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司机的女儿
关木木彻底慌了。
为什么抓的人会是她?
明明该被丢出去的是这个想要勾引男人的贱女人啊,为什么会是她?
她好不容易靠着谢韵,才有机会来参加谢家的订婚宴,如今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果被丢出去,那她今后在京城就不需要做人了。
不要,她不要被丢出去。
到底哪错了?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立刻向谢韵求救。
“谢韵姐,救我,救我,救我……我不要被丢出去,谢韵姐,我是为你说话啊,你快求求谢总,你救救我,放开我,放开……”
关木木直接被拖下台,而她求助的人此刻却一声不吭。
谢韵浑身都在发抖了,她都自身难保了,怎么可能还会去救关木木。
“谢韵姐!谢韵姐,你快救我,你求求谢总,我到底哪错了?为什么要把我丢出去,我……放开我……”
任凭关木木如何挣扎,两个保镖都死死架着她的手臂,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往外拽,路过段疏身旁时,段疏冷眼扫过她。
低声,“你不必求助她,因为下一个就是她!”
关木木听到了,也懵了。
段疏的视线重新落在前面的人身上,谢韵站在谢执川和段凤容身旁,聚光灯下,她那一身婚纱依旧璀璨夺目,可她整个人却缩了起来,脸色更是无比难看。
处理了脏东西,谢执川重新看向段凤容,尊敬道:“抱歉,让您见笑了,您刚刚说我的恩情还错了人?”
谢执川锋利的眸子看了谢韵一眼,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段凤容面前问,“这不是您的女儿吗?”
“我……”谢韵看着段凤容的唇瓣动了动,身体直接抖成了筛糠。
段凤容轻笑了一声,一双凤眸里带着锋利的冰霜,“你自己问问她,她现在还敢自称是我的女儿吗?”
谢执川回头看向谢韵,一双深邃的视线此刻已经冰冷得可怕。
谢韵缩着脖子,站着那,不断摇头,“我……我……”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谢执川咬牙,“你的母亲,可是为什么,你的母亲说你不是她的女儿?”
谢韵一点点咬紧齿贝,脑子里疯狂运转,想要想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可越是想越是紧张,大脑越是宕机。
她想不出来,她想不出任何理由来解释‘她的母亲为什么说她不是她的女儿’!
谢执川猛然拽住谢韵纤细的胳膊,力道大得恨不得将她的手腕掰断,愤怒已经在他的眼底疯狂燃烧,“说啊,为什么你母亲说你不是她的女儿?”
“我……我……我……”谢韵唇瓣抽搐了半天,想要讲出一句话来,却怎么也组织不好语言。
谢执川看着谢韵这副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你骗我是吗?”
谢韵疯狂摇头,从眼眶里坠下的大颗眼泪在空过划过清晰的弧度,“我没有……我没有……执川,我……”
“你没有什么?”
“我……”
谢执川还想给谢韵解释的机会,生生地把涌上来的怒火压下去,可谢韵却不争气。
“说啊!解释啊!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她为什么说你不是她的女儿,那你是谁啊?说!”
谢韵脚下一软,整个人狠狠摔在地上,可她的手腕还被谢执川拽在手里,她只能被迫挺着身子,仰着头看着谢执川,泪早已经落满了整张脸,她哭着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执川,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谢执川不是傻子,谢韵不知道,他知道。
真相就是这个女人骗了他,她当年不知道从哪打听来的消息,知道了他救命恩人这件事,所以来谢家欺骗他,冒名顶替了他救命恩人女儿的身份!
他知道,谢韵从头到尾都在欺骗他。
从她十三岁踏入谢家的那一刻起,她就在欺骗他,而他像个大傻子一样活在她的欺骗中,整整八年。
谢执川看着谢韵,想到从前的种种,他对她百般爱护,百般纵容,他为了她一次次兜底,一次次伤害段疏……
想到这些,谢执川突然喘不过气来。
荒谬,简直太荒谬了。
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事情。
谢韵的脸色苍白到几乎要透明了,她大声哭泣,要命的哭泣,她哭着喊着说,“执川,你相信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别叫我!我特么就是一个大傻子,被你欺骗了八年的大傻子,你这些年骗我是不是骗得很开心啊?”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执川,你要相信我……”
谢韵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让谢执川消气,她只能哭,一味地哭,她哭得还是那样可怜,仿佛所有人都对不起她。
可再也没有人怜悯她。
谢执川甩开她的手,此刻他看到她这个人都觉得无比肮脏。
谢执川看向冷漠的段凤容问,“既然谢韵不是您的女儿,那她是谁?”
谢执川想要搞清楚谢韵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段凤容扫了眼地上泣不成声的谢韵,不急不缓道:“她是我们家司机苏海盛的女儿!”
司机?
所以他精心呵护了八年的人,居然只是一个司机的女儿。
苏海盛!这个名字,在段疏的调查中出现过。
谢执川记得,所以当初段疏没有骗他?
这个真相又如一记重拳,重重地敲打在谢执川的心脏上,愧疚的视线瞬间在台下找到了段疏的身影。
段疏就站在台下,离这里不近不远的位置,就那样和他对视着。
段疏的眸子里是冷漠,是淡然,没有一点温度。
段疏轻轻扯了下冰冷的唇瓣,她当时和谢执川说过的,但是他不相信,段疏早就料到了谢执川会有后悔的一天。
而一天到来时,段疏早就对谢执川失望透顶了,所以她此刻只有一种凝固的情绪。
一个接一个的秘密被揭开,谢韵如一滩烂泥一般瘫坐在地上,脸上精心打过的妆容已经被哭花了,可她的表情依旧单纯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