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居然有人搞事
夜色降临。
长坂坡中军大帐。
林舒坐在主位，手里抓着一只烤羊腿。
她大口撕咬羊肉，吃得满嘴流油。
典韦立在帐门口。
诸葛亮与荀彧分坐两侧。
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暗卫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枚火漆竹筒。“主公，琉球绝密。”
典韦上前接过竹筒，转交林舒。
林舒咽下口中食物，倒出里面的一卷特制丝帛。
这是孙坚的笔迹。
林舒迅速扫过丝帛上的文字。
她嘴角扬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她将丝帛扔在案几上，抽出一块布巾擦拭手指。
“文台来信了。”林舒靠向椅背，“海军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动。”
诸葛亮目光落在那卷丝帛上，捕捉到其中几个奇怪的词汇。
“文昭君。初号机、一号机、二号机……这些是何物？”
林舒端起水碗喝了一口。“战船。”
诸葛亮：“战船为何取此等古怪名称？”
“因为它们很大，很硬，很强。”林舒站起身，走到营帐中央的巨大沙盘前。她拿起一根木棍，点在沙盘上建业的位置。“江东水军防线设在长江内河。他们堵住了荆州顺流而下的大门，曹操和袁绍把所有重兵全部堆在沿江水寨，日夜防备我们渡江。”
林舒手腕一动，木棍在沙盘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从长江口一直划到无尽的大海。“孙坚的舰队不走内河。他们走海路。”
诸葛亮羽扇停止摇动，他看着沙盘上的那条路线。
荀彧看清了林舒这几日的全部战略意图。
长坂坡的十万荆州军，大张旗鼓的行军，是一个极其华丽的诱饵。
林舒用十万人在这里吃喝休整，逼迫曹操进行无休止的防守推理，将建业联军的全部注意力死死钉在长江中游。
真正的杀招，是隐没在大海中的巨型战舰。
这支舰队将绕过长江天堑，直接从海面突入建业腹地，对袁绍的老巢执行降维打击。
“主公在长坂坡扎营，是为了给孙将军争取海上航行的时间。”诸葛亮赞叹。
“应该吧。”林舒扔掉木棍，“曹操多疑，我就给他足够的时间去疑，等他发现后方起火，这盘棋就结束了。”
林舒转身，走到火盆前。
她抓起那卷丝帛，投入火中。火苗迅速吞噬了丝帛，将其化为灰烬。
帐外马蹄声骤起。
“报！”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冲进大帐。
他手里高举一封印着红色狼头的皮制信件。“贾诩大人加急汇报！”
林舒大步上前。她一把夺过信件，撕开封口。
信纸展开。
林舒快速阅读。
营帐内的温度骤降。
林舒没有说话，但眼神里浮现出极其危险的杀意。
诸葛亮与荀彧对视一眼。
两人同时站起身。
“主公，文和信中说了什么？”荀彧出言询问。
林舒冷哼一声。她将信纸重重拍在荀彧面前的案几上。“西域来活了。”
林舒双手叉腰，语气森寒。“贵霜使者跑来找文和哭诉。罗马帝国和安息帝国联手了。集结了二百万重装步兵，加上安息的帕提亚弓骑兵，准备踏平贵霜，更可笑的是，他们扬言要越过葱岭，来中原抢我的田地。”
荀彧拿起信纸，快速扫阅。
贾诩在信中原原本本转述了贵霜使者的话，还在末尾添油加醋。
贾诩断言这群蛮夷联军如果不一次性杀绝，未来会不断骚扰西域商道，毁坏中原农田。
贾诩甚至写道：贵霜使者言，罗马大帝对主公的画像极感兴趣，妄言要抓主公去罗马。
林舒完全不在乎这种激将法。
她在乎的是抢田。
“抢我的田？”林舒咬紧牙关，“老娘辛辛苦苦带着人搞水稻，年年测土配方，他们敢来动我的地？”
中原人对土地的执念根深蒂固。
动田地，就是在刨大汉的祖坟。
“化外蛮夷，不知死活。”荀彧怒声斥责。
林舒走到舆图前。她目光锁定在葱岭以西的大片沙漠与戈壁。
“原本这事，让马腾和韩遂去处理就行。他们守着西域通道，有地利之便。”林舒指尖在舆图上重重敲击，“但百万重步兵，加上安息骑兵，马腾吃不下。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既然他们要打，我就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林舒猛地转身，直视荀彧。“文若。拟令。”
荀彧肃然拱手：“在！”
“通知文和，他的事情交给文优，让他立刻给我去并州！”林舒声音在大帐内回荡，“去通知奉先！他闲了这么久，骨头都生锈了，让他带着并州狼骑去给罗马人上课！他负责后勤调度。”
“喏！”荀彧大声领命。
林舒继续下令：“马超熟悉西域风土人情，让马超跟着吕布一起去，告诉马超，这次去，连本带利给我讨回来，马腾、韩遂镇守西域各关隘，看好后勤粮道，我要罗马人和安息人知道，死字怎么写！”
军令下达，几只信鸽伴随着快马，连夜冲出长坂坡大营，直奔北方而去。
并州，温侯府。
吕布穿着单衣，坐在院子的石桌旁。
他手里拿着一根磨短的树枝，百无聊赖地在地上画圈。
甄姜坐在一旁，手里缝制着孩童的衣物。
赤兔马拴在不远处的马厩里，低头嚼着精细的草料。
一名并州亲卫满头大汗冲进后院。
“温侯！主公军令！”亲卫高呼。
吕布丢掉树枝，他猛地站起身。
亲卫递上加急军令。
吕布接过，快速扫过上面的文字。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双眼迸发出极其狂热的战意。
“哈哈哈哈！”吕布仰天大笑，笑声震动庭院。
他转身看向甄姜。“夫人！师姐有令！让我带兵去西边！有人要抢我们的田。”
甄姜放下针线。
她起身为吕布整理了一下衣襟。“夫君去吧。主公的吩咐，切莫怠慢，刀剑无眼，千万保重。”
吕布重重点头，他转身大步走向马厩。
赤兔马听到笑声，已经抬起头。
它发出一声极度兴奋的嘶鸣，前蹄高高抬起。
“老伙计。”吕布拍打赤兔马的脖颈，“穿戴好，我们去外域开荤！”
吕布又摸了摸馒头，等我回来，给你带最好的西域粮草。
馒头点点头，现在的馒头确实如吕布当年之言，养的一身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