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秦宴……救我……
哗啦。
贴在墙壁上的巨大换衣镜被秦宴一棍子砸碎,玻璃碎片飞溅了一地。
后面竟然没有墙壁,而这面镜子竟是镶嵌在一扇门上,伪装成墙壁上贴镜子的模样。
秦宴沉了脸色,毫不犹豫地钻进了黑漆漆的洞口。
里面很黑,秦宴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里面跑起来,很快就看到了尽头。
他摸了摸墙壁,应该也是一扇门。
推开后,果然连接的也是一间房间,和刚才的那间房布局差不多的休息室,但房间里依旧是空无一人。
靠。
秦宴快速找了一圈,忽然被什么光闪了下眼,低头一看,一枚戒指安静地躺在地上。
“这是……苏止裕的戒指?”
秦宴连忙把戒指捡起来,的确是苏止裕戴在手上的那一枚,还有点残存的温度。
“!”
人应该刚被带走。
秦宴急忙开门出去,门外竟然还有一处隐蔽的电梯,停在第10楼。
“10楼……”
还是个私人电梯,他根本按不开,秦宴气得直想骂娘,转身去找楼梯。
另一边。
苏止裕站在秦默身边,他的外套脱了,里面只有一件单薄的衬衣,本来就湿了,这会儿湿嗒嗒的贴在身上,露出略显消瘦的身形。
比起之前清瘦得吓人的模样,现在的苏止裕确实有肉了点。
秦默伸出手搭在苏止裕的肩膀上,男人轻缓的触碰分明温柔至极,却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想要逃跑。
不。
他逃不掉的,这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是秦默的人,他怎么跑得出去?
苏止裕这一刻无比悲哀地想起了秦宴,在这种牢笼困兽的境地,他唯一能想到的人,竟然只有秦宴。
“怎么了?止裕看起来很紧张?”
男人微微低下头,声音近在耳畔。
苏止裕后背僵得笔直,尽力压下心底的慌乱和不适,尝试搬出秦宴的名头:“秦总,少爷只给了我几分钟的换衣服时间,我没出现他会生气的。”
以往,秦默都会考虑到秦宴,并不会对自己做什么。
像今天这样直接带走自己,还是头一遭,而且是用这种卑劣见不得光的手段,分明就是不想让秦宴知道。
为什么?
秦默低声笑了下,略带薄茧的手指划过苏止裕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
男人侵略性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你在利用阿宴威胁我?”
苏止裕不退不让:“没有。”
“没有?”秦默的眼神骤然发狠,重重掐住少年的纤细的脖颈,“谁允许你提阿宴?就凭你一个废物东西,也配让阿宴惦记?”
“?”
苏止裕露出一丝飞快闪过的惊诧,但不等他细思,Alpha浓烈的信息素开始在他鼻腔前充盈。
烈性的伏特加味道一下子散开,刹那间快速充满了整间屋子,极具有攻击性地缠绕住苏止裕,拼命地刺激着他脆弱的腺体。
苏止裕还被掐着脖子,他的脸慢慢涨得通红,两只手抓着男人的手臂想要拉开他,但Omega的力量实在是太弱,拽了半天还是纹丝不动。
“废物。”
秦默突兀地松了手,却没放开他,男人的大手绕过他的后脖颈,一下就摸到了抑制贴的存在。
他嗤笑了声:“发热期?还真是巧,既然发热期到了,就该找Alpha解决才是。”
“不……”
嘶啦。
抑制贴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扯开,特殊时期的腺体更加脆弱,被浓烈的Alpha信息素有意地包围撩拨,苏止裕几乎是瞬间就双腿发软,险些跪下去。
男人高大的身影盖过来,拍了拍他潮红的脸,笑容温柔又阴鸷:
“阿宴愿意把你当玩具是你的荣幸,但是一个玩具如果分走了主人太多的关注,这个玩具就该丢了。”
苏止裕瞬间明白。
不。
他不是。
秦宴……救我……
叩叩叩。
这时门外恰好传来了敲门声,苏止裕眼睛一亮,像看到了希望一般紧盯着房门。
“进。”
房门打开,看到来人,苏止裕的心也凉了半截。
来的是三个中年Alpha,其中就有一个是刚进来时候的那个陈总。
“秦总,我们来了。”
秦默直起身,斯文优雅地整理了下西装,转过身对那三位说道:“这可是个极品Omega,身子骨有点弱,你们可得悠着点,试试而已,别玩死了。”
那位陈总的目光早就被苏止裕吸引走了,这会儿迫不及待地开始释放信息素,笑嘻嘻道:“秦总放心,我们是知道分寸的,这么好的种子我们可舍不得就这么栽了。”
能源源不断地带来收益才是最重要的。
“行,交给你们了,我还有事。”
“好好好,秦总先忙。”
秦默走到门边,临出门前,还是回头看了眼那瘫在地上已然支撑不住的人,眼里蒙上一层微弱的复杂之色,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管是谁。
都不能分走阿宴的心思。
一个破鞋玩具,更不能!
从今往后,阿宴就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没了一个玩具,再给他找一个新的玩具就好。
阿宴玩心大,他一定会开心的。
秦默的嘴角慢慢上扬,弯起一个扭曲的弧度,镜片上的寒光闪过,男人抬脚离开。
叮。
电梯停在了10楼,秦默刚要进入电梯,急促的脚步声就从另一边的楼梯口传了过来。
一道再熟悉不过的人影出现在了视野里。
秦默面露诧异。
阿宴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电梯门又缓缓合上,男人扶了下眼镜,想要避开,没想到秦宴已经先一步看到他,往这会儿跑过来了。
“哥!”
秦宴也没想到会在电梯口这里看到秦默,他心里的猜测化为实质,对这位便宜哥的愤怒直达顶峰。
但现在不是时候,他不得不压下心底的怒气,耐着性子问他:“哥,你有没有看到苏止裕?”
秦默面不改色地扫视着他,看到他手里拿着的桌腿,皱眉:“怎么跑得这么急,还拿着这种脏东西干什么?你看看,头发都汗湿了。”
说着,他伸出手就想去帮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渍。
秦宴不动声色地避开,急道:“哥,我没事,你看到苏止裕了没有?他是不是偷跑了?他竟敢背着我逃跑,我一定要抓到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