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那,我今晚就在这儿睡了
“!”
秦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一把拉开了苏止裕,他记得自己房间里还有备用的抑制剂。
就在他转身准备回房去拿的时候,却被人从后背一把抱住。
“苏……”
秦宴转过来,苏止裕望着他,眼中满是欲.望,秦宴的心猛地一颤。
他盯着少年红润的唇,喉结上下滚动几下,两种信息素缠绕到一起,交融到分不清谁是谁,浓墨的夜色掩盖下,某种隐秘的种子生根发芽,慢慢难以压制。
秦宴环住苏止裕的腰,将人牢牢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两人四目相对。
情动的Omega急需抚慰,心动的Alpha难以抑制。
想。
想标记他。
不行。
苏止裕呼吸急促,又断断续续地溢出几个音节:“抑,抑制……贴……”
抑制贴?
如果贴上了抑制贴,那苏止裕这副不能自控的模样是不是就会恢复,恢复成清冷淡漠的模样?
他好想,好想撕碎他这副淡雅的模样,想看看他藏在面具底下最真实的样子,是不是一样的冷,还是说……会热烈的回应?
“…………”
“我在。”
秦宴刚说出两个字,就惊觉自己的嗓子沙哑得惊人,仿佛在昭告着他心底最深藏的欲念。
“苏止裕,我是Alpha,你想尝尝我的信息素吗?”
说完,秦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也可能是酒精在作祟,他一时忘了害怕理智,扣住苏止裕的后颈,低头就吻了上去。
朗姆酒醇厚地包围住四散的白桃,将每一处遗落的白桃汁都卷进酒香里,酿造一壶白桃味的美酒。
秦宴摩挲着反手关住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光亮,房间里彻底陷入了黑暗。
两人步步交缠,直到倒在了床上。
咚的一声。
秦宴重重地撞在了床头上,砸出一声闷响,两人的牙齿也撞了下,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砸,苏止裕陡然清醒了些。
他错愕地盯着秦宴,表情还有点发懵,似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躺在了秦宴的身上,而且……而且还……
秦宴只嘶了一声,就浑然不在意地捞过苏止裕,准备继续。
“秦宴……”
“!”糟了。
听到苏止裕明显气息不对的语气,应该是清醒了,秦宴自己也一瞬吓得清醒了不少。
两人谁都没动,就保持着这样不上不下的姿势。
秦宴硬着头皮开口:“你,你刚刚很难受,我只是想帮你,你好些了吗?如果好了,那我去找医生来……”
“不用。”
“嗯?”
苏止裕重重地呼出一口气,默默爬下来躺到一边,胸口还在起伏不定。
秦宴忐忑不安地坐起来,声音倒是沉稳:“你……没事吧?”
但细听下来,还是带着压都压不住的抖,仿佛在重重地压制着什么,连带着呼吸都炽热了几分。
苏止裕揪紧了旁边的被角,眼尾因为难耐的情\潮而泛起泪花,万蚁蚀骨的感觉不仅折磨着旁边的人,也同样折磨着正值发热期的自己。
修长的指节慢慢缩紧,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自嘲地哼了声,闷声不语。
秦宴喘了口气,还是没再继续,翻身下床直接出去了。
苏止裕紧抿着唇,慢慢抬起头看了眼房门,被关上了,他,就这样走了吗?
明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他就这样走了吗?
还有……他明明在房间里放了抑制贴的,为什么都不见了,为什么?
这也是秦宴做的吗?
苏止裕狠狠掐着掌心让自己保持清醒,虽然他不知道秦宴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但……他一定不能再失去意识地犯错。
哪怕,强忍过去,不过只是一次发热期而已,他可以的。
苏止裕颤抖着手,抱着被子,用力咬破了自己的唇,企图用疼痛盖过身体上原始的欲望。
这时门外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秦宴推门而入。
苏止裕身体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秦宴就啪的关上门,三步并作两步地爬上了床。
“你……”苏止裕惊恐地盯着秦宴,“你想干什么?”
“抑制贴。”
秦宴言简意赅地丢出三个字,强硬地按住苏止裕的双手,把他翻过来,贴上抑制贴。
这是他自己平时用的。
小少爷用的都是顶顶好的东西,效果也是最好的。
“怎么样,好点了吗?”
秦宴问他。
苏止裕张了张唇,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以往每次的发热期都是他的噩梦,可自从上一次秦宴突然想标记自己之后,一切都在慢慢变了。
是他变了吗?
“还难受?”秦宴跪在他身边,眉头紧锁,“那我去叫医生过来。”
“不。”
苏止裕抓住了他的手。
秦宴一愣,低下头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苏止裕。
房间里一片漆黑,苏止裕其实根本看不清对面人的表情,但他却微妙地察觉出那人的开心,和激动。
是激动吗?
他好像……很高兴?
苏止裕犹豫着慢慢抽回手,果然感觉到那人微弱的叹了口气,像是失落的样子。
这个发现让苏止裕都忘了他的问题,震惊得不知道要说什么。
见他一直不回答,秦宴又问道:“那你还难受吗?真的不需要叫医生吗?”
苏止裕神游天外的思绪被迫回到正轨,他不自觉地红了耳根,偏了下头:“不用了。”
黑暗让人很轻易地卸下了心防,也不似白日里的疏离和警惕,让他的排斥也消散了不少,甚至在不知不觉中衍生出自己都意外的心思。
秦宴放松下来,眼睛转了转,干脆顺势躺了下来,撑在少年身侧,笑道:“那,我今晚就在这儿睡了。”
“?”
“我被你闹醒了,还被迫中途……咳,我灌了一杯冷水,现在浑身发冷,我的被窝都冷了,你想让本少爷感冒吗?”
秦宴一只手探到苏止裕的腰间,趁他不注意,将人卷进自己怀里。
苏止裕吓一跳,下意识就要去扒他的手,却触及一片冰凉。
“你摸到了吗?是不是很冷?还要赶我走?”
耳边可怜兮兮的卖惨,让苏止裕本就发烧的耳根更红了,鬼使神差的,他选择了默认,把被子往秦宴那边递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