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 -^
谢云浅和寒临渊这段时间都在做些什么
……
“云浅,明天下午有空没?陪妈去趟国贸,柜子里那些衣服我看着都烦。”
谢云浅当时正窝在沙发上,帽帽趴在他肚子上,花花占了他一条腿,他腾出一只手接电话,顺便开了免提,寒临渊从厨房端了杯水出来,听见苏珊的声音,直接把水搁在茶几上,坐到谢云浅旁边。
“有空。”谢云浅说。
苏珊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临渊是不是也在?”
寒临渊凑近一点,“在,妈。”
苏珊笑了一声,“行,两个儿子,一个刷卡,一个拎包,我明天可要多逛几家,一会我发你,明天你们俩在哪里等我。”
第二天下午,苏珊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头发松松挽着,穿了件烟灰色的薄针织开衫,里面是条黑色连衣裙,脚上一双平底鞋。
她身边还跟着两个太太,都是她这些年打麻将逛街混出来的姐妹,柳太太远远看见谢云浅和寒临渊站在商场门口,脚步先慢下来,手肘往苏珊胳膊上轻轻一碰。
“这就是你儿子和……寒家那位?”
苏珊把包往肩上一挎,“嗯,帅吧?”
柳太太看了好几眼,“两人,帅得有点过分了吧,跟他们逛,不觉得压力大?”
苏珊笑,“压力大什么,我们三个美女,让他们陪,是他们俩的荣幸。”
谢云浅走过来,先接过苏珊手里的包,又朝两位太太点头,“柳姨,林姨。”
寒临渊跟在后面,也叫了人。
柳太太应了一声,眼睛还在他俩脸上转,“苏珊,你命太好了。”
苏珊一脸淡然,“还行吧。”
林太太“啧”了一声。
几个人去了三楼女装,苏珊挑衣服不试太杂,看中了就让导购拿合适码,谢云浅和寒临渊负责把苏珊挑中的衣服一件件接过去,最后实在拿不下了,就让导购先包起来。
柳太太走过来,压低声音,“你儿子真陪你逛街啊?”
苏珊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嗯,最近旅游回来,正好闲。”
“我家那个,叫他出来吃顿饭都跟要他命一样。”林太太在另一边搭话,接着就看到了寒临渊蹲下把苏珊挑好的一双鞋比对尺码,谢云浅正在付款。
苏珊把一件羊绒开衫往身上一比,“我想开了,公司的事,能放的都放了,不能放的,云浅塞过来的人比我还会盯,我一开始还担心,后来发现我才是最多余的那个。”
柳太太挑眉,“这么厉害?”
“而且那些人一个一个忠诚他,跟什么似的,”苏珊一边说一边往试衣间走,“如果不是我了解他,还真以为,他是什么传销的头头。”
谢云浅正好走过来,听见最后一句,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妈。”
苏珊回看他一眼,“开个玩笑,不过说真的,现在我一周只开一次会,剩下时间做做美容、打打麻将、逛逛街,这种日子真美妙极了。”
……
隔了几天,云屿白在群里喊聚会,地点还是沈逾那家“星沉”,谢云浅和寒临渊到的时候,人已经差不多齐了。
云屿白穿了件深蓝色西装,头发用发蜡抹得整整齐齐,但他一开口还是原来的味。
“云浅!寒哥!”他站起来招手。
等云屿白坐下来,第一句话就是,“我最近快疯了,我爸把我扔进公司了,那些老油条表面叫我小云总,暗下搞小动作。”
赵乾推了推眼镜,“你自己不是嚷嚷着不读书了,叔叔肯定会让你接触公司。”
“我知道,但也没想到这么累啊。”云屿白往后一瘫,“你们谁有管理公司的速成班,给我报一个。”
寒临渊说,“速成班没有,挨骂多了就会了。”
云屿白哀嚎一声。
赵乾那边手机响了两次,他看了一眼就按掉。
沈若薇问,“医院的事?”
“嗯。”赵乾把手机扣在桌上,“下午有个病例讨论,我一会就得走,现在一边跟门诊,一边还得写论文。”
姜柠说,“你看着比以前还忙。”
赵乾“嗯”了一声,“以前忙是忙,但没这么累,现在每天回去倒头就睡。”
萧砚辞来的时候,身边带了一个人。
那女生个子很高,头发没做复杂造型,只简单别在耳后,耳朵上一对很小的钻石耳钉。
她走进来的时候,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落在谢云浅和寒临渊身上时,也没多停留,只礼貌地点了下头。
萧砚辞替她拉开椅子,林见夏笑了一下,坐下。
沈若薇跟她碰了碰杯,“每次见你,都比上次漂亮。”
林见夏也不客气,“你也是。”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
林见夏转头跟叶清禾聊了起来。
叶清禾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腕,她开了一家小公司,做的是古典文学内容转化,把诗词、笔记、志怪这些东西做成短剧和动画,去年拿了笔不大不小的融资。
姜柠问她,“你那个学长男友呢,今天怎么没来?”
叶清禾低头用叉子扎了一块水果,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似的,“分了。”
姜柠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上个月。”叶清禾说,“我提的。”
“为什么?”
“他想结婚以后让我把公司关掉,跟他去另一个城市。”叶清禾把水果吃掉了,“我说不行,他就说可以再商量,商量来商量去,还是那个意思,我想了想,算了。”
沈若薇给她续了半杯水,说,“分得好。”
叶清禾冲她笑了一下,“我也觉得。”
谢云浅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时间过得挺快。
散场之后,谢云浅和寒临渊又去公司转了一圈。
……
而现在卧室里只开了床头一盏灯,角落里那两台全息舱安安静静地并排放着,一台银白,一台墨黑。
外壳不像市面上那种笨重的金属盒子,线条收得很窄,舱盖的弧度像两片合起来的贝壳,边缘嵌着极细的光带,灯光打上去的时候,从不同角度看会泛出不同的颜色。
寒临渊站在舱边,伸手碰了碰那台银白色的舱盖。
“新原型,就两台。”他说,“比上次那批舒服,进去之后身体感官会同步得更快。”
谢云浅走到他旁边,也伸手摸了摸,
“假公济私。”
寒临渊看他,理直气壮,“嗯。”
谢云浅笑了一下,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待会见。”
寒临渊扣住他后脑勺变成了深吻,唇齿分开后,哑声道,“待会见。”
两个人各自打开舱盖,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