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说我在驱邪,你信吗?
安明望刚抿下去的一口茶差点吐到了桌子上。
“咳咳咳,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大实话?”安明望一边说着一边抚着自己的胸口。
“谁骗他了?我这算命技术也是祖传下来的好吧?再说了,我哪里说错了?他一进门我就认出来了,他不就是你桌子上摆的那个照片,那个谁……那个明星吗?”安明望挠挠头。
“记不起来名字了,诶呦,忘记给你要个签名了!”
安晴浅吸了一口气:“爸,您就别折腾了,我不是他粉丝,还有,您千万别装神弄鬼胡说八道。”
“不是他粉丝整那么多东西在家?不对……谁装神弄鬼胡说八道了!你过来,爸也给你看看手相!”
安明望不服气地招招手,“我倒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给我找个姑爷回来。”
安晴把手往身后一藏,“不用,爸您还是自己算算吧。”说着安晴微微一笑,朝门口走去。
“嘿,这孩子,不信我还不让我看,跟你老妈一个样。”
刚走出门的祁知渝将手揣进口袋,将那几张符咒掏了出来。
“这玩意儿,能有用吗?”祁知渝有点怀疑。
仔细想来,确实是有几次在碰到人之后触感直接消失了,但是碰的是楚修。
俗话说得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自己都得这样的病了,还在意这么多做什么?
好像忘记了什么?
祁知渝在手机上给安大师转了一笔钱,比之前谈好的价格还要多。
祁知渝:大师,费用忘记给您了,要是有用我下次还会去的,还有,记得保密。
对面很快就回复了消息:放心吧小友,保证保密。
回到宿舍的路上,祁知渝一直在脑海里想着大师说的话,要以真人的触摸作为代替来压制,把符咒贴在对方身上。
怎么感觉这么像老爹呢?
不管了,等发作的时候再说吧。
回到宿舍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推门看到楚修的一瞬间,祁知渝有些尴尬地转身就想走。
怎么回事?居然不敢看他了?
说罢,祁知渝扭着脖子走了进去,拉开自己的凳子坐了上去。
闻叙在旁边放下手机,一直盯着他,直到他坐下才开口。
“今天又在练习演戏吗?”
“啊?”祁知渝疑惑。
“不是吗?今天不是在练习扮演脖子落枕的人吗?”闻叙笑笑。
祁知渝尴尬地笑笑:“……哈哈,没发现你这么幽默啊闻叙……”
旁边的楚修知道是何种原因,没憋住,轻轻勾了唇角。
这微小的一幕却还是被祁知渝捕捉到了,虽然他现在看他十分不爽,但是现在不想跟他说话。
只能暗自皱了皱鼻子。
自己在等着触感发作却一直没等来,直到祁知渝整个人躺在床上准备安然入睡的时候。
又开始发作。
靠,能不能让人好好睡了?!
滑溜溜的脊背像是被人抚摸着,顺着骨骼一节一节往下,然后肩膀被轻轻捏住,最后整个身体好像被抱住。
祁知渝没招了,喘着气坐起身来,触感还未消失,自己不能下床去把闻叙叫起来把符贴他脑门上吧?
诶?大师只是说贴在人身上,没说贴哪个部位啊,隐蔽点的地方是不是也可以?
“嗯……”
一下被碰到腰肢,祁知渝身子一抖哼了出来,他立马捂住嘴。
右手在枕边摸索着,掏出一张符咒。
现在离他最近的是……楚修。
似曾相识的场景,上次就是这样在楚修床上睡了一夜!
这次一定要小心。
当祁知渝捏着床帘拉开一角时,他最先看到的是楚修的脚。
应该是睡熟了吧?被子踢开了一些,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腕,脚背弧度很漂亮,从脚踝向下延伸,脚背中央在月光的映照下有一条浅浅的骨线。
“啧。”祁知渝轻轻咂吧了一下嘴。
这家伙的弱点到底在哪里?下次自己得仔细找找。
不过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变态似的,半夜不睡觉盯着人家的脚看来看去的。
触感还在身上游走,祁知渝挺了挺腰,尽量让自己不哼出来。
一张纸而已,他不会发现的,贴上就好,贴上就好……
楚修左手一直抱着兔子,当对面的缝隙透过来一丝光亮时,他睁开了眼睛。
见着祁知渝一只手伸了进来,手上还拿着像是包装袋一样的东西。
当触感从脚背传来时,楚修整个人一惊,身子微微绷紧了些,手里的兔子也脱了手。
祁知渝在做什么?摸我的脚吗?
对面似乎也一惊,立马抽手就想跑。
祁知渝将符贴上去的一瞬间,所有触感全部都消失了,他又惊又喜。
这么管用?!好东西啊好东西!
好了,现在只需要回去躺着,就能睡个好觉了。
当他想抽回手时,楚修忽然坐起身,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低声道:“做什么?”
当楚修低头朝自己的脚看去,一张黄纸上画着一些自己看不懂的东西,他疑惑。
祁知渝立马解释:“我……我说我在驱邪,你信吗?”
“信。”
回答得干脆利落,不带一点犹豫。
我去?这都信?祁知渝默默把符咒又从他脚上揭下来:“行,你这里驱好了,那我再去别的地方驱……”
送上门的鱼还想跑?
楚修手臂轻轻一带,祁知渝整个人重心都不稳往他身前扑去。
彼时楚修张开手臂牢牢地把他圈在了怀里。
两人又抱了个满怀,和之前一样,祁知渝脸颊撞在了他的胸口,闷哼了一声。
好像一只小猫咪在呜咽。
楚修的心狠狠颤了一下。
祁知渝又感受到这个熟悉的拥抱,没来由地心跳滞了一下,紧接着耳朵有些发热。
反应过来想推开他率先开口,低声说:“神经病啊?又拉我过来做什么?”
楚修喉结动了动,气音有些颤,带着压抑的细微轻喘:“看你想恶心我,所以帮你一把。”
“我没……”
“没什么?不是在故意恶心我,那就是,你喜欢看我的脚?”
祁知渝:……
我靠?这是什么歪理?!
总不能承认是喜欢看他的脚吧?
“你到底要干嘛?”祁知渝在他怀里动了动,“放开我,我要回去睡觉了。”
仿佛像一只泥鳅,使了半天劲从他怀里挣脱开,生气地想回到自己床上。
楚修看着他的样子,嘴角轻扬,右手不自觉又摸到旁边的兔子,掐了掐兔子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