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南华传统奢侈品
吃完饭后,伊梅尔达直接前往相国寺,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拐进一条幽静的林荫道。
青瓦白墙、飞檐斗拱,整条街都是仿宋建筑,街道干净平整,两旁种着古松,连招牌都是木质牌匾,透着一股雅致又贵气的味道。
街上没什么行人,安静得很,偶尔有侍者打扮的人匆匆走过,连说话都放轻了声音。
和外面商圈的热闹完全是两个世界。
“这儿都是预约制的会员店,”沈敬言解释,“没有熟人引荐,普通富豪都进不来。能在这儿消费的,不是政要就是顶级华商。”
伊梅尔达听得越发满意。
这才配得上她第一夫人的身份。
商场里的东西再好,也是谁都能逛的。这种专属圈层的地方,才真正有排面。
刚走到街口,就看见一个穿着月白色宋锦汉服的女人迎面走来。
女人气质温婉,眉眼柔和,身后跟着两个助理,看起来像是在巡查店铺。
沈敬言一见,立刻上前半步,微微躬身:“夫人,您怎么在这儿?”
伊梅尔达愣了一下。
能让沈敬言这么恭敬的女人?
难道是……
女人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伊梅尔达身上,语气柔和:“这位就是菲律宾的马科斯夫人吧?您好,我是阮清荷。”
居然是李崇文的夫人!
伊梅尔达又惊又喜,连忙伸手和她相握:“阮夫人您好!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您。”
她早就听说李崇文的夫人阮清荷出身名门,气质出众,今天一见,果然如此。
一身素雅的汉服,看着不张扬,可那料子、那做工,比她身上这件巴黎定制礼服还要讲究。
“我过来看看几家店的经营情况。”阮清荷笑意温婉:“夫人第一次来应天吧?”
“这条街是南华传统奢侈品的聚集地,我刚好没事,不如我陪您逛逛?”
“省得您找不到好东西。”
伊梅尔达求之不得,立刻笑道:“那真是太好了!麻烦阮夫人了。”
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李崇文的夫人亲自陪她逛街,这是什么排面。传出去,整个菲律宾都有光。
而且阮清荷是内行人,有她带路,肯定能买到真正的好东西。
她不知道的是,阮清荷本来就是听说她来了,特意赶过来的。
这条相国寺古街,还有南华的传统奢侈品产业,都是阮清荷一手牵头扶持起来的。很多店铺她都有股份,是整个行业背后的掌舵人。
伊梅尔达作为菲律宾第一夫人,要是穿着南华的云锦、戴着南华的首饰回去,那就是最好的活广告。
不仅能打开菲律宾市场,还能辐射整个南洋的上流圈子。
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两人并肩往里走,阮清荷一路轻声介绍。
第一家是高定服饰店,里面全是大师手工定制的宋锦、云锦礼服。
“这家的师傅以前是苏绣传人,现在专门做改良中式礼服。外交场合穿,既端庄又有特色,比千篇一律的西式礼服出彩多了。”
伊梅尔达看着衣架上一件件精致的汉服,眼睛都亮了。面料、刺绣、剪裁,每一处都透露着东方的韵味。
“这件、这件、还有这件,都按我的尺寸做。”她指尖点过一排礼服:“云锦的披风要三件,不同花色。缂丝的披肩也来五条。”
完全不问价格,看上就直接定。
店里的老师傅连忙拿过本子记下,态度恭敬得不行。
第二家是古法珠宝店。
点翠头面、玉石手镯、金镶宝石的发簪、珍珠手串,件件工艺精巧,带着古典韵味。
“这些都是老工艺做的,”阮清荷拿起一支点翠簪子,“过去只有宫里的妃嫔才能戴。现在工艺恢复了,做出来的东西不比当年差。”
伊梅尔达拿起一件件试戴,越看越喜欢。
“这套点翠头面,包起来。那三对翡翠镯子,我要了。还有那几条珍珠项链,都要。”
“金镶红宝的手链,每款来两条。”
短短十几分钟,就订了几十万美金的珠宝首饰。
再往里走,还有瓷器店、折扇店、香品店。
汝窑复刻的茶具、大师手绘的青花瓷瓶、缂丝扇面的象牙折扇、古法合香的香膏……每一样都精致考究,带着东方独有的雅致奢华。
伊梅尔达看什么都新鲜,看什么都想买。
反正不用她算账,看上了就点头,随从就会上去付钱打包。
小费更是给得大方,进店就给店员打赏,全是百元美钞。
整条街的店员都知道来了位阔绰的外国总统夫人,服务得越发殷勤周到,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说。
伊梅尔达被捧得身心舒畅,买得更起劲了。
衣服定了上百件,首饰买了几十套,瓷器、摆件、香品数不胜数。
她活了这么大,从来没逛得这么痛快过。
在马尼拉,她是第一夫人,没人敢怠慢她,可菲律宾毕竟穷,好东西少。
在欧洲、美国买东西,人家认钱不认人,也不会给她这么足的面子。
在应天就不一样了。
有李崇文的夫人亲自作陪,每家店都把她当贵客捧着,花钱花得舒心,排场也给足了。
这种感觉,多少钱都买不来。
逛到下午三点多,阮清荷笑着提议:“前面有个私人拍卖行,今天正好有场小拍,都是私人藏家的东西,有不少有意思的物件。夫人要不要去看看?”
“拍卖会?好啊!”伊梅尔达立刻来了兴致。
私人拍卖,那肯定都是稀罕东西。
一行人拐进一座不起眼的小院,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小型拍卖厅装修典雅,坐了二三十个人,都是应天有头有脸的人物。
见阮清荷进来,众人都纷纷起身打招呼,态度恭敬。
伊梅尔达被请到第一排的位置,心里越发得意。
跟着阮清荷,果然能进到真正的核心圈子。
拍卖开始,前面几件都是南华本地大师的作品:缂丝屏风、玉雕摆件、名家书法,价格都不低。
伊梅尔达随手拍了两件屏风,准备运回菲律宾摆在家里。
拍了五六件之后,拍卖师忽然语气一转,笑着道:“接下来几件,是日本回流的物件,都有些年头了。”
第一件是把鎏金刀装的武士刀,据说是日本战国时期的名刀。
第二件是宋代天目茶盏,日本皇室旧藏。
第三件是一套浮世绘原作,还有几件皇室的金银摆件。
件件都是称得上国宝级的日本文物。
伊梅尔达眼睛都直了。
她虽然不懂日本古董,但也知道这些东西值钱、稀有。
而且还是日本皇室的东西,买回去摆在家里,多有面子。
她不知道的是,这些东西的来历并不简单。
南华驻军进驻日本时。趁着局势混乱,还有后来镇压日本赤军的时候,部队从皇居、右翼高官家里、旧贵族手中,搜罗了大批文物古董。
明着肯定不能拿,都是私下里弄的。
这批东西数量不少,官方不可能光明正大摆出来,更不能放进国家博物馆。
毕竟南华根本不承认这些日本“国宝”的价值,反而觉得是侵略赃物。
李崇文干脆拍板,走私人拍卖的路子,内部消化。
拍卖所得交完税,剩下的全部分给驻日部队当福利。
既给官兵谋了实惠,又不用担官方掠夺的名声。
日本政府这些年没少抗议,要求南华归还流失国宝。
李崇文每次都轻飘飘挡回去:这些都是私人藏品,受南华宪法保护,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政府只能劝说,不能强制没收。
一句话把日本怼得哑口无言。
总不能逼着南华违反宪法去抢私人东西吧!
再说了,谁也没证据说这些东西是南华军队弄走的。
日本政府抗议了好几年,半件东西都没要回去,只能吃哑巴亏。
伊梅尔达可不管这些来历,她只觉得东西好、够稀有、有面子。
武士刀、天目盏、浮世绘、皇室摆件,她全部举牌加价,志在必得。
价格一路走高,旁边几个藏家见她是阮清荷带来的客人,又出手这么阔绰,也都不争了,纷纷笑着让了。
最后四件东西,全被她以八十多万美元的价格拍了下来。
刚拍定,拍卖厅后门忽然冲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日本人,脸色涨得通红,一进来就慷慨激昂地喊:
“不能拍!这些都是日本的国宝!是失窃的文物!你们不能拍卖!”
“我要求立刻停止拍卖,把文物还给日本政府!”
是日本驻南华使馆的官员,不知道从哪得到了消息,急匆匆赶过来阻止。
全场没人理他,该喝茶喝茶,该聊天聊天,像看小丑一样看着他。
拍卖师面带微笑,语气却很坚定:“这位先生,本场拍卖所有拍品都是私人合法委托,手续齐全,符合南华的法律。”
“您要是有异议,可以走法律程序。”
“现在请您不要扰乱拍卖秩序。”
两个安保人员上前,客客气气却不容拒绝地把他“请”了出去。
全程没人把他的抗议当回事。
伊梅尔达看得更开心了。
日本政府急得跳脚又怎么样?
东西现在是她的了。
这种感觉,别提多痛快了。
拍卖会结束,阮清荷还有事先走了,临走前和伊梅尔达约好过两天一起喝下午茶。
伊梅尔达心情大好,只觉得今天这趟逛得值。
不仅买了一大堆好东西,还搭上了李崇文夫人的关系。
以后再来应天,可就更方便了。
从相国寺古街出来,马科斯笑着问:“逛开心了?”
“开心!”伊梅尔达挽着他的胳膊,眉眼都是笑意,“阮夫人人真好,陪我逛了一下午。那儿的东西也都特别好,比商场里的强多了。”
马科斯点点头,心里也满意。
伊梅尔达和阮清荷搞好关系,对他接下来谈财团股份只有好处。
女人之间的交情,有时候比男人谈生意还管用。
“接下来去哪?”伊梅尔达问。
“去看看珠宝吧,”马科斯道。
“宝昌银楼的老掌柜跟我提过,有几套不错的钻饰。看完珠宝,再去看看写字楼和庄园。”
“以后常来应天,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
“好啊!”伊梅尔达眼睛更亮了。
买珠宝,买房子,她最喜欢了。
接下来的半天,又是一场疯狂扫货。
宝昌银楼里,伊梅尔达看上的珠宝太多,最后干脆把整店现货都包了,一百二十八万美金,眼睛都不眨一下。
中央区的一栋金融大厦,二十层甲级写字楼,六千万美元,马科斯直接买下。
湄公河畔的三栋独栋庄园,带花园泳池网球场,四千万美元,一并拿下。
一天下来,连楼带庄园带珠宝服饰,花出去一亿一千多万美元。
随行的菲律宾财政官员心惊肉跳,小声提醒钱不够了。
马科斯满不在乎:“急什么。”
“不够就找中南联合银行贷。”
这点钱算什么。
等四家财团的股份拿到手,每年的分红都是天文数字,这点投入很快就能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