了。”
“记得要把房门锁好。今天兼职辛苦吗？吃晚饭了吗？”
“正在吃呢。”
“吃的什么啊？”
“吃……”江知鱼顿了顿，“鲍汁捞饭，法式鹅肝，还有欧洲牛奶。”
“是吗？这么丰盛啊？”
“对呀。”江知鱼撒娇，“今晚宴会可多好吃，那些大老板都忙着谈生意，桌上的东西根本没动过，我就打包了很多回来吃。”
“不会被笑话吧？”
“当然不会啦。”江知鱼笑着说，“其他同事都抢着打包，我都抢不过他们。”
“那就好。”
江爸江妈只字不提冰棍厂事情，只是问江知鱼安不安全，吃得饱不饱，好不好。
直到江知鱼主动说起：“我今天见到了好多身价千万大老板啊，他们对我们家厂子挺感兴趣，问了我好多事情呢。”
“是吗？”
“嗯嗯，他们说投资的事情，回去开会讨论一下，之后再给我答复。”
其实根本不是这样的，黄总对他说的话，就是其他老板想法。
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投资一个破破烂烂的冰棍厂。
江爸也说：“爸爸今天也去见了几个开厂老朋友，大家一起商量了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小鱼，你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爸爸妈妈这些年也积攒一些人脉，就算厂子关了，我们再回批发市场那边卖冰棍，也是一样的。”
“虽然赚的钱比较少，但是不会这么辛苦。”
“我知道。”江知鱼应道，“只是厂子都开这么多年了，还有这么多员工，我想再努力一把。”
“好，但是也不要太累了。”
“知道。对了！”江知鱼忽然想起什么，大声宣布，“我今天还见到陆总！”
“陆总？哪个陆总？”
“就是和我同岁，但是已经身家千万，登上小城日报那个陆总哇！”
江知鱼捧着脸，身边似乎冒着粉红泡泡。
“他出场方式超级帅，超级酷，前面两辆豪车开路，后面两辆豪车跟着，他坐在中间那辆车上，其他车上坐的全是保镖，连保镖都穿西装。”
“而且他长得好高啊，表情很严肃，气质很冷酷，说话都是两个字两个字地说，像电视里霸道总裁一样，惜字如金。”
“他一出现，所有人都围着他，好爽啊。”
江爸江妈没忍住笑出声：“小鱼，你看你就做不了霸道总裁。”
江知鱼疑惑：“为什么？”
“因为你是话唠啊，小嘴巴嘚啵嘚啵个没完。”
“……”江知鱼哽住，“但是陆总和我相谈甚欢。”
“哈哈哈！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啦。”
他们足足说了好几句话呢！
江妈最后问：“小鱼，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嗯……”江知鱼想了想，“我再等几天，看有没有投资商联系我，过几天再回去。”
“好吧。”江爸江妈只能依着他，叮嘱道，“出门在外，要记得吃饱穿暖。”
“好，你们放心吧。”
挂断电话，江知鱼又打开电视。
宾馆电视只收得到三个频道，他随便选了一个，好让房间里有点声音。
江知鱼吃完饭，简单洗了个澡，就靠在床头，一边听电视，一边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黄总是明确拒绝他。
但是今天见过的陈总，刘总，还有陆总，都还没有明确给他答复。
还可以再争取一下。
他明天先去……
江知鱼写着写着，整个人不由地往下滑。
滑滑滑，直接滑进被窝里。
他闭上眼睛，自动就睡着。
电视里，正好在播放当时大热青春偶像剧。
豪华车队，巨大庄园，亚洲首富的家庭。
江知鱼躺在床上，忍不住傻笑起来：“嘻嘻……我是亚洲首富……”
*
江知鱼在榕城到处找投资，到处见老板。
就这样，又过了三天。
这天早上七点钟，江知鱼坐在路边摊吃甜豆花，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连忙放下勺子，擦了擦嘴，端正坐姿，接通电话。
“喂？小鱼！”
好吧，原来是爸爸妈妈。
江知鱼瘪了瘪嘴，但还是语气欢快地应了一声：“怎么啦？”
“你你你……”一向处变不惊江爸竟然结巴起来，大声命令，“你赶快回家！”
“怎么了？”
“陆总来了！”
“啊？”江知鱼还没反应过来，“哪个陆总？”
“你上次说那个陆总啊！和你同岁，身家千万……”
“什么？！”江知鱼“噌”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上次你说你和他相谈甚欢，我和你妈还不相信，结果一大早，他真的过来了！你快点回家！”
“好好好，我马上回去，我现在就去买车票。”
江知鱼挂断电话，端起豆花，一边吃，一边往外走。
为了赶时间，他甚至花重金打了一辆摩的，连讲价都没讲。
匆匆忙忙之间，一个念头从他的脑海中闪过——
就是……他和陆总那天……真的相谈甚欢吗？
算了，不管了！
从今天起，他和陆总就是单方面好哥们！
*
江知鱼回到宾馆，把东西收拾好，然后就赶往火车站。
小城和榕城之间有火车往返，江知鱼紧赶慢赶，买到一张站票，登上火车。
三个小时车程，江知鱼蹲蹲站站，慢慢地也就熬过去了。
出火车站，江知鱼又打了辆摩的，直奔冰棍厂。
他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厂子食堂的包间里，江爸江妈正招呼陆总入席。
“粗茶淡饭，招待不周，请入座。”
江知鱼背着书包，乒乒乓乓地从外面跑进来：“爸，妈，我回来了！”
“诶哟，怎么不收拾一下再过来？”江妈连忙上前，把他拉过来，“让陆总见笑了，这是犬子，江知鱼。”
陆行渊回过头，微微垂眸，目光落在江知鱼身上。
江知鱼风尘仆仆，连包都还没来得及放下来，但是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露出八颗小白牙。
“陆总您好。”
“嗯，之前见过。”
陆行渊在主位落座，江爸江妈和江知鱼，还有陆行渊带过来的助理秘书，也依次坐下。
江爸转动圆桌转盘：“陆总，尝尝我们这里的特色菜。听说陆总祖籍也在小城。”
陆行渊微微颔首：“多谢江总。”
双方都很客气。
吃到一半，江知鱼悄悄起身，溜出包间。
冰棍厂员工，基本上都是在这里工作十几年老员工。
当年工人下岗，江爸创办了厂子，给他们创造了不少岗位。
如今厂子有难，他们当然也特别上心，都围在包间附近等消息。
特别是食堂的大师傅，双手揉搓着围裙，十分紧张。
见江知鱼出来了，他们连忙围上前：“小鱼，怎么样？”
“菜怎么样？投资商吃得满意吗？”
“还不确定。”江知鱼说，“我出来，是想问问大师傅，看能不能加一道菜。”
大师傅连忙上前：“什么菜？小鱼你说。”
二十分钟后，江知鱼端着一道摆盘精致菜色，走进包间。
“最后一道甜点，油炸冰淇淋，请各位品尝。”
江爸江妈震惊地回过头。
——你整了什么菜出来？！
江知鱼朝他们眨巴眨巴眼睛。
——没事哒，没事哒，我已经尝过了，很好吃。
江知鱼把油炸冰淇淋放在陆行渊面前：“请陆总品尝。”
在江知鱼真诚的目光下，陆行渊拿起筷子，夹了一个。
江爸江妈连忙招呼其他人：“来来来，大家也吃，都吃。”
油炸冰淇淋，就是把冰淇淋塞进面包里炸，炸好了趁着冰淇淋还没化，马上端上来。
各位助理秘书，到处参加饭局酒局，不至于没吃过这道菜。
不过……
他们心思一转，马上就明白了什么。
“里面的冰淇淋果香味很足。”
“很好吃，比其他地方做都好吃。”
就连陆行渊也不吝夸奖：“很清新。”
江知鱼笑着说：“是用厂子里冰淇淋现做，大家喜欢就好。”
陆行渊看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微微颔首：“这么好吃的冰淇淋，不应该消失。”
他这就是答应投资的意思了！
江知鱼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睛，像一只小猫。
他握紧拳头，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跳起来欢呼。
可是包间外面，员工们已经欢呼起来了。
江知鱼再也忍不住，回过头，抱住江爸江妈：“呜呜……爸爸妈妈，厂子有救了！”
“好了好了。”江爸江妈拍拍他的后背，“都这么大了，还掉小珍珠，别哭了。”
他们一边安慰江知鱼，一边向陆行渊解释：“不好意思啊，陆总，他就是小孩子脾气，见笑了。”
“没关系。”陆行渊难得翘了翘嘴角。
这条小鱼情绪，还真是丰富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一个小傻蛋。
*
就这样，陆氏集团正式投资宝仔冰棍厂。
陆行渊出钱，帮助冰棍厂选址搬迁，更新设备，占49%股份。
江知鱼一家，占51%股份，对冰棍厂拥有实际管理权。
有钱，一切事情就都好办了。
半年后，位于榕城宝仔冰棍新工厂，正式落成！
陆行渊过来视察，江知鱼陪同。
“陆总请看，这边是我们的新车间，技术都是最先进的，机器也是全新。”
“这边是员工宿舍，外面就是员工食堂。工厂企业文化是团结一致，所以这次搬迁，很多老员工都义不容辞地跟过来了。”
“前面是我正在开发直播间……”
江知鱼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陆行渊只是时不时颔首，表示自己在听。
江知鱼转过头，好奇地看着陆行渊。
说起来，比起上次见面，这位陆总好像瘦了一些，脸色也不太好。
这么有钱的人，也会有烦恼吗？
陆行渊迎上他的目光，又转过头，让跟在后面的助理和秘书都离开。
江知鱼更疑惑，眨巴眨巴眼睛，好奇地看着他，小小声地问：“陆总有什么机密事件要跟我说吗？”
陆行渊面无表情，语气平淡，似乎是随口问：“江知鱼，你觉得我怎么样？”
“啊？”江知鱼愣了一下，随后马上反应过来，开始各种吹彩虹屁，“陆总高大帅气，年少有为，成熟稳重，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简直就是商界帝国的唯一帝王……”
陆行渊打断他的话，严肃问：“所以你觉得我很好。”
“嗯嗯。”江知鱼用力点头。
“那正好，我们结婚。”
“嗯嗯……”江知鱼头点到一半，忽然呆住，“嗯？”
你在说什么东西？
怎么就“正好”？
到底哪里“正好”？
作者有話說：
小鱼现在还不了解机器人运行程序呢，被机器人吓呆了
嗷嗷：你们看！我就说！大爸爸是冷漠无情！看他对爸爸这么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