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武林大会,亲亲阿墨
慕寒川的婚事最后也黄了。
那夜的事情就像没发生过,两人没了交集,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夜隐了解到影墨的伤跟噬影窟有关,就瞬间离开,他得尽快了解前因后果。
此时,夜色昏暗。
“阿墨,后日就是武林大会了,阿墨帮我解毒,好不好?”慕寒川将影墨压在床上,柔软的床凹陷出影墨的身形。
慕寒川单手扣住影墨的手腕,低头用嘴解开影墨雪白里衣的系带。
慕寒川抱住影墨。
“阿墨,帮帮夫君。”慕寒川难耐地蹭着影墨,声音带着诱哄。
“阿墨,我不会。”慕寒川故意在影墨耳边吹气,装作生涩模样。
影墨满脸通红地看着慕寒川:“主上怎么可能不会,都这么多次了……”
影墨挪动一下,自己分明都感觉到了。
“想要阿墨主动教我。”慕寒川咬着影墨的耳朵,就是不去。
影墨摆出…,伸手牵着慕寒川的手,“主上…可以了。”
“真的吗?”慕寒川不依不饶,故意逗他蹭着他。
“阿墨,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说着,从枕边摸出一个小罐子塞进他手里,“这个是阿墨最喜欢的味道。”
影墨闭着眼,一次又一次地满足了慕寒川。
“阿墨,你这么听话,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把柄在我手上。”慕寒川抚摸影墨汗湿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
“主上。”影墨迷糊地靠在慕寒川身前,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早。
慕寒川趴在影墨身边,观察着影墨,“真好看,真乖。”
影墨最近越发嗜睡了。
慕寒川用手指挑起影墨的头发,自己怎么没早点儿认识你,早点儿和你在一起,给你养得漂漂亮亮的。
一支冷箭破窗而入,直逼榻上。
慕寒川伸手接住,箭尾带信,慕寒川立马追了出去。
慕寒川轻功是一等一的好,慕寒川落在那人面前,语气森然:“影随?”
“是我。”影随这次就没想过活着回去,他扯下面巾。
“你想做什么?”慕寒川眼神冰冷。
“我只是来提醒主上一句,或许您身边的人一直在骗您,而您不自知。”
“你觉得本尊还会信你的话。”慕寒川手腕翻转,一根淬毒的银针射向影随。
影随堪堪躲过,“我是大公子的人。”
“是又如何?”
“而影墨也是大公子的人,主上您不记得了吗?当初影墨差点儿就杀了您啊!他趁您练功之时,刺了您一剑。”
“那是心口的位置。”
慕寒川周身寒气暴涨,掌心凝聚起森白的寒冰柱:“你当本尊这么傻?本尊身上没有伤口。”
“您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您不知道影墨为了杀您下了多大的功夫,他故意骗您讨好您,就是为了那一剑,就是为了帮大公子取得庄主的位置。”
“影随,你当本尊这么好骗?”
“主上您就这么喜欢他?很快您就知道值不值了。”
影随自刎,鲜血喷溅,大公子这是属下最后一次帮您了。
“你…”
影墨是大公子的人?自己当初差点儿死了,这…怎么可能!
影墨怎么可能背叛自己?慕寒川脑袋疼得厉害,隐隐约约闪过一些片段又模糊不清。
“好疼。”慕寒川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胸口,那里传来尖锐的刺痛,好像他真的经历过穿心之痛。
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闪至影墨床头,声音阴冷:“影墨,你没想到我还活着吧?我会让你们好好付出代价。”
影墨睫毛颤了颤,终是抵不住昏沉,彻底晕了过去。
慕寒川回到屋内,只是抱着影墨,阿墨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武林大会如期而至。
高台之上,几个大门派的掌门人齐坐一起。
场地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盘,以及中间的台上放着魁首的奖励,用红布遮着。
“本次,是各个门派齐聚之日。”
“可以相互切磋,以武会友,而魁首将会得到我盟宝物,想必大家都知道这是什么了。”
在击鼓声音中。
不断有人跃上高台。
曹盟主按住台中央的机关,只听一阵机括声响,就见一个巨大的透明结界罩住了比武场。
“这个能帮助我等更安全地进行比试。”
众人望去,只见那结界中央凭空构造出了一方虚幻之境,树林栩栩如生。
在场的人惊呼一片。
曹盟主抬手安抚:“莫慌张,莫慌张,此境很安全,虚幻境中空间广阔,且能让人……了解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这也是我们精心准备的。”
“那现在比试正式开始。”
“阿墨,这个礼物你一定会喜欢。”慕寒川恋恋不舍地亲了口影墨,“我先进去了。"
“主上小心。”影墨看着慕寒川进去。
里面树林茂密,不甚安全,慕寒川举着火把前进。
比试的原则很简单:谁先抵达场地中心,取得那红布下的奖品,谁便获胜。
为了尽快拿到礼物。
慕寒川足尖一点,身轻如燕,稳稳站于树梢。
望着方向后慕寒川就赶了过去,中间有人拦慕寒川,慕寒川是一掌了结了他们,毫不拖泥带水。
“慕少主,好久不见。”方圆大师带着一众人拦住慕寒川。
“找死。”慕寒川神色冰冷。
方圆大师闻言却抬手猛地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完全不同的脸。
“慕少主,你现在认得贫道是谁了吗?”
方圆大师露出了本来的面容,看着更年轻些,慕寒川疑惑地看着这张脸:“隐锋山庄的掌门?”
“十年前,隐锋山庄不就被消失了吗?”慕寒川记得自己一把火就把他们烧了。
“慕寒川你不觉得你很可悲吗?你记得我,却记不得你为何要灭我门派吗?”方圆大师原名隐锋殿主。
慕寒川现在回忆起确实记不得自己为什么要灭人家门派了。
“就是为了你身边的小影卫啊!慕寒川,哈哈哈哈哈,老夫记了这么久,你凭什么什么都不记得。”
“你都发现不了自己少了一段记忆吗?”
“你这几年还真这样浑浑噩噩过来了,你真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