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半夜
秦宴:“怎么了?”
苏止裕拦住秦宴的动作,脸色微红地把他往后拉:“我是队长,你刚刚替我喝了,现在该我替我的队员喝。”
秦宴:?
苏止裕快速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就喝了,喝得太着急,酒水顺着他光洁的下颚往下流,钻进衣领里。
虽然里面开着暖气,但冰凉的液体划过,还是冷得他颤了下。
秦宴眼神一暗,伸出手抵住苏止裕的后腰,压低声音低头警告:“你醉了。”
说着,他干脆地夺下酒杯,抬起眼脸看向敬酒的人,似笑非笑:“倒。”
那人对上秦宴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连忙讪笑两声:“不用不用了,一杯就够了哈哈哈,我去那边。”
苏止裕喝了不少,本来酒量就不怎么样,这会儿坐在一边倒像个反应迟钝的宝宝,温和得可怕。
聚餐结束,大家各自回家。
喝了酒的艺人都由助理接走,或者由经纪人安排车,人群渐渐散去,最后只剩下了秦宴、苏止裕、杨一臣还有柳眠、江逸舟。
五个人都喝了酒,江逸舟和苏止裕没有车,其他人却是各怀心思地留到了最后。
杨一臣毫不避讳自己和秦宴关系好,他走到众人面前:“我叫司机来接,你们怎么回?要不宴哥你送一个,我送两个?”
闻言,江逸舟眼睛一亮,绯红着耳廓看向秦宴:“那我和秦哥走吧?我好像和秦哥顺路。”
秦宴插兜,幽幽道:“你知道我住哪儿?”
江逸舟脸色一僵:“额,我觉得我们应该是顺路的,秦哥你住哪儿啊?”
“你猜?”
秦宴的视线似有若无地落在苏止裕的身上,杨一臣看到了,直接问道:“止裕呢?你住哪儿?”
“!”
苏止裕后背微顿,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和秦宴住一起,动了动唇,就随口报了个完全相反的方向。
杨一臣也确实不知道他们俩住一起。
“这……”
“我刚好也在这个方向,顺路,我的司机也来接了,我送队长回去吧。”
苏止裕:?
无耻!
偏偏他又不敢说自己和秦宴不顺路,那不就表明了他知道秦宴住在哪边吗?
“怎么了队长?”秦宴一本正经,“你是想让杨一臣送吗?”
杨一臣敏锐察觉到杀气,连忙拒绝:“止裕你还是跟宴哥吧,我好像有点不顺路,我在西园那个方向,你们两呢?”
他看向柳眠和江逸舟。
柳眠腼腆地冲他笑了笑:“我有段路跟一臣哥顺路,那就麻烦一臣哥把我带到那个成光路口就好。”
杨一臣比了个ok的手势:“我会把你送回家。”
柳眠怔了怔:“谢谢。”
“你呢?”
江逸舟还是不死心地看着秦宴,扶着额头一副要晕的模样:“秦哥,我跟你好像顺路了一段,要不,就麻烦你送我到那个附近的路口可以吗?”
他都醉了,秦哥看起来很清醒,应该不会真的把他放在路边吧?
不等江逸舟幻想多久,秦宴冷漠微笑:“不顺路,杨一臣更顺路点。”
“……”
很快,杨一臣的司机就开着车停在了门外,柳眠没多说就跟了上去,江逸舟见秦宴不打算管他的样子,咬了咬牙,也只好跟上了杨一臣。
人都走了。
苏止裕默默往旁边站了点,跟秦宴拉开距离。
秦宴有点想笑,也不戳穿他,等司机来了两人前后上车,中间又是能坐下两个人。
车子一路平稳开着。
等抵达别墅的时候,秦宴想去叫苏止裕,才发现他已经歪着脑袋蜷在角落里睡觉了。
也可能是醉了。
借着微弱的灯光,能看到少年不安的睫毛微微颤动,双手环抱着手臂,红润的唇微张,呼出带着酒香的味道。
“少……”
“嘘。”
秦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从自己这边下车,绕到了另一边,打开车门。
车库里虽然也有地暖,但比车里的温度还是低了一点,苏止裕皱了下眉,没有醒。
秦宴脱下外套盖在苏止裕的身上,弯下腰把他抱出了车,大步流星地往别墅里走去。
司机一脸震惊地跟在后面,想拍个照,又不敢。
两三天没回来,一回来就是抱着苏止裕,别墅里的佣人管家们也难掩震惊。
秦宴抱着人上楼,将他送到房间里。
等下。
怎么又闻到了清甜的白桃香?
秦宴双手撑在少年身侧,正要好好感受一下越发明显香甜的味道,衣领就被人拽住了。
“你……”
“唔,难受,热。”
苏止裕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滚烫的掌心都在告知他实在醉得厉害。
秦宴耐心地安抚:“我去叫人给你煮醒酒汤,下次不能喝这么多了,早知道你喝酒这么难受,就不该让你喝。”
真是。
一杯接着一杯喝的时候这么潇洒。
秦宴小心翼翼地扒开苏止裕拽着自己衣服的手,出去叫佣人煮醒酒汤。
再回来的时候苏止裕已经睡得很沉,乖巧地躺在床上。
秦宴给他盖好被子,又拿来热毛巾替他擦拭了一下,就出去了。
醒酒汤还是没用上。
半夜。
秦宴迷迷糊糊地爬起来,他虽然没有苏止裕喝得多,但也喝了不少,睡前没觉得什么,没想到后劲儿还挺久。
他摸黑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3点。
诶。
头好痛。
秦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摸到床头柜的保温杯,里面的水还是温热的,喝起来刚刚好。
半杯水下去,头脑清醒了不少。
‘咚。’
隔壁不轻不重的一声响隔着墙壁传了过来,秦宴怔了下,放轻了动作继续听,果然又听到了点动静,似乎是什么东西砸到了地上。
他在干嘛?
秦宴想起苏止裕那醉得一塌糊涂的模样,顿时心里有些不安,反正也睡不着,干脆起身出了房门。
等他走到苏止裕的房门口的时候,丝丝缕缕浓郁的甜香从里面溢出。
“苏止裕?”
秦宴一惊,赶紧打开了房门,和上次相差无几的白桃香瞬间缠住了他,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次的屋里还残存着酒香。
而信息素的主人正双眼迷离痛苦地扶着桌子,桌子的东西都掉了一地,椅子都倒了,抽屉也被拉开了。
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但迟迟没有找到,现在苦苦支撑着,神志越来越少。
浓郁的甜香房间里,突然闯进了一个陌生的Alpha,独属于Alpha的信息素味道很快就被引了出来,更加重了屋里的酒气。
迷得人摇摇欲坠、几乎要再度醉倒。
苏止裕朦胧的视线转过来,双腿发软,差一点就要摔倒。
“苏止裕!”
秦宴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他,房间里也没有开灯,只有门外透过的细碎光芒照在两人身上,添了几分朦胧暧昧。
两人的距离隔得极近,苏止裕抬着头看秦宴,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秦,秦……”
“是我,你是不是发热期又到了?”秦宴暗自懊恼,怎么上次不吸取教训,连抑制贴都没准备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