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抓包老首长,糙汉深夜索福利

第909章 抓包老首长,糙汉深夜索福利

叶兰花听着张群芳的话,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个年代,尤其是在乡下地方,生不出孩子、生不出儿子,十有八九要把罪名按在女人头上。张群芳受的这些罪,在乡间多如牛毛。

能这么快想通,甚至生出离婚的勇气,已经是难得的清醒。况且她背后有钱老首长和张婶子这门亲戚撑腰,真要走到离婚那一步,婆家讨不到半点便宜。

只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自己观念再超前,也犯不着替别人拿主意。

叶兰花把东西收拢好,开口叮嘱:“张姐姐,方子上的药连服半个月就行。这段时间最要紧的是静养,重活累活先放一放,别再熬夜劳神,把亏空的气血补回来才是正经。”

张家嫂子擦着眼泪,用力拍了拍女儿的手背:“群芳,叶医生的话你听见没?你在婆家当牛做马,起早贪黑连口热汤都喝不上,回去了还怎么养身子?听妈的,明天咱们回趟婆家把话说清楚,你就跟妈回娘家住!”

“你还年轻,那种狼心狗肺的婆家,咱们不要也罢,妈支持你。”

张婶子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嫂子,明天我让家里司机送你们回去。他家要是敢胡搅蛮缠,直接报公安,看他们敢不敢耍横!”

张群芳点了点头。

屋里的家务事有了定论,叶兰花便不再多问。她转头看向坐在主位沙发上的钱老首长。

老爷子正端着茶缸喝水,见那边说完了,乐呵呵地放下杯子:“兰花丫头,这回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一手好医术,这孩子还得往肚子里灌苦水。”

叶兰花笑了笑,视线在钱老首长泛着红光的面皮上停了一瞬。

她稳坐未动,往老爷子身边挪了半步:“钱爷爷,来都来了,您把手伸出来,我顺道给您请个平安脉。”

钱老首长摆了摆手,嗓门洪亮:“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现在一口气上三楼都不带喘的,用不着把脉!”

“医不叩门,但我既是晚辈,看看也放心。”叶兰花笑着坚持。

钱老首长拗不过她,只好把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

叶兰花搭上他的腕脉。片刻后,她笑着看着老爷子:“钱爷爷,那几坛药酒,您最近没少贪杯吧?”

钱老首长脸上的笑容一僵,扭头瞪向儿媳妇。

张婶子赶忙摆手,一脸无辜:“爸,您别瞪我啊,我这可半个字都没跟兰花提过,人家兰花是凭真本事把脉把出来的!”

叶兰花忍着笑解释:“钱爷爷,您的脉象浮数有力,肝火偏旺。这次的药材年份足,我给您泡的那两坛药酒药力重、度数也高,特意交代过每天晚饭时只能抿一小盅。您这脉象,每天至少偷喝了二两以上。”

钱老首长老脸一热,摸了摸鼻子,半点没了老首长的威严,讪讪道:“天气闷热,晚上睡不踏实,多喝了两口助眠嘛……”

“那药酒活血行气太猛,喝多了反而扰神,越喝越睡不着。”

“从明儿起,每天减半,只准喝半盅。要是再贪多流鼻血,下次那些好药材我可不敢给您往酒里放了。”

“成成成,听你这丫头的,半盅就半盅!”钱老首长连声应下,心里既窘迫又服气。

告别了钱家人,叶兰花刚走到自家小楼院门口,就撞见遛弯回来的浩荡队伍。

四个大男人抱着两个白胖的奶团子进了院门。

见到她从斜对面过来,陆镇奎扯着嗓门问:“兰花,怎么从老钱家里出来?那老小子身子骨出毛病了?”

对于病患的隐私,叶兰花向来守口如瓶,笑着挽住陆镇奎的胳膊:“爷爷,钱爷爷身体好着呢,就是平时偷着多喝了两口药酒,上火了。”

贺南山抱着昭昭,听见这话哈哈大笑:“我就知道,前两天去他那儿下棋,见他书房柜子底下藏着个酒提子,那老东西还以为瞒得天衣无缝,合着让你一把脉就给抓了现行!”

陆镇奎大笑了起来:“就那老小子的性子,闻见酒香就走不动道,也就兰花能治得住他。”

说话间,胡婶已经把两大桶温水提进了偏厅,大木盆架在矮凳上,水汽蒸腾。

叶兰花挽起衬衫袖口,从贺南山怀里接过正挥舞小胖手的昭昭:“来,妈妈给昭昭洗澡澡了。”

一到每天晚上的洗澡时间,整栋小楼就成了最欢腾的地方。

两个小家伙一被放进温水盆里,就可劲扑腾,水花溅得围在盆边的三个太爷爷满脸都是。

老爷子的大笑声、清脆的奶音在屋里回荡。

洗完澡,喂饱了奶,将两个小家伙哄睡着,时间已经过了八点半。

长辈们各自回房歇息,小楼安静下来。

二楼书房还亮着台灯。

叶兰花坐在书桌前,手边放着今天一早刚送过来的两份资料。一份是第一研究所的,另一份盖着军工部的章。

正如周老白天说的那样,如今国内好几个重点车间的引进设备正卡在调试关头,外文图纸多压一天,厂里的机器就得多停一天工。

她拧开钢笔,摊开稿纸,开始翻译那些晦涩的机械参数。

直到院门外传来吉普车低沉的熄火声。

叶兰花看了眼桌上的闹钟,已经十点半了。她写完最后一个句号,合上译稿塞回保密袋里锁进抽屉。

房门被轻轻推开,陆卫国迈步走了进来。

看见书桌前还没睡的小女人,他冷硬的眉眼柔和下来:“怎么还没睡?今天上了三堂课,不累?”

“刚译完两份急件,正准备去洗漱呢。”

她刚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微酸的脖颈,男人便凑了过来,直接将她圈进了怀里。

“媳妇儿,我身上脏,去洗个澡。媳妇儿,再陪我洗一回?”

“我刚才就洗过了。”叶兰花伸手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胸口。

陆卫国哪会跟她讲道理。他在媳妇面前从来只有行动,大手往她腿弯处一抄,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径直往主卧自带的洗漱间走去。

“那正好,帮我擦擦背。”

门板合拢,落了锁。

至于洗漱间里哗啦啦的水声为什么响了快一个钟头才停,自然全是某位总教官蓄谋已久的折腾。

第二天,叶兰花的上午第一节,是外文系大一新生的精读课。

距离上课还有十分钟,第二教学楼一楼的大教室里已经坐得满满当当。

顾珩坐在靠窗的第三排位置,桌面上端端正正摆着课本、笔记本和一支擦得干净的钢笔。

同处一所大学,她成了讲台上的老师,而他是台下的学生。

心底那点跨越了两年的执念,已经彻底沉淀下来。在这个校园里,除了偶尔在林荫道或食堂打个照面,唯有这课堂上,能让他名正言顺地看到她。

他分得清界限,也收起了全部越界的非分之想,仅仅想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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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七零:俏媳妇被军官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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