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见过一些因为商业和资源竞争要搞人的,还没见过因为嫉妒就要给人搞毁容的,反正梁哲是没见过,并且大开了眼界,他给许郑毅竖起了个大拇指,吊儿郎当又佩服的点点头:
“你不爬上巅峰,那可真是没天理了。”
许郑毅没理他这句话,“上不上我,不上我睡觉了。”
梁哲看着许郑毅那副虚伪狡诈的模样,直接站起身去穿衣服了,说实话,他喜欢的是许郑毅能正眼看他的样子,可他从许郑毅的话里只感觉到那种快点打发走的感觉。
真tm晦气,梁哲面无表情的穿上裤子和外套,“不上了,萎了。”
许郑毅有些稀罕的看着梁哲这幅突然禁欲的模样:
“你还会改性?之前不都是不干si就往si里干嘛?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梁哲衣服已经穿完了,他拿起车钥匙撇撇嘴:
“有什么稀奇的,我又不是禽兽,天天被你那样使唤,连点尊严和正眼都不舍得给,是条狗也会失望啊,你说是不是。”
“是你自愿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哧,走了。”梁哲算是看透了,他出去时咣当一声关了门,把屋子都震得一晃。
屋里没人了,许郑毅舒舒服服的抽完了烟,他把扣起来的电话重新拿起来。
找到了个电话播了过去。
“喂?嗯,梁哲去办了,你要怎么捞我?我就是小导演,现在只想在程亦手底下保住命而已,替你做的事够多了,本来就是你的家事,出国?那我不就被限制入境了嘛,不出。”
“捞不了我,那我就把你供出来。”
对面又说了什么,许郑毅有些生气,语气直接变冷了:“那你就等着吧。”
说完,他挂了电话,过一会儿后,啪的一声摔了手机。
许郑毅缓过神后,他立马起床开始收拾行李箱,还翻出来了他好久没用过的护照......
下午3点左右。
莫景和慢慢睁开眼,他缓了会儿神,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有些陌生。
他下床走了一圈。
还拉开了落地窗的帘子。
十八楼的风景非常好,城市下方的建筑几乎是一览无余,非常能放松心情。
而且屋子里的陈设也都是他喜欢的那种轻奢大气的款,再加上开着暖气和加湿,整个空间都不冷,也不干燥。
莫景和正想给程亦打个电话,他拿起手机。
就看见了程亦给他备注的留言。
大概了解清楚后,莫景和终于放心了,他给徐承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要从那个屋子里拿的东西,让徐承给他送过来。
吃完饭后,莫景和在沙发上放空了一会儿。
本来正要闭上眼睛,他突然心悸了一下。
屋里的吊灯突然落了下来,正砸在他面前时,莫景和突然清醒。
他发现一切如常,而他自己还坐在沙发上而已。
又来了......
莫景和焦虑的轻轻锤头,他站起身走来走去,最终实在忍不住,给余河打了个电话。
余河正在医院后边的人工湖旁钓鱼修道,他非常悠闲的接通:“喂,谁啊?”
“是我,莫景和。”
听到是什么人,余河想起了被程亦支配的恐惧,鱼也不钓了,直接收杆往回走:“......额,怎么了莫哥?”
“你在医院吗?我想跟你当面谈谈情况。”
“在在在,你来吧!”余河赶紧往医院那边跑。
听到余河在医院,莫景和放心了,他自己这精神状况也不敢开车,索性到楼下打算搭车过去。
天气还是在阴雨天。
有些冷,莫景和又回去穿了个毛衣外套,拿了把伞。
叫了滴滴后,莫景和打着伞在路边等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还是臆想症的原因,他看见一辆黑色的大众在不远处停在路边,打着近光灯,像是在跟踪什么人一样。
莫景和心底有些绷紧,不会是跟踪他吧。
可这样也太荒唐了,路上停在路边的车有很多,怎么会偏偏产生这种被跟踪的想法?
莫景和不想信,可他又不敢不信。
直到滴滴车来后,司机师傅摇开车窗喊了莫景和一声,“诶!帅哥,尾号xxxx的客户是你不?”
回过神来,莫景和尴尬的点点头,赶忙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嗯,是我。”
“哦哦,我看喊了你两声都没听见,还以为自己找错了呢哈哈。”
司机师傅是个比较健谈的人,“地点xxx医院?”
“对。”莫景和应了一声。
“那医院啊,那医院不是治精神病的地方吗?你有家属在那里?”司机师傅有些好奇。
莫景和还在关注后面那辆黑色大众有没有跟过来,在看不到那个车的影子后,他松了口气,然而他不喜欢讨论关于自己臆想症的事,对外他统一做的就是撒谎。
“我弟弟在那里,他学习压力太大,精神上有些问题。”
司机师傅一听,感觉像是有了知音一样,“哎呦,那可不得了,不过现在的孩子确实,学习的任务特别重啊,连休息都休息不好,我闺女就有抑郁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打算带她出去旅游一下,是不是看看外面就能好很多啊?”
“应该是吧,感觉还是要多陪陪孩子才行。”
莫景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又不是医生,也给不了什么专业的建议。
“也是,不过话说回来,小伙子,我看你无名指上有戒指,结婚几年啦?”
大部分中年人最大的爱好就是打听别人结没结婚,特别是已经结婚的,莫景和也躲不过这一劫,他脸红了一下:
“上午......刚去领完证吧......”
“呀!那是新婚夫妻啊!真好真好,今天可是你的喜事日子啊~”
喜事,莫景和苦笑,这喜事顶多也就维持一个星期左右,没什么意义罢了......
两人路上又聊了一阵,直到到达目的地,司机师傅还有些恋恋不舍。
莫景和下了车,他撑开伞走向医院。
这条路明明他走过很多遍,但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隐隐的不对劲。
路上的小水坑上倒映着他的影子,随着雨滴的降落逐渐打散,又重新组合。
莫景和蹲下身子,伞罩在了他的头顶,雨滴降落不下去。
小水坑变得安静了。
看着自己倒映在水中清晰的脸,莫景和第一次有了陌生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都是这样,一直盯着自己的容貌看,总是感觉有种陌生的熟悉感,似乎早就见过,又好像从没见过一样。
他这张脸在上学期间,也给他带来过很多困扰。
每月收到的情书很多,上课也有给他塞小纸条的,还有转学生把他当女生的。
但这种外貌上的优势,从他上大学那段时间得臆想症后开始,就逐渐变得模糊起来了。
他总是认不清自己的外貌,也认不清自己的行为,还有曲解自己的身份等等。
至少医生是这么说的......
“你怎么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莫景和听后扭头去看。
突然眼角一凉,他被人带上了一副无度数的银丝边眼镜。
“哇靠,果然比他好看......”
莫景和惊讶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男人没带雨伞,留着很短的发茬,长相很俊但眼神有些野,身上一身全黑的衣服,由于没打伞的缘故有些湿。
天气有点冷,这个男人还双手抱着臂,笑着看向带着眼镜的他。
“你是谁?”
莫景和困惑的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但出于善意还是把伞分过去了一半,防止他淋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这个举动太过善意,那男人愣了好几秒。
“哦哦,我叫梁哲,是来看病的,嗯......就是吧,我感觉脑子有点问题,总是幻想一个人能认同我。”
第一次见到和自己同样来精神病院看病的,莫景和有些意外,他心里一软,眉眼放松了些许,“这样啊,那要一起去医院吗?”
梁哲啊了一声,“咱们顺路吗?”
莫景和点点头,感觉没必要对和自己一样有精神病的人瞒着病情,索性就说出了口:
“嗯,我也有点......病状,但我和你的不太一样。”
梁哲心里一震,他袖子里的小刀突然被他头朝后放起来,捏紧了刀把,有些犹豫,“你......有什么病?”
莫景和的脸上还带着眼镜,他眼睛垂下看向地面的小水坑,有些落寞,“我......病症持续好几年了,我是很严重的臆想症,总是感觉周遭一切都会害我,连我最亲近的人都不例外,晚上还会全失明一阵子,有时候严重时,身上有伤都是轻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治好......”
梁哲虽然心狠手辣,但他有良心,此时他的良心多少有些隐隐作痛,他烦躁的挠挠头,“治不好就别治呗,这也忒受罪了......”
似乎突然想到了个好办法,梁哲单手打了个响指,盯着莫景和带着眼镜的脸眯起眼:
“你长成这样,干脆找个喜欢你的结婚就好,让他心甘情愿帮你治咋样?比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