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谁是猎物

麦克阿瑟已经把这份报告看了三遍。

每看一遍，他的脸色就更阴沉一分。

报告是由远东情报处（G-2）主任查尔斯·威洛比少将亲自编写的，内容来源包括：被俘朝鲜人民军军官的审讯记录、前线作战部队的战斗报告、以及情报特工从朝鲜搜集到的零散信息。

他看了整个报告列出的损失。

根据多方情报汇总，此人名义身份是一名参谋，但实际指挥权限远超其职位。

麦克阿瑟把烟斗从嘴里拿出来，重重地拍在桌上。

"威洛比！"他冲门外喊了一声。

威洛比少将推门进来。他是个身材高大的德裔美国人，面容严肃，永远穿着一丝不苟的军装。

"将军？"

"这份报告——"麦克阿瑟指着桌上的文件，"你确认这些信息的可靠性？"

"相当可靠。"情报处长说，"海上那一仗的情报，来自我们自己的海军战斗报告，和俘虏的供述完全吻合。空降团那边更确凿，他们的团长在失踪前发出的最后一份电报里，就提到了有组织的伏击。"

"一个参谋？"将军的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窗外的夜景灯火辉煌，但他的目光穿过了城市的灯光，投向了海那边那片正在燃烧的土地。

"我不管他是什么人。"将军的声音变得冰冷，"我要知道他是谁，在哪儿，下一步想干什么。"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情报部门全力去查。我要一份完整的东西摆在这张桌子上。"

"那下一步？"情报处长问。

他沉默了两秒。

"先查清楚。"他慢慢说道，"我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搞的我们鸡犬不宁。"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必要时，动用非常手段。"

"明白。"情报处长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根已经熄灭的烟斗，慢慢装上新的烟草，点燃。

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面容。

"一个参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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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司令部里，方天朔打了一个喷嚏。

"感冒了？"旁边的参谋递过来一杯热水。

"没有。"方天朔揉了揉鼻子，"可能是有人念叨我。"

方天朔心中一荡：会不会是齐思薇在想我，那天那个拥抱，实在让人，，，。

他脸红了，赶忙拿起笔，继续看手里那张图。

猎人与猎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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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榆洞。司令部洞穴外的一片松林里。

方天朔站在一棵老松树下，面前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连长。

曹连长中等个头，面孔黝黑，颧骨很高，一双眼睛又细又亮，像两把小刀。他是高射炮部队出身，打过辽沈战役，防空作战经验丰富。方天朔从炮兵部队里挑了好几天，最后选定了他。

"曹连长，六门37毫米高射炮，配足弹药，已经拖在20辆卡车后面了。你带你的连，今天就出发。"

"是！"曹连长啪地立正，"请首长交代任务。"

方天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地图，展开铺在树桩上。他的手指点在江边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上。

"命令在这儿。"他把一张纸压在地图上，"这个月二十号之前，你的连要到这一带，选有利地形，把炮架起来。"

"到了之后立刻隐蔽，做好伪装。没有命令，不得暴露。"

"明白。"曹连长重重点头。

"下面是最关键的几条。"方天朔的语气变得格外严肃，一字一顿地说。

"只打我说的那种。别的一概不理。"

曹连长愣了一下："别的都不管？"

"不要管。"方天朔说，"你手上就这么点东西，一开火就把自己暴露了。"

他指了指天。

"要等的是那一种。飞得慢，个头大的。"

他顿了一下，压低声音："而且这种上头，常载着要紧的人。"

曹连长的眼神一变。他隐约感觉到，这次的事不只是打下一架飞机那么简单。

"路过的地面部队，不管多少人，都不要理。你们只有一件事，守在那里，等着。在那之前，你们就是一群不存在的人。"

他的声音更低了。

"要是真掉下来了，落地之后立刻派人过去。"

他停顿了一下。

"活的，带回来。不是活的，也带回来。"

曹连长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方参谋，"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个人……是不是？"

他没有回答。站起来拍了拍曹连长的肩膀，只说了一句。

"这件事办成了，不用我替你们说话。"

曹连长的瞳孔骤缩。他入伍十几年，没遇到过这样的差事。

"方参谋，"曹连长挺直腰板，声音铿锵，"您放心。就是把命搭上，也给您办利索了。"

"不需要搭命。"他摇头，"你活着回来比什么都重要。记住，藏好，等住，机会来了别手软。打完就撤，不要恋战。"

"是！"

他望着曹连长的背影消失在松林中，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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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一处洗浴会所。

正在泡浴池的老男孩，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把旁边的两名日本美女吓了一跳。

“上帝保佑！”老男孩嘴里含糊了一句，随之两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两个美女互相对视一眼，会心一笑，一个吻了上去，另一个成了潜水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