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控制
谢初泽想要闭嘴,却被谢初沅像制服动物一般死死掐着下颚没办法合拢,身体本能的将嘴中的水吞下去。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一瞬间。
谢初泽剧烈的咳嗽着,他拼命地想往外呕出刚刚吞咽下去的茶水,却被谢初沅按按着头,根本没办法移动。
“你怎么知道……”
谢初沅手指攥着这人的头发。
他提起谢初泽的头,声音轻柔却危险十足:“味道好喝吗?”
谢初泽想大声叫喊,却被谢初沅先一步掐住了脖子。
脖子上的力道几乎能将他掐断,谢初泽惊恐的眼神紧紧盯着眼前容貌昳丽的青年,想要说话却又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使劲的掰着谢初沅的手臂,尽力挣扎。
谢初沅眉头挑起,轻轻笑了笑。
“怎么不说话了?”
他掐着人脖子的手往下,转为拽着谢初泽的衣领。
谢初沅毫不费力的将人整个拎起,在这人站起来的时候松开了谢初泽的领子,眼看着谢初泽整个人瘫痪一般的摔倒在地上,磕在茶几上。
谢初泽准备的双份的药,此刻药效挥发的很快。
他脸上已经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身上传来的疼痛让谢初泽尖叫一声,他小心移动着自己的身子,后背紧紧贴在茶几上。
谢初泽看向客厅,靠着茶几站起身子猛地冲向客厅的另一个方向。
他从早就准备好的暗箱里面抽出一支注射器。
谢初沅对他的突然奋起并不意外,本就是他故意放走的。
他看向被谢初泽紧紧握在手中的那支注射器。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谢初泽说的肌肉细胞溶解剂。
是他们想用在阎闻舟身上的东西。
阎闻舟多么骄傲的一个人,他们居然敢让阎闻舟变成残废。
谢初沅一双幽寒的眸子深不见底,抬步向谢初泽的方向走过去。
谢初泽看着眼前疯狂的人,突然不管不顾的大笑起来。
“谢初沅,我告诉你,你的一切都会是我的。”
“我喝了药又怎么样?阎闻舟也有份,他逃不掉。”
“阎闻舟最后也会是我的!无论用什么手段,我都会得到你的男人。”
谢初泽粗声喘着气,他跑到这里已经尽了全力,此刻浑身使不上劲,颤抖着声音朝着楼上大喊——
“盛郁!出来!”
谢初泽嗓子沙哑,连着朝二楼喊了好几遍。
谢初沅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他面无表情。
谢初泽控制不住的手抖,闭上眼睛攥着针头狠狠地往谢初沅身上扎下去。
“你去死啊!”
谢初沅眼都没抬,轻而易举的接住谢初泽的手腕,他手指使劲谢初泽就已经疼的松开了手中攥着的东西。
尖锐的注射器掉在地上。
弄到了想要的东西,谢初沅不再克制,攥着谢初泽的手腕,将人狠狠摔在了地上,猛地踹了一脚。
他捡起地上的那支注射器,看起来与普通的针管没有任何区别,里面是透明液体,上面贴着一行英文字母。
谢初沅走近躺在地上神色扭曲的人。
他抬脚踩在谢初泽胸口上。
“下贱的东西。”
谢初泽疼痛的尖叫。
盛郁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他隐隐约约听到争执的声音,最后还是不放心出来了一趟。
看到躺在地上的谢初泽,他神色阴暗的在心中啐了一口。
没用的废物。
盛郁招呼了在房间里面站着的另一个人,冲向楼下,一把扯开谢初沅。
谢初泽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躲在盛郁身边的沙发后。
谢初沅被之前送茶的那个男人钳住手臂,站在盛郁面前。
盛郁从谢初沅手中拿过那支注射器,神色中俱是扭曲与嫉妒。
“阎闻舟怎么没来?”
谢初泽低声道:“过一会就来。”
盛郁看了一眼客厅,他晃了晃手中的注射器,朝着谢初沅恶劣到:“谢初泽是个没用的东西,但我不是。”
“我会好好的,让阎闻舟看着我是怎么折辱你的。”
他将注射器抵在谢初沅面前,声色阴冷:“知道这是什么吗?”
“只要给阎闻舟打下去,他还能有什么能耐?不过就是在地上爬着求唔……”
谢初沅眼底全是猩红之色,他手臂使力,猛地转身,反手扣住身后控制着他的人摔向盛郁。
握在盛郁手中的注射器猛地扎进了这人后背,剧烈的疼痛让男人神色瞬间扭曲。
“盛郁你他妈的!”
那男人猛的转身将盛郁推到在地上,自己随之也跪倒在地上,想要去拔自己身上的针头。
但刚刚扎入皮肉的瞬间已经有药水流入他的身体。
药里面带了麻醉的效果,那男人没有清醒多久便倒在地上。
谢初沅没有给盛郁反应的时间,抬手给了盛郁一拳,盛郁倒在地上当场蒙住。
扎在那个男人身上的注射器被谢初沅拔了出来,转手抵在盛郁脖子上。
谢初泽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蒙了,他浑身无力,甚至已经开始期待别人的触碰,靠在沙发扶手上根本不敢动一下。
他想去旁边的房间叫人,但是双腿根本动不了。
家里的隔音太好了,隔了一层楼几个房间,那边根本听不到!
谢初沅脸上带着病态的笑容,掐着盛郁的脖子,手中的针孔已经刺进了盛郁的左肩。
他声音低柔,仿佛是耳边轻轻地喃语。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算计阎闻舟。”
“那么期待这个药,那我在你身上试试好不好?”
“一支有些太少了,你们都不够分的……”
谢初沅看向谢初泽拿出注射器的匣子,里面果然还有另外一支。
谢初沅满意了,拇指落在注射器上。
盛郁惊恐的挣扎着:“放开我!”
谢初沅又给了他一拳,将针头扎的更深了一点。
他这一生从来没有得到过什么在乎他的人。
阎闻舟是他唯一拥有的,爱他的,让他在意的。
为什么连唯一爱他的人,都总是有人想要伤害呢。
所有妄想伤害阎闻舟的人,都该死。
谢初沅神色中压抑着浓厚的疯狂,缓缓推进注射器的柄端。
别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道仓惶紧张的声音传来——
“沅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