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曹操笑疯了
深夜，泰西封城外，汉军大营。
一顶宽大的中军帐内，灯火通明。
曹操背着手，在巨大的羊皮地图前走来走去，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那张略显黑胖的脸上，此刻挂着一种掩饰不住的亢奋，连胡须都在微微颤抖。
营帐右侧的太师椅上，郭嘉正百无聊赖地做着第八套广播体操的扩胸运动。
每天早晚操练，郭嘉那原本风吹就倒的单薄身子骨硬朗了不少，连咳嗽都少见了。
戏志才则坐在书案前，借着油灯的光芒，仔细研究着从安息皇宫里搜刮出来的西方海图。
“主公，您这都在地图前转了半个时辰了。”郭嘉放下手臂，端起案几上的热茶喝了一口，“转得我头晕。不就是抢了个偷家的差事吗，至于兴奋成这样？”
曹操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睛亮得吓人。
“奉孝，你不懂。”曹操搓了搓手，大步走到长桌前，“这可是灭国首功！罗马帝国，那可是跟大汉齐名的西方霸主。
只要咱们能把他们的老巢连锅端了，这等泼天之功，足以让咱们在主公麾下彻底站稳脚跟！”
“主公所言极是。”戏志才头也不抬地接话，手指在海图上划过一条曲折的航线，“不过，这差事可不好干。
从波斯湾出发，绕过阿拉伯半岛，进入红海，再想办法把船弄进地中海。
这中间的风浪、补给、还有水土不服，全都是致命的考验。
稍有不慎，咱们这几万人就得喂了海鱼。”
戏志才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曹操：“属下有一事不明。主公既然知道此行九死一生，为何在大殿上还要如此迫不及待地立下军令状？这可不符合您一贯稳扎稳打的作风。”
郭嘉也停下了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曹操：“志才问得对。主公，您到底为什么非要远征？”
营帐内安静下来。
曹操走到主位上坐下，收起了脸上的亢奋，神色变得极其复杂。他沉默了片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
“因为，我老早就想知道，文昭君的军队到底有多强了。”
曹操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狂热。
郭嘉和戏志才对视一眼，两人都愣住了。
“奉孝，志才。你们仔细想想。”曹操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击，“从咱们在兖州到现在，文昭君打仗，用过全力吗？”
两人沉默。
“没有！从来没有！”曹操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神中闪烁着极度的震撼，“打乌桓，打鲜卑，打袁术，甚至这次打安息百万大军。
要么是用计，要么是用水火，要么就是那帮怪物将领上去物理碾压。
咱们大汉真正的正规军，那几十万装备了精钢铠甲、连发神弩、轰天雷的主力，根本就没正儿八经地结阵厮杀过！”
曹操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一巴掌拍在代表罗马的位置上。
“你们知道文昭君拨给咱们的水师，那是一支什么样的舰队吗？”曹操咽了一口唾沫，“秦澜手下的巨舰，长达三十丈！船上装备的全是改良版的重型床弩和火炮！那些炮弹里塞满了程昱提炼的白磷和火药！更别提咱们手底下那些换装了新式精钢武器的步卒！”
曹操转过身，看着自己的两位顶级谋士，眼中燃烧着野心的火焰。
“我曹孟德打了半辈子仗，做梦都想指挥这样一支被武装到牙齿、领先敌人整整一个时代的军队！我想看看，这支最强的军队，如果毫无顾忌地倾泻火力，到底能打出什么样毁天灭地的效果！”
曹操的双手紧紧握拳：“这次远征罗马，天高皇帝远。
主公给了我绝对的兵权和火力配置。我要用罗马的都城，来检验这支大汉铁军的真正成色！”
营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郭嘉呆呆地看着曹操，戏志才也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半晌后。
“啪。”郭嘉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满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戏志才也跟着拍了拍额头，苦笑着摇了摇头。
“主公啊主公，您这好奇心，真是能害死猫。”郭嘉揉着眉心，“搞了半天，您是眼馋主公的顶级装备，想开大号去新手村屠杀一把过过瘾？”
“话不能这么说。”曹操老脸一红，强行狡辩，“这叫实战检验！是为了大汉的军事发展收集数据！”
郭嘉和戏志才看着曹操那副强行正经的模样，实在没绷住。
“其实……”郭嘉嘴角一点点拉扯开，眼中闪过一抹极度腹黑的光芒，“属下也早就想看看，那程昱弄出来的‘轰天雷’，如果几千颗一起在罗马元老院里炸开，会是个什么动静。”
戏志才推了推桌上的海图，干瘦的脸上露出了如出一辙的阴险笑容：“罗马人不是喜欢神殿吗？不知道主公给咱们配的新式火炮，能不能把他们的神殿轰成渣。”
三个大汉最顶级的腹黑老狐狸互相对视了一眼。
“嘿嘿嘿……”
“嘿嘿嘿……”
一阵极其变态、透着浓烈反派气息的笑声，在深夜的营帐内回荡。
就在这时，帐帘被人一把掀开。
夏侯渊黑着一张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夏侯惇、曹仁、于禁，以及像座铁塔一样的许褚。
“主公！”夏侯渊单膝跪地，声音里满是憋屈，“末将听说咱们要去偷袭罗马老巢？算我一个！白天被黄忠那老匹夫一刀拍飞，末将这心里憋屈得快炸了！我要去罗马杀个痛快！”
夏侯惇瞪了弟弟一眼：“技不如人就闭嘴，别在这丢人现眼。”
曹操看着麾下这群如狼似虎的武将，满意地点了点头。
“都起来。”曹操走到众人面前，神色变得冷峻而威严，“妙才，你想杀个痛快，这次有的是机会。
罗马的老巢防守空虚，但肯定也有留守的精锐。你们要做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把他们引以为傲的文明，彻底碾碎！”
“末将遵命！”众将齐声怒吼，杀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