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只能碰我,只能抱我
祁知渝,要有骨气,不能就此屈服,要说自己犯病的话,又会被他抱。
说不好,自己又要有反应。
黑灯瞎火,孤男寡男。而且楚修还跟自己表白过!
种种原因下,祁知渝心一横,咬牙切齿道:“没有。”
两个字似乎都要被嚼碎咽肚子里似的。
这么有骨气?这么不想跟自己扯上关系了?
楚修看着他憋的通红的脸,将兔子玩偶又拿到他面前,在他耳边低语:“确定没有犯病吗?你看上去不太好。”
兔耳粉嫩的绒毛蹭过祁知渝的脸颊,有些发痒,祁知渝深吸一口气。
“说没有就……没有,把你的兔子拿开……”
“我的?”楚修反问。
祁知渝一脸莫名其妙,稍稍弯了腰,一手仿佛掐着自己的腰肢,他忍着敏感的痒意开口。
“不是你的,难道还是我的?”祁知渝的气息声越来越重。
或许呢。
鱼鱼好有骨气呢,这样也不肯碰自己。
楚修站在原地,手指一下一下控制着力道轻轻摩挲着手里的兔子,每摸一下,祁知渝的身体叠加的触感就越多。
祁知渝快要忍不住了,今天为什么发作的时间这么凑巧,而且都摸在了自己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要抱楚修吗?要吗?
不行……不行……
不行个屁啊,再不抱这宿舍都回不去了!
不管了,直接上。
楚修走上前去,“鱼鱼,让我抱你,三千三,一笔勾……”
销……
话还没说完,祁知渝几乎是扑上来抱住了他,双手勾着他的脖子。
楚修身子一滞,手上握着的兔子松了松。
祁知渝双眼紧闭,感受着周身地触感似乎在慢慢消退,才想起刚刚楚修说的话。
“你刚刚说什么?”
楚修往后退了一步,把手上的兔子一松,径直丢在了地上开着拉链的书包里。
“三千三,一笔勾销。”楚修缓缓开口。
这么简单?身上的触感几乎一下子全消散了,祁知渝松开了手。
刚退开还没有一秒,楚修拉过他的手臂把人重新拉了过来,后面又补了一句,“条件,在我犯病的时候,允许我抱你。还有,你抱上来的时候,十分钟内我不会松手,你签了字的。”
这种人精的要死!
祁知渝默默开口,“咱们……只是互相治病,就算你这样,我也不会喜欢你的,我是直男。”
“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会改变我喜欢你的事实。”楚修语气认真。
“你……”
听不懂人话是吧!我都说了我是直男!
算了,反正平时说话也不在一个频道上。
祁知渝咬着嘴唇,感觉耳尖触碰到楚修的气息后开始变得发烫。
喉咙也干涩的紧。
待到一阵清风掠过两人的发梢,祁知渝才缓缓开口。
“该……该回宿舍了。”
“好。”
气息悠长,声音在祁知渝耳边不停回荡。
只是互相治病,只是拥抱而已,他喜欢自己,我都拒绝他了,是他非要追的……
祁知渝走在楚修身后,望着他清瘦挺拔的背影,捂住脸颊,为什么会这样?!
“你们上完课回来了?”闻叙打着游戏朝门口望去。
“嗯,对……”祁知渝换了拖鞋。
楚修不语,将书包放在了椅子上。
“诶?外面热吗?怎么感觉你俩蔫蔫巴巴的?要不要开空调啊?”
“不用了不用了,外面……挺凉快的,就是上课有点累哈哈哈……”祁知渝尴尬地笑笑。
选修课也会这么累吗?
祁知渝坐下来刷了一会儿手机,还好大家都比较有素质,没有关于自己今天和楚修搭戏的视频流出。
但是楚修今天演戏时的表现,确实让他吃了一惊。
明明是没有学过表演,但和他搭戏的时候,一个眼神就能让自己入了戏,甚至自己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难不成沈昭野和花姐的眼光独到?他真的在做演员方面天赋异禀?
如果他进了沈昭野的公司,那岂不是会成为自己强劲的对手?不行不行……
真要签那也得签自家公司。
不是……自己乱七八糟在这想什么呢?!
好烦啊……
祁知渝简单洗漱完后准备直接上床躺着,如果再次犯病的话,碰别人是有用的吗?
如果有用的话是不是就不用碰楚修了?
这样就能离他远一点,断了他……对自己的想法了。
对,没错。
楚修换完衣服后站在书桌前,盯着书包里的兔子发呆。
现在要把兔子拿到床上去,轻轻拎一下耳朵吧,速战速决,希望鱼鱼不会痛。
刚伸手拎住毛绒兔子的耳尖,旁边的祁知渝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左耳,使劲搓了搓。
楚修嘴角勾起。
随后,在他的微笑中,祁知渝起身走到闻叙身边对他说。
“闻叙,咱们能握个手吗?”
听完这句话,楚修笑容僵在脸上。
祁知渝说什么?他在耳朵痒的情况下,对闻叙说他要握闻叙的手?!
对面的闻叙正叼着一块苹果,表情受宠若惊,立马从座位上弹起擦了擦手。
“太荣幸了小鱼!要握手也是我找你握手啊!我的偶像!”闻叙说得不紧不慢,字正腔圆,正式到像是要去演讲似的。
楚修手里的兔子也在手里僵着,瞳孔地震看着闻叙直接握上了祁知渝伸出来的手。
握上去的那一瞬间,楚修紧紧咬着牙。
就算是要其他人替代也不想碰自己吗?
不可以!也不可能!
你只能碰我……只能抱我……
楚修深吸一口气,压了一下从心里烧起来的火,手上的触摸却没停,长指控制着力道,摩挲着兔子的脖颈。
果不其然,祁知渝神色慌张了一瞬,脖颈一僵。
“小鱼你怎么了?”闻叙关切地问。
祁知渝闭眼,为什么碰别人触感没消失反而转移了啊?!
“没,没什么……我去睡觉了哈哈……”祁知渝抽回手,仰着脖子上了床。
想着回到床上可能会好些了吧,但好死不死触感依旧不消。
他的心里出现了一个十分荒唐的想法,难不成这病还认主?
只有楚修可以解吗?
祁知渝咽了咽口水,不耐烦地坐起身,慢慢掀开楚修的床帘。
轻声道:“楚修,你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