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搬空曼谷百年的财富(续)
而此时,第五军的主力部队,正在曼谷郊外三十公里的训练场上,按计划训练。
指挥部临时帐篷里,通讯兵一趟趟汇报:“报告,暴徒已经冲击了玉佛寺和金佛寺。”
“报告军长!”
“王宫被暴徒闯入,拉玛九世据传病倒。”
参谋长站在地图旁边,听着汇报,不断标识着地图,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他转头看向刘志辉,对方慢悠悠地看着地图,仿佛城内的暴乱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军长,差不多了吧?再闹下去,恐怕真不好收场了。”参谋长小声提醒。
陈继文放下望远镜,看了眼手表:“你急什么,现在才三点,让他们再闹会儿。不闹得狠一点,怎么显得我们镇压及时、劳苦功高?”
“上午九点,才回城平暴。”
“记住,进去之后先控制主要路口,把老百姓和暴徒隔开。”
“象征性抓几个闹事的小喽啰。”
“剩下的,放他们走。”
参谋长知道该怎么做了。
上午九点,第五军的队伍浩浩荡荡开回了曼谷。装甲车开在最前面,士兵们端着枪冲上街头,对着天空鸣枪示警。
正在抢劫的暴徒们像是早就约好了一样。
一听见枪声,立刻扛着财物,四散而逃,顺着小巷子往城外跑,转眼就没了踪影。
整个平暴过程,连一个小时都没用上。
第五军没伤几个人,也没抓多少人,只抓了一些地痞流氓,就这么顺利地平定了暴乱。
街上一片狼藉,权贵的豪宅被砸得稀烂,五大寺庙空空荡荡,王宫更是一片狼藉。
可奇怪的是,普通老百姓的房子和商铺,几乎没怎么受损。
颂猜打开院门走出来,看着街上的景象,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你说,这些暴徒怎么就盯着权贵和寺庙抢?”他问旁边的邻居。
邻居撇撇嘴:“谁知道呢!”
“不过话说回来,那些和尚和王公贵族,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说复兴军说了,寺庙占的地,全部分给我们老百姓。”
“真的?!”颂猜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那还有假?告示都贴出来了。明天就开始登记,无地的农民都能领地。”
颂猜心里那点对曼谷暴乱的害怕,瞬间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
管他谁抢了寺庙,管他谁抢了王宫。
能让老百姓分到土地的,就是好人。
指挥部里,刘志辉看着后勤部门递上来的初步清单,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军长,初步统计了一下。”
参谋长拿着报表,十分激动道:
“我们从寺庙、王宫,还有没跑掉的权贵家里,收缴的黄金就足足有二百六十多吨。”
“还有大批珠宝、古董、玉器、外汇,换算成美元,少说也有上亿美元。”
“这还不算那些地契、房产。”
刘志辉拿起清单翻了翻,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比我预想的多。本来以为大头都被美国人卷走了,没想到寺庙和王宫里藏了这么多。”
“这一趟曼谷,没白来。”
“美国人那边没动静?”他又问。
“花旗银行的经理上午就来找过,说抗议我们纵容暴徒破坏私人财产。”参谋长冷笑道。
“我跟他说了,暴徒是突发暴乱,我们兵力不足没能及时镇压,我们也很遗憾。”
“至于私人财产,我们没碰过银行一根手指头,他们有什么好抗议的。”
“他还说要向美国政府告状,要制裁我们。我直接告诉他,要告状尽管去。”
“现在曼谷治安不好,他们银行要是觉得不安全,可以自己关门。他听完就灰溜溜走了。”
刘志辉哈哈大笑:“说得好!美国人也就会嘴上喊两句。真让他们动手,他们敢吗?”
他放下清单,走到窗边,看着街上渐渐恢复秩序的曼谷,缓缓道:“明天就贴告示,所有寺庙占有的土地,全部分给无地农民。”
“寺庙只保留寺产,多余的一律没收。”
“另外,通知总统,可以派僧人过来了,到了就直接进驻各大寺庙。”
“对外就说,原寺庙僧侣勾结权贵、鱼肉百姓,玷污佛门清净,所以请得道高僧前来主持教务,净化佛门。”
“是!”参谋长应声,忍不住感慨:
“军长,您这一手太漂亮了。”
“钱拿到了,地分了,民心也得了,还把泰国的佛教我在了手里。”
“连一点骂名都没沾上,全推给暴徒了。”
“打仗嘛!还得会动脑子才行。”
刘志辉淡淡道:“我们是来打仗的,不是来当圣人的。能不脏自己的手,就尽量不脏。”
正说着,通讯兵跑进来敬礼:
“报告军长!总部来电!”
刘志辉接过电报扫了一眼,笑意更浓了。
总部对曼谷的行动非常满意,表扬了第五军处置得当、战果丰硕。
还特意提了一句,分地和替换僧侣的方案很好,可以在泰国全境推广。
“怎么样,我说总部会同意吧。”
刘志辉把电报递给周正:“接下来,装甲师和空军大队也快到了,阅兵照常举行。”
“让泰国的老百姓看看,我们复兴军,不是他们以前见过的那些军阀队伍。”
夜色降临,曼谷的街道上亮起了路灯。
巡逻的士兵踩着整齐的步伐走过街边,家家户户的窗户透出灯光。
经历了一天的暴乱,这座城市很快就安静了下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空荡荡的寺庙和王宫,城外高官权贵僧侣的尸体,在无声地诉说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几百年积累的财富,一天之内易主。高高在上的王公贵族、佛门僧侣,跌下了神坛。
旺亲王被关在临时监狱里,蓬头垢面,嘴里还在念叨着美国人会救我的。
可他不知道,美国人现在巴不得他快点死掉,这样才能吞掉他的存款。
颂猜在家里翻出了家里的户口本,小心翼翼地放在枕头边。
明天一早,他就要去登记领地。活了三十多年,他终于要有属于自己的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