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天价，一桶水换几万美金
日子不紧不慢地又过了三天。
后山的临时蒸馏室里，叶兰花看着眼前三个贴着不同标签的玻璃瓶，唇角微微上扬。成了。
经过上百次的配比与调试，三款香水的主调已经确定。一款是以野姜花为主调的东方白花香，空灵而高雅；一款是野月季与茉莉交融的馥郁花香，热情而浪漫；最后一款则是木质调与草本清香的结合，清冷而疏离。
她甚至不用将样品寄到法国，就能百分之百肯定，这三款香水一旦面世，必将引起轰动。
她找到孙爱国，直接拍了板。“孙部长，可以正式投产了。”
孙爱国小心翼翼地打开其中一瓶，那从未闻过的、极具层次感的香气直冲鼻腔，让他这个大老粗都精神一振。
“叶顾问，这……这就成了？不等法国人的回信了？”
“嗯，花期不等人，我们必须马上采摘，马上投产。”
叶兰花看出了他的疑虑，补充道，“您放心，就算法国人最终没看上，这些提炼出的精露，一滴都不会浪费。我们可以按比例融入香皂，做成更高档的品类，只赚不赔。”
孙爱国一听这话，心里最后那点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他现在对叶兰花，那是百分之三百的信任。这位叶大顾问，就是他们十七师军工厂的定海神针。
“干，你说怎么干，咱就怎么干！”
孙爱国一拍桌子，当场拍板，“采摘队、生产线，人手不够我再去家属院动员！那帮嫂子们，就盼着多干点活，好多拿几毛钱的奖金呢！”
命令一下，整个十七师家属院都跟着动了起来，奖金就在眼前啊，那架势要薅秃后山。
远在万里之外的公海上，一艘远洋货轮的汽笛声划破了港岛清晨的宁静。
秦川站在甲板上，望着近在咫尺的繁华港口，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吹不散他眼底的坚定。
晚凝，我来了。
我带着任务，还有你心心念念的女儿的照片，来找你了。
夜色渐深，云省山区的夜晚带着一丝凉意，需得盖上一层薄被。
三号院的卧房里，陆卫国就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好几天的饿狼，现在，笼门终于开了。
他从身后将媳妇儿整个圈进怀里，灼热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洁的后背，呼出的气息满是燥热。
这几天，他白天在训练场上把那群兵蛋子操练得鬼哭狼嚎，晚上回来却只能抱着香喷喷的媳妇儿当柳下惠。
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叶兰花被他磨蹭得有些痒，偏了偏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尾音里却藏着几分调侃。
“陆卫国，你得加把劲儿了。”
男人身形一顿。
他那点做贼心虚的念头，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媳妇儿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单纯觉得这几天憋着他了，让他“补偿”一下。还是……在暗示他，该为造人计划“努力”了？
他心里一边发虚，一边又被满心的原始冲动烧得理智全无。
管他呢！
先吃了再说！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反正媳妇儿又不知道他的那些小动作。
陆卫国心一横，翻身就将人压在了身下，嗓音嘶哑：“好，听媳妇儿的，我肯定加倍努力。”
黑暗中，他没看到叶兰花的脸上浮现出的坏笑。
第二天，军工厂的香水车间正式成立。
孙爱国特批，从家属院里抽调了一批手最巧、最细心的嫂子，专门负责鲜花的分拣和前期处理工作。
他搓着手，跟在叶兰花身后，看着一桶桶经过蒸馏、冷凝后得到的精露，心里发痒，百爪挠心一般。
这玩意儿，真能换钱？
他不懂什么香不香的，他只关心，这玩意儿，值多少钱。
“叶顾问，”孙爱国清了清嗓子，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咱们这紧赶慢赶的，把后山的花都快薅秃了，估计一种花也就能提炼出个十几公升。这……咱们怎么定价啊？”
叶兰花正用一根细长的玻璃棒，蘸取了一点野姜花精露，闻了闻，头也不抬地说道：
“野姜花，我的定价是，五千美金一公升。”
她顿了顿，放下玻璃棒，看向已经傻了眼的孙爱国，继续道：“另外两种，定价两千美金一公升。”
孙爱国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发出声音。
他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他掏了掏耳朵，磕磕巴巴地问：“多……多少？叶顾问，你再说一遍？”
叶兰花看着他那副受了惊吓的表情，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五千，美金。”
孙爱国倒抽一口凉气，脑子“轰”的一下，几乎停止了思考，眼前直冒金星。
他掰着手指头，哆哆嗦嗦地算着：“那……那咱们这一批要是能产出个三四十公升……我的乖乖，那不是能卖十几万美金？！”
“是啊。”叶兰花点头，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今天白菜多少钱一斤。
“我的老天爷啊！”
孙爱国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板凳上，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十几万美金！
那是什么概念？
他们军工厂之前辛辛苦苦卖给马来国的香皂和驱蚊膏，再加上跟法国人签的那一万块香皂的大订单，把所有利润全加起来，恐怕都抵不过眼前这一桶野姜花精露！
他望向那几桶清澈得跟山泉水似的液体的视线都变了。
这哪里是水？这是一桶桶流动的黄金，不对，是比黄金还贵的美金！
“为……为啥呀？这玩意儿咋就……就值这个价？”孙爱国还是想不通，舌头都快捋不直了。
叶兰花笑了笑，用最简单的话，给他解释起来。
“因为这种独特的东方香调，对那些从没闻过的法国贵妇来说，对她们有种无法抗拒的魔力。我们可以把它定义为‘皇室香水’，是身份和品味的象征。”
孙爱国已经听不懂什么叫“东方香调”了。
他只知道，“皇室”两个字，一听就老贵了。
他现在彻底晕乎了，脑子里全是画面，来来回回就只有“外汇”、“美金”、“十几万”这几个大字，别的啥也想不了。
这叶顾问，这分明是一棵长了腿、会走路，还扑棱棱往下掉金子的活摇钱树！
他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外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