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邀请函
1953年9月的第一个星期，暹罗国防部大楼，泰国陆军大臣披汶的办公桌上，已经放着一封烫金信封。
信封右上角印着一头兰芳的国徽——那是新成立的兰芳工业武器集团的徽标，下面用泰文和英文写着：“诚挚邀请阁下出席第一届兰芳防务装备展览会”。
披汶用象牙裁纸刀挑开信封，抽出里面的厚纸。
首页是一幅武器插图：雄师-1型坦克碾过铁丝网的侧影，丛林狼装甲车在林间穿行，游隼-1型战斗机的银灰色机翼划破蓝天。
他的手指在坦克炮管的插图上停顿了——上个月，暹罗陆军这些年一直在用老装备，急缺重型装备，而英国的百夫长坦克报价太高，老毛子又附带了一堆政治条件。
“兰芳人这是……想卖武器？”披汶叫来秘书，“去查一下这个兰芳工业武器集团的底细。”
“还有，他们的雄师-1型坦克，性能到底怎么样？”
秘书很快带回消息：“是兰芳政府控股的国营企业，整合了他们的坦克厂、飞机厂和军械厂。
至于雄师-1型，据说在清剿印尼武装分子时表现不错，能在泥地里跑40公里每小时，比英国坦克灵活多了。”
披汶重新拿起邀请函，目光落在“11月1日，马辰港会展中心”的字样上。
他想起去年参加兰芳独立庆典时，看到的那些列队驶过广场的装甲车，当时只觉得是“模仿欧洲的劣质货”，现在看来，或许该亲自去看看。
同一时间，中东的利雅得，沙特国王的弟弟阿卜杜拉正对着邀请函犯愁。
信封上的鎏金国徽在台灯灯下闪闪发亮，但他更在意的是信末的一行小字：“展品包括雷暴-1型火箭炮，射程25公里，适合沙特陆军”。
“兰芳？就是那个在南洋的小国？”阿卜杜拉把信递给军事顾问，“他们的武器能比英国货好？”
顾问是个退役的英国军官，他翻看着附带的武器参数手册。
眉头渐渐皱起：“这火箭炮的参数很有意思，发射药配方似乎是改进过的，在射程和稳定性比老毛子的喀秋莎好。
还有那个丛林狼装甲车，你们要是装备的话，或许能对付南边的也门游击队。”
阿卜杜拉摩挲着自己的头巾。沙特刚发现大油田，手里不缺钱，但英国和鹰酱国的武器要么价格太高，要么是老旧武器，要么就是不出售。
“去两个人看看。”他最终决定，“要是真像他们说的那么好，就买一批试试。告诉兰芳人，我们要亲眼看到实弹射击。”
南美洲的巴西，总统府的保险柜里，也躺着一封同样的邀请函。
巴西陆军参谋长阿尔瓦雷斯，深夜在公室和总统讨论过，看过那份参武器数表。
当看到“游隼-1型战斗机，1.2马赫，可挂载3枚空射导弹”时，他差点惊掉了手里的香烟。
“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鹰酱国卖给巴西的F-80战斗机，最大速度才935公里/小时，还没有导弹。
兰芳一个南洋小国，怎么可能造出比鹰酱国还先进的飞机？
但参数表上的细节又透着真实：发动机型号是泰山-1型，仿制自鹰酱国J-47但改进了涡轮设计。
导弹射程35公里，采用机头雷达制导——这些技术名词，阿尔瓦雷斯听都没听过。
“或许……是真的？”他想起巴西空军的窘境：现有的战斗机全是鹰酱国淘汰的旧货，连智利都比不上。
如果兰芳的战斗机真有那么好，哪怕买几架当“技术参考”也是好的。
马尼拉总统奎松收到邀请函时，正在马尼拉的华侨商会参加晚宴。
商会会长、兰芳裔商人黄锦辉趁机递上一份更详细的武器清单：“总统阁下，雄师-1型坦克，兰芳愿意帮忙培训维护技术。”
“只要付一笔培训费，就能在马尼拉本土维护，连工人培训都包了。”
奎松的手指在“驾驶和维护培训”几个字上敲了敲。
菲律宾陆军的装备还停留在二战水平，鹰酱国答应援助的武器迟迟不到。
如果能装备坦克，不仅能强军，还能稳固自己的地位。
“黄会长，你觉得兰芳人靠得住吗？”他低声问。
“他们现在是南洋第一工业国了。”
黄锦辉笑着说，“上个月我去商州省考察，亲眼看到他们的工厂里，工人在生产加工履带。比鹰酱国的效率还高。”
奎松点点头，心里有了主意。
他要亲自带队去马辰港，不仅要看武器，还要谈谈技术合作——马尼拉不能永远当鹰酱国的“殖民地”。
中东的巴列维王朝，国王老巴看着邀请函上的徽标，想起了兰芳成立的这些年，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给兰芳回电，说我会派皇储去参加。”老巴对外交大臣说，“告诉他们，我们需要能在山地作战的轻型装甲车，还要成立各种工厂。”
“设备要是价格合适，我们用石油和黄金换。”
短短半个月，兰芳工业武器集团发出的45封邀请函，有32封得到了回复。其中22个国家明确表示会派代表团，剩下的几个则在犹豫中询问“是否接受易货贸易”。
马辰港的会展中心里，工人们正在搭建展台。
雄师-1型坦克被漆成迷彩涂装，旁边的标牌上写着“出口型，可根据客户需求改装”。
丛林狼装甲车的驾驶舱里，放着几种不同语言的操作手册。
游隼-1型战斗机的模型旁，看着高大威猛的飞机，引得路过的工人频频驻足。
集团总经理胡耀祖看着这一切，对身边的外交部负责人林文轩说：“没想到反应这么热烈。”
“林部长，你说这些国家是真想买，还是来看看热闹？”
林文轩笑了，指着那份回复统计表：“你看沙特要实弹射击，巴西问能不能分期付款，巴列维想用石油换——这可不是来看热闹的样子。”
“他们缺武器，又不想被鹰酱和老毛子卡脖子，我们的机会就在这里。”
他顿了顿，望着窗外港口停泊的巡逻舰：“总统说了，武器出口不只是做生意，更是交朋友。”
“这些国家今天买我们的装备，明天就可能买我们的机床、要我们帮忙铁路。”
“这才是真正的‘南洋制造’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