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钓我?
“这么敏感,碰几下就爽成这样?”
男人端坐在沙发上,西装革履,眸色清冽中带着一丝戏谑。
宋鸣舟勉强站直,双手颤颤巍巍地扶着他的肩膀,声音破碎而蛊惑:“不,不是的。”
他细细地轻喘了几声,薄唇微张,细白的脖颈滑落一滴汗珠,钻进了半敞的衣领里。
美而不妖。
看得段浔心头一跳,忽然有些躁动难耐。
就在十分钟前。
喝得醉醺醺的少年闯入了他的房间,不分由说地拉着他一顿亲,还上下其手偷袭他腹肌。
段浔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宋家那个叛逆的小少爷。
他几年前曾在宋老爷子的生日宴上见过他,刚好目睹这位少爷为了一个农村男人,大闹宴会,和家里断绝关系。
本以为小少爷是个纯爱战士,没想到是个色迷心窍的狂徒。
真是小瞧他了。
“嗬…”
少年委屈的颤音钻入耳尖。
段浔抬头看他。
眸色幽深。
宋鸣舟被这深邃的眼神刺激得头皮发麻,腿脚发软,他可怜巴巴地弯下腰揪了揪段浔的衣服,轻声讨要:“哥哥,难受。”
精致漂亮的一张脸在眼前放大贴近。
段浔喉咙一滚,伸手钳住了宋鸣舟的下颚,语气玩味:“钓我?”
【他怎么看出来的?有这么明显吗?】
疑惑的嗓音在耳侧响起,段浔微不可闻地怔愣了片刻,紧盯眼前这人的嘴唇,果然又没动。
他真的能听见这小朋友的心声。
宋鸣舟无辜否认:“哥哥错怪我了,真的,难受。”
他的眼神清澈单纯,却像钩子一样慢慢下移,最后有意无意地停在了段浔的腰腹下。
空气中暧昧粘稠的气息一触即发。
段浔薄凉的眸子里染上一层可怖的欲色,指腹轻捻着他的唇角,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唇角荡漾雀跃:“成年了吗?”
宋鸣舟:“20了。”
【小爷实际都24了,装个20的清纯小弟弟还不是手到擒来,小样,这不得迷得你神魂颠倒。】
段浔弯了弯唇,大手一挥,把他拉到了自己腿上。
宋鸣舟乖软地勾住他的脖子,像只猫一样用脑袋蹭了蹭男人的脖颈,示好的意味不言而喻。
逐渐加重的呼吸从耳后响起。
忽然,宋鸣舟猝不及防被拦腰横抱了起来,他下意识地用腿圈住男人的腰身,像只八爪鱼一样贴在他身上。
【系统系统,我就说他逃不过我的掌心吧!不得不说,他身材真好啊,腹肌发达漂亮,这张脸也完美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斯哈。】
系统527汗颜:【任务完成就撤,别贪恋美色玩过火了嗷,十分钟后你还有第二个任务。】
【知道了,我完成任务就跑行了吧。】
段浔迈向床边的脚步一顿。
想跑?
他眼睛微眯,轻笑:“床上多没意思,去浴室。”
“嗯?”
宋鸣舟还没反应过来,段浔一个急转弯拐进了浴室,他被抱到洗漱台上,两条腿跨在两侧。
男人扯开外套,高大的身影盖下来,将他的脑袋按进怀里。
“咬开。”
他说的是里面衬衫的纽扣。
啧。
【有点变态,喜欢。】
宋鸣舟吐槽一句,随后仰起细白的脖颈,一双桃花眼湿漉漉的盯着段浔看:“哥哥长得好看,哥哥说了算。”
说完,他乖乖地凑近脑袋去咬他的衬衫纽扣。
炽热的呼吸滚烫。
头顶上传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
-【叮,宿主宋鸣舟的关键剧情点已修复成功,当前任务进度1/100。】
527鼓掌:【宿主好棒,可以撤退了。】
【okk,小意思。】
宋鸣舟抬手挡住段浔亲过来的唇,唇畔擦着他的脸颊而过,激起一阵阵酥麻,他浑身冒起鸡皮疙瘩,脑袋往后缩了缩。
“哥哥,我忽然想起我家的煤气还没关,万一起火了怎么办,我得回去一趟。”
说着宋鸣舟就要跳下去。
两只大手紧紧扣住了他的腰,像抱娃娃一样又把他放回了洗漱台上,段浔脱下衬衫,抓着他的手往下。
恶魔低语:
“只管房子起火,不管你放的火?嗯?”
“唔…”
【啊啊啊!!】系统527发出尖锐爆鸣,【宿主你快推开他!剧情只让你勾引他,解开衣服就够了,不是真做啊喂!】
宋鸣舟:【我,推不开他。】
527崩溃:【咬他,快咬他。】
宋鸣舟一口咬在段浔的肩膀上,段浔稍稍停顿,侧目看了一眼牙印,抱起他重重地贴在冰凉的瓷砖上。
“原来你喜欢给我留印啊,我也喜欢。”
527抱头痛哭:【死变态,还给他咬爽了呜呜呜,别做了,求你们别做了,我害怕。】
宋鸣舟急喘:【艹,他好像是老手。】
527:算了,毁灭吧。
凌晨。
宋鸣舟累得昏死过去,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全身白皙的肌肤满是痕迹,脖颈和大腿上还染着淤青。
迷糊中他感觉有人把他抱到了床上,还搂着他的腰睡。
等清醒时,天已经大亮。
身边的位置也空了。
宋鸣舟垂死病中惊坐起,一句卧槽问天下,疼得他龇牙咧嘴,又直挺挺躺了回去。
不过。
后面那儿冰凉凉的,好像是上了药。
宋鸣舟略感动。
【7,你瞧他多贴心,卖力完还带售后服务,这不比鸭好?活好体贴还免费,其实我也没亏。】
一夜没咋睡的火柴人527顶着一双熊猫眼,四肢贴墙,不想说话。
宋鸣舟刚想安慰安慰它,浴室的门就开了。
男人穿戴整齐、矜贵傲气,眉眼间尽是冷冽,却在偏头对上宋鸣舟直勾勾的眼神时,唇角上扬:
“还疼吗?”
略带低哑的声音也好听。
宋鸣舟的指尖都蜷到了一起,脸红:“不疼。”
【好疼啊!一点儿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哭死,就算技术好也不能这么没节制吧,还让不让人活了!】
段浔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张清冷乖巧的脸,配上清澈少年音的逼逼赖赖骂声,有一种极强的割裂反差感。
很有意思。
叮叮叮。
被遗忘在某角落里的手机打破了事后的暧昧氛围。
段浔从一堆衣服里掏出手机,扫了一眼来电提醒,眼神晦暗不明地递给了他:“你的哥哥倒是不少。”
“??”
宋鸣舟坐起来,疑惑地接过手机,等看清屏幕上‘厌庭哥哥’的备注时,两眼一黑差点把手机丢出十米远。
这什么脏东西?
挂断。
宋鸣舟拍着胸脯,松了口气。
一抬眼,就对上了段浔似笑非笑的眸子,竟然还有点心虚。
“额,他,我……”
“也是这种关系?”
“不是,只是一个朋友,他比我大,所以以前才这么备注。”宋鸣舟刚睡醒,表情还带着慵懒的懵懂,“哥哥,你不一样。”
这句话可谓是击中了段浔的心脏。
他双手插兜,朝床边走过来:“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