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五姓除二,七望余三,阳谋!
李不渡话语落下,周遭瞬时一寂。
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李不渡现在非常的不爽。
谁也不敢率先上前触他的霉头。
李不渡这一遭的目的本来就与这些散修无关,要杀也顶多杀这些世家人员而已,甚至还懒得亲自动手。
主要原因有三:一是因为有李生,二是因为打不过,第三个就是哪怕自己出手也讨不得好处。
阳德阴德压根就没有。
他的系统获得积分的逻辑很简单,有点类似于天道,那就是祸害苍生之物,简单点来说就是魔人邪祟。
当着众人的面杀,得到的是阳德;
私下偷偷杀,就是阴德。
这些个世家虽恶,但要深究的话,其实罪不至死。
修道士讲的就是一个“争”字。
对于个人,哪怕他们争斗杀人,那也是修道士之间的争端,本来就是成王败寇那一套,善恶模糊得很。
虽然749有在管,但他们现在个个都身居高位,上一次浴血拼杀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平常哪还用脏他们的手?世家下头有的是人伺候他们。
对于大众,他们属于那种吸你的血,完事了让你刚好活着的那种屌人。
当然,在李不渡来看,这种已经属于是祸害老百姓了。
但从天道的角度来看就有一种很莫名的平衡,虽然你活着不得劲,但你说你活没活着吧?
天道向来损有余而补不足。
你痛苦,自然会有人享福;你爬上去,自然会有人落下来。
更要命的是,他们这些世家修道走的自然是正路子。
歪道虽见效快,但是它走不远,这件事是人尽皆知的。
所以这方面也对他们发不了难。
站在系统的底层逻辑来看,他们不算邪祟,也不算魔人,属于很正常的那一趴。
但这关李不渡屁事?
就算没有阳德和阴德,他也得弄死这群老畜!
至于散修,他本来就没想搭理。
世家修道的路子干净,你散修干不干净,你心里最好清楚。
再敢出声,他就直接全杀喽!
“你,过来。”李不渡朝着崔明章微微颔首道。
崔明章不敢怠慢,连忙凑上前来躬身应道:“大人您说!如有用得到的地方,小的愿效犬马之劳。”
李不渡对于他突然改变的措辞毫不在意,带着些许玩味道:
“先前来寻我的三人,除了你女儿以外,还有两个是来自哪?”
他忽然想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法子。
崔明章张了张嘴,他的神色极其复杂,最终还是颤颤巍巍地,一字一句道:
“其余二人分别是荥阳郑氏,以及陇西李氏……”
“人坐哪座。”李不渡继续问道。
崔明章虽心中不愿,但还是出手依次指认旁边的桌席。
毕竟五姓七望主打的就是一个沆瀣一气巩固自己的地位,但眼前这个怪物显然不是自己能抗衡的。
最优选便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李不渡点了点头,俯身在李生耳旁轻声呢喃道:“师父,劳烦您出手,除了方才点出的那些,都宰了吧。”
此话一出,周遭的世家高层终于是再也坐不住了。
立马站了起来,燃烧精血,发了疯地朝外遁逃而去。
开玩笑,在场的大成法尸哪怕只是一具就足以令他们心生畏惧了,还tmd一人一具。
更何况清河崔氏、荥阳郑氏、陇西李氏这三家被排除在外,那么原本与他们对垒的法尸,自然落到其余世家的头上。
这他妈打鸡毛啊?刚刚那赵郡李氏太上怎么死的,没看见吗?也就一个照面的事。
众人发疯奔逃之际,李生伸出手,不急不忙地一字一句道:“凡道杀招—徘徊不前。”
话语落下的那刹那间,原本遁逃的众人明明感觉自身还在移动,却只能在方寸之内徘徊不前。
那感觉如同一群正在拼命奔跑的人忽然发现自己被关进了一个透明的、极小的笼子。
瞬间心骇不已。
此招乃是李生早年追杀邪修所创,为的就是能够逮住溃逃的目标。
这招本意就是律道和魂道的结合。
破解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拥有比李生更强大的魂魄底蕴,调动魂魄底蕴主动去破除。
而李生作为一只游尸,并没有魂魄一说。
属于是想破就破。
但眼下溃逃的众人慌不择路,哪怕反应过来也需要几息时间。
而这几息时间,对于对标纳虚巅峰的大成法尸而言,已经绰绰有余。
只见溃逃的世家高层身旁浮现出至少一位大成法尸的身影。
更有甚者,分到整整三具有余。
“咔嚓……斯拉!”
“别别杀我!额啊!”
“不不不不不不!”
令人牙颤的血肉撕裂之声混杂着绝望的求救声以及痛呼声传来。
血肉与秽物交杂的烟花在上方盛开,几乎是瞬间,血雨洒满在场的每一个角落。
各个世家高高在上的族长、副族长乃至太上长老,纳虚修为的修士如猪狗般被屠宰。
对于世家之人来说,该是何等绝望。
崔明章牙齿发颤地望着这一幕。
就在此时,一只大手伸过来,揽住了他的肩膀。
他转头望去,眼眸瞬间轻颤几分。
映入眼帘的,是李不渡那双无生人半点灵光的黑眸,以及那脸上毫不掩饰恶意的笑容。
只听他一字一句道:“五姓除二,七望剩三。多好啊……”
崔明章忽然在一瞬间就想明白了李不渡的用意。
他想要驱狼吞虎,他大肆屠杀其余世家高层,独留他们三家,就是想让他们五姓七望内讧。
哪怕他知道他们五姓七望,向来是沆瀣一气。
但李不渡压根就没拿他们当人看,他们如同被圈养的牲畜,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类在自己的面前被肢解,做成饲料,倒在他们的眼前。
而后他还摆出一副慷慨的模样,开口:
“吃吧~”
而他之所以敢那么做,是因为749的默认,也就是说,动刀的虽然是李不渡,但后面拿着刀可不止一个李不渡一个。
崔明章从未感觉到如此实质化的恐惧,一股反胃感油然而生,但他只能硬生生地将这股反胃感抑制住,露出一抹似哭似笑的笑容,声音颤抖而沙哑得硬道:
“您说的对,太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