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查真相,进噬影窟
“住手!”
“本尊现在才是庄主。”慕寒川将影墨带到自己身后,冷眼扫视那些蠢蠢欲动的十几号人。
“寒川,你这是要做什么?”慕林风语气不善。
“很明显。”慕寒川将影墨的手牵紧,像是在宣告影墨是他的人。
影墨只觉得掌心传来的温热瞬间驱散了周遭的寒意,影墨怔怔地抬头,望向挡在自己身前的主上挺拔的背影。
慕林风气得要吐出一口血来,“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心软,就该直接杀了影墨,杀了这个祸害。”
“本尊既然是庄主,那这山庄里面的规矩都该是本尊说了算。”
慕寒川声音果断,“从即刻起,所有针对影墨、对他不利的条例禁令,一律废除,永不再用。”
“寒川,做事怎能如此草率!”慕林风眼睛红涨,手指发颤。
“来人。”慕寒川声音冷硬地吩咐道,“老庄主年事已高,需静心休养,不宜操劳走动。”
“送老庄主回清心苑,好生照料,没有我的命令,未来三个月,不得踏出苑门半步。”
“你…你敢!”慕林风不敢置信,厉声喝骂。
慕寒川不想听转身就带着影墨走了:“爹,你好自为之。”
“若是有下次,我不会手软。”慕寒川不想理这个废物老爹,畏首畏尾,只能在屋内使脾气。
慕寒川心疼地抱着影墨,“宝贝你怎么天天被人欺负,有哪里受伤吗?”
“主上,只有你来救我。”影墨低着头牵住慕寒川的手,乖乖地像小绵羊似的:“我没受伤,他们打我我就躲,没和他们硬来。”
影墨知道自己受伤了慕寒川又要发疯,影墨尽量都躲开了。
“宝贝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慕寒川弯起手指刮影墨的鼻尖。
我受伤了,也只有你关心我。慕寒川暗自回应,其实抛开影墨突然刺他的那一剑,他们两人倒也真算得上惺惺相惜,相互关照了。
“主上今日想做什么?”影墨问。
“阿墨这么关心我?”慕寒川坐在床边,托着自己的下巴。
“你是我的主人。”影墨弯腰靠近,趁慕寒川不注意就偷亲了一口。
慕寒川把影墨揽进怀里,影墨双腿跨坐在慕寒川身后,影墨不敢与其对视,将下巴放至慕寒川肩上。
“昨夜,我是不是摔疼你了?”慕寒川的两只手在影墨身上游走,语气满是心疼之意。
男人再混账也不能对媳妇儿动手。
慕寒川很羞愧:“我真是喝酒喝多了,以后断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影墨其实没记在心上,确实是自己从头到尾都负了慕寒川,慕寒川生气也是很正常的,“我没被摔疼。”
“主上,不用自责。”
影墨的眼睛亮亮的,指着慕寒川怀里的衔星石,“主上您还将它留着就好。”
那是肯定的,慕寒川也觉得自己真是个大情种,明知道眼前这人捅了自己一剑,还舍不得把这人的东西丢掉。
这几日,慕寒川总是搂着影墨玩弄了一会儿,就去处理正事了。
影墨想跟着去。
慕寒川却安慰他,让他留在房中。
这样看来,慕寒川已经原谅了影墨。
可又始终有一道隔阂,慕寒川由于本能处处提防着他,毕竟没有人会将自己的性命交给一个背叛过他的人手里。
“主上,有何吩咐。”夜隐身着一身黑衣跪在地上。
“讲讲之前你查到了什么吧。”慕寒川低头喝了一口茶,“我要知道影墨到底经历了什么,以及当年他为什么会背叛我。”
慕寒川一双清冷的凤眸没有半点柔情。
慕寒川还是对背叛二字耿耿于怀,慕寒川知道影墨写的纸上可能提及到一些事,但是慕寒川始终认为影墨不会全部告诉他。
毕竟影墨是什么性子的人,慕寒川再清楚不过。
“是。”夜隐应道。
“属下调查了当年的事情,发现所有人都不言语。”
“最后只有影阁的副掌事愿意开口,他说这是当年老庄主下的命令,让他们都不许谈及影墨的过往。”
“影墨在您闭关的那三年进了噬影窟。”夜隐说到这儿低下了头。
“那是什么地方?”慕寒川皱眉。
“这噬影窟专门处理犯了大错的影卫,从山庄建立至今没几人进去过,进去的人出了影墨就没人活着出来了,所以主上您不知也是情有可原。”
“接着讲。”慕寒川握紧拳头。
“属下进去打听了一番,但里面的人都不愿意开口,那里面黑漆漆的一片,石头杂乱,且有一刑架子置于中央,周围摆放了很多怪异的刑具,地上有几具白骨。”
“里面黑暗不见天日,属下不敢久待退了出来。”夜隐当初进去一次后,就觉得心有余悸,心里处处不安稳。
慕寒川起身离去,直把夜隐吓了一跳,“我亲自去查明。”
我要知道影墨那些年是怎么过的。
我要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影墨是被无奈还是…
慕寒川通过夜隐的描述来到噬影窟面前。
来迎接的是两个畏首畏尾的人,分别戴着一黑一白的面具,名为黑无常和白无常。
“你是?”小白鬼指着慕寒川。
“你这傻玩意儿,看不出他穿的是庄主的衣服吗?这红黑相见的这么明显。”黑鬼赏了小白鬼一巴掌。
“你这不要脸的狗东西,居然敢打你爷!真是脱了裤子放屁,祖宗都认不出了。”白鬼揪住黑鬼的头发就是一薅。
黑面具的吃痛,哇哇乱叫,两人顿时扭打成一团。
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团滚动的破布。
“够了!”,慕寒川挥手示意他们停下。
“庄主,怎么有空来看咱们。”黑鬼和白鬼立刻闭了嘴,恭敬地道。
慕寒川看着他们只觉晦气得很,也不知晓这两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觉阴森得很。
那两个小东西将慕寒川引进座位上,白鬼还贴心地用衣袖擦了擦灰尘才让慕寒川落座。
慕寒川将就着坐了下来,这里浑身漆黑没什么光线,只有那些岩石缝隙偶尔透着光亮。
“不知晓点根蜡烛吗?”慕寒川恼怒。
“哎哟,庄主大人恕罪,小的们冤枉啊!”黑白二鬼扑通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不是小的们不点,是小的们见不得光,见了光就浑身难受,跟要化了似的!”
“妈的,还真遇见鬼了。”慕寒川只觉后背发凉。
“庄主,不怕不怕,咋俩不吃人。”黑鬼和白鬼闻到了害怕的味道,连忙安慰慕寒川。
“你们俩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慕寒川忍着胃里的翻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