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失踪
秦宴和苏止裕穿梭在热闹的宴会厅里,他以卓越的口才和秦家二少爷这身份,成为了宴会厅内众人关注的焦点。
大多数人都愿意和他攀谈。
只是每次聊着聊着,话题就有点偏了,总能扯上一点苏止裕。
让人不得不注意到这个沉默寡言的清冷少年。
明明也是正直轻狂的年纪,但他宛如一座清冷的冰山屹立在喧嚣之中。
年轻的面容透出一种超乎寻常的沉稳大气,举手投足间仿佛天生自带上位者的气质。
尤其是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当他淡定地扫视过来时,总是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深沉。
偶尔开口说话,也往往能够切中要害,一语道破关键所在。
又一位高管不得不对这个特别的年轻人另眼相看。
两人聊了一圈,苏止裕也跟着秦宴认识了不少商界大佬,这些都是他平时接触不到的人。
今天,今天他一次性见到了好多,或许离自己的机会真的越来越近了。
苏止裕有点高兴,嘴角也忍不住弯起笑容,看着旁边姿态风流的秦宴,自己心脏的某个角落像是有一块地方正在悄无声息地崩塌沦陷。
“秦宴。”
苏止裕轻声唤道。
秦宴转头看他,微微上扬的眉尾透露出一丝疑惑:“嗯?怎么了?”
“谢谢你。”
谢谢你把我带进这个繁华的世界,也谢谢你在无意中给予了我一次改变命运的宝贵契机。
不管你是否知道。
秦宴似乎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说这句话,眉头皱到了一起:“怎么突然这么说?被我拽上瘾了?你有这癖好?”
“……”
他就知道,不该对秦宴这种人改观!
苏止裕抿唇不说话了,脚步都放快了点,秦宴勾着笑在后面看他,等他离自己几米远了,才快步追上去。
哐当。
有人捂着肚子从苏止裕侧边跑过来,一不小心就撞上了,他端着的红酒尽数洒了一身,白色西装瞬间染红一片。
跑过来的人看起来也才二十多岁,这会儿额头直冒汗,不住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肚子疼,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苏止裕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西装,他倒是不要紧,但这西装是秦家准备的。
他下意识回头看秦宴,秦宴在后面刚好目睹了这场意外。
那个撞人的家伙似乎真的是肚子疼得厉害,脸色涨红,一手捂着肚子,夹着双腿,现在一只手还要往后面去捂屁股,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等会儿出来赔,我先去厕所,先去厕所。”
哆哆嗦嗦的说完,也不等秦宴两人回答,那人就姿势别扭地直冲厕所方向。
“……”
苏止裕无奈地扯了扯衣服:“不好意思,秦总准备的衣服给弄脏了,我赔吧。”
“一件衣服而已。”
秦宴盯着他胸前大片的酒渍,叫了个服务生:“去准备一套备用衣服,带这位先生去换衣服。”
“好的,请跟我来。”
里面应该也湿透了。
秦宴不放心苏止裕自己去,便也跟了上去。
苏止裕错愕地看着他:“你,你不用跟过来,我不会跑的。”
这是跑不跑的问题?
秦宴不耐烦地努嘴:“少废话,本少爷乐意,就怕你溜了,你换衣服也得在我眼皮底下换。”
“不用了。”
“我说用就用,你不准离开我的视线半步,少给我废话,赶紧走,再磨磨蹭蹭衣服都干了。”
要是感冒了又得养好几天。
苏止裕只好作罢。
算了。
上次看了秦宴换衣服,这次就当还给他了。
两人跟着服务生走到一家客房外:“这是间空房间,里面有备用的干净衣服。我先去忙了。”
“好的,谢谢。”
苏止裕抬脚往前走,秦宴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直到拧开了房门。
“秦宴。”苏止裕还是跨不过自己的那道坎,他鼓足勇气,看着秦宴道,“你在外面等我行不行?我保证很快就出来。”
秦宴本想说不行,但刚刚脑子里自动幻想了一下苏止裕的果t,害得他差点当场软了腿。
“嗯,也行。”
他摸了摸鼻尖,没有看苏止裕的眼睛,自顾自地踢着脚下的地面,行为幼稚又令人费解。
苏止裕松了一口气,自己推开门进去了。
“就给你三分钟!”
秦宴高声补了一句。
里面没有传来任何回音,要么是没听到,要么是这家伙不想回答。
秦宴就靠墙壁站着,开始数秒倒计时。
“177,178,179,180。”
时间到了。
秦宴立马站直,抬头看房门,毫无动静,他上前敲了敲门:“苏止裕,你好了没有?”
里面依旧没人说话。
“?”
“苏止裕?”
还是没有声音。
难道还没好?
秦宴又耐着性子重新开始数数,当数完第二个180秒的时候,苏止裕还是没出来。
“苏止裕!”
秦宴重重地敲了几下房门,依旧纹丝不动,里面也没有任何声响。
他变了脸色,忽然心慌起来:“苏止裕你再不说话我就要踹门进去了!”
“……”
依旧没人应答。
秦宴心里的不安更加明显,他咬咬牙,后退几步,冲上去一脚踹开了房门。
木门摇摇晃晃地来开扇着,秦宴哐当一声推门进去,里面的陈设确实是一间普通的休息室的模样,有床有桌子,还有一面换衣镜。
换衣镜旁边是一个挂衣服的架子,上面还挂着苏止裕那件湿透的西服外套。
红色的液体慢慢往下滴,砸在地板上,在寂静的空间里发出诡异的声响,本该站在这儿换衣服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苏止裕,苏止裕?苏止裕?”
秦宴的喊声一声比一声大,空荡荡的回音都在告诉他,这间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苏止裕呢?
明明在他的眼皮底下进来的,只是换个衣服的功夫,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见了?
秦宴急得连呼吸都是乱的,他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乱窜,举止粗暴地把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翻遍了。
没有。
还是没有。
人呢?
“艹,他妈的。”
秦宴烦躁地爆了句粗口,狠狠一脚踹翻了眼前碍眼的桌子。
桌子被他踹得翻了个跟头。
猛然间,秦宴像是发现了什么,他死死地盯着一个方向,用力踩断桌腿,捡了两根拿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