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章

蒋父不知他想啥,只道这银子给他拿着,厨房里要是缺了啥就买。

他是看出来了,这厨房里的活,还得是哥婿来,他哥儿,可能……比较适合磨刀。

这也不是他吹,整个小山村,不管是那些活了大半辈子的老大爷,还是张屠夫,磨起刀来,都没有他家哥儿好,他家哥儿磨刀时,动作快得要飞起,磨出来的刀,又亮又利,在村里无人能敌,但煮菜……

还是算了。

“不多,你先拿着。”蒋父这会是没把他当外人:“刚下山碰着你大堂哥了,他今儿去帮他岳家干活,李家的让他给我带了话,说他们家想挖个鱼塘,让我明儿过去。”

蒋父虽是腿脚不利索,干活比旁人是差了些,但他勤快又老实,从不偷奸耍滑,这不,李家的一有活就想他。

“一天二十文,就喊了几个,估计要挖好几天,你卖蛇那钱先不要动,存着,等存够了,父亲给你们办喜事。”

白子慕立即眉开眼笑,急忙接过银子,然后搬了个凳子给蒋父坐下,又殷勤的帮他锤着肩:“父亲,我真是爱死你了,您坐着,我给你按摩一下,让你舒服舒服。”

蒋父怔了一下,而后笑了起来。

蒋小三抱着个小凳子,坐在蒋父旁边,笑呵呵的:“哥夫,小三也想舒服一下。”

白子慕:“……去去去。”

这臭小子,还想让他帮着按摩,美得他。

给蒋父按了一会,白子慕就溜了,蒋小一刚给蒋小二洗好澡,他便从门口窜进来。

“忙完了?”他凑到蒋小一跟前,见蒋小二坐在蒋小一大腿上,瘦得肋骨根根分明,但小肚子却鼓鼓的,像个小西瓜,不由摸了摸。

蒋小二笑起来,额头上贴着小碎发:“好痒啊!哥夫摸痒痒。”

白子慕弹他额头,见蒋小一也跟笑着,他忽然一指门口。

“卧槽,那是什么?ET?”

蒋小一和蒋小二下意识顺着他指的方向扭头往门口看,白子慕抓紧时期,立马在蒋小一脸上香了一口。

蒋小一捂着脸,眼睛亮晶晶:“你干什么呀?”

蒋小二一头雾水的看着白子慕,白子慕刚想说话,蒋小一又像中午那般,把另一边脸转过来,还信誓旦旦:

“你亲了左边不亲右边,右边生气了会造反,快亲他一下,快点快点。”

白子慕:“……”

“这么严重的吗?”

“嗯嗯嗯。”蒋小一特别喜欢白子慕亲他,每次白子慕亲他,他都高兴得找不着北。

白子慕憋着笑,又香了他一个,蒋小一满足了,浑身都有了劲儿。

白子慕看他笑得眉眼弯弯,酒窝深深,心里痒得厉害,可这会没办婚事,平日除了背着蒋父偷偷香一个,旁的是再不能做了。

真是郁闷死熊了。

柳江村。

自白子慕走后,刘虎子心里总莫名的有些惴惴不安。

福来客栈二楼和三楼都是雅间,能在上头吃饭的,多是富贵人,可白子慕那一身衣裳瞅着就不像是能去二楼吃饭的样子。

刘虎子也不觉得他是来应聘的,毕竟先头来的人,都是上了年纪的。

他们多是一些科举无望不得不工作养家的老书生,或是一些小酒楼的掌柜,想跳槽来他们客栈,从没哪个年轻人来应过聘,因为告示上都写得明白,要有经验,要会看账,要懂管理。

后面两条件都好说,可前头那条件,既是要有经验,那么定是干过这类活儿,如此,这人怎么的都得二十岁往上走。

所以刘虎子压根没往这上头想,白子慕说的那些话他搞不明白,就有些神思不主,见掌柜从楼上下来,想了想,过去搭了话,拐弯抹角的问,刚那是谁?是客人吗?还是老板的……

话都没说完,掌柜便斜睨他一眼:“这些事是你该打听的?活儿都忙完了?”

刘虎子便啥也不敢说了,下工后急慌慌的往家赶。

一进门看见刘氏和他媳妇正在院子里择菜,连水都顾不上喝,立马道:“娘,蒋小一嫁人了?”

柳江村和小山村离得近,走路不过三十来分钟,两村相互结亲的人家多了去了,正巧这几天农忙,好些个外嫁的闺女都回来了,蒋家这事儿压根瞒不住,这会不说刘江村,就是稍远一些的十里屯都知道。

刘氏自是晓得的:“没嫁人,就是招了个上门哥婿,咋的了你问这个?”

娟子也纳闷的看着刘虎子。

刘虎子拧着眉:“那娘可知他是哪儿人?我今儿在酒楼里碰上他了。”

知子莫若母,刘氏知道他在担忧什么。

他们前阵子‘得罪’了蒋家,让着蒋家脸都丢光了,张大丫为此还上门来同她闹,要是蒋小一招的这哥婿有来头,但凡宠蒋小一那么一点点,人肯定扭头立马的来对付他们。

刘氏笑笑:“你多虑了,蒋小一招的那哥婿,听说是从北方那边逃难过来的,就是饭不好要,过不下去了,才去给蒋小一做了上门哥婿。”

刘虎子松了口气,可还是有些想不通:“可今儿我在酒楼里……”

“嗨,你就是瞎担心。”刘氏上了年纪,见的事儿多,无所谓道:“那逃难的多是要饭,没准的人是狗改不了吃屎,跑你们那儿讨吃的去了。”

这话不无道理。

福来客栈建得好,里头富贵威严,村里人平日只路过外头都紧张,更别提进去,但那要饭的不一样。

人饿极了的时候,便啥都不怕了,有时能为了一口吃的豁出去。

刘虎子在福来客栈里头做了好些年,也不是没有那要饭的来楼里讨吃食,他之前还见过好几次。

想到此,刘虎子才算是真正的宽了心。

刘氏看他长舒口气,不由笑起来,扭头看着娟子,看她还坐着,顿时老大不高兴:“娟子,你是不是眼儿不好使了?”

娟子呐呐的:“啊?没有啊娘。”

刘氏语气不太好:“没有?那见着虎子回来了,你就干坐着?不晓得给他端碗水?在家你娘就是这么教你伺候当家的?”

“娘,我,我……”娟子都被骂懵了,刘氏是个厉害的,她压根不敢顶嘴,朝刘虎子看去,希望他能帮自己说两句,结果刘虎子却是避开她投去的眼神,啥都没说,显然也觉得他娘说的对。

娟子眼眶立马就红了。

刘氏看她进了厨房,拉着刘虎子坐下,同他唠家长:

“当初光听着你姑吹,说这娟子啥啥都好,结果娶进门了,竟是干啥啥不行,你都不知道,前儿忙,我喊她跟着去割谷子,结果都没割几下,她便喊热,后来我让她在家里头做饭,可中午我们回来了她饭都还没煮得,如今真是可惜了我那五两银子。”

说到这刘氏心里就有气,原以为娶了儿媳妇这家里的活儿就有人那帮着干,她就能享福了,结果这儿媳妇,除了长得漂亮,是啥都不会干。

她看不起蒋家,孙家她也没放在眼里,说话都没压着声。

娟子在厨房里听得清清楚楚,当初婚事刚确定下来,她倒也在镇上同刘氏见过一面,那会刘氏对她很是和蔼,还热情的拉着她和她娘去吃馄饨,那会她娘便说了:

“刘大姐,我们两家既是定了亲,那我也不满你,娟子是我家老幺,我和她爹平日最是宠她,都没让她下过地,也没让她做过什么活,到了你家,你可得多担待担待。”

“哎呦,老妹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是一瞧见你家娟子就喜欢得紧,你家娟子要是嫁进来,啥都不做也不打紧,我疼都来不及呢!咋的能让她干活,我家虎子有工作,能养得起。”

刘氏当时笑着:“再说了,这媳妇娶回家,也不是冲着干活来的,我也不是那种爱磋磨儿媳的婆娘,老妹你就放心吧。”

当初刘氏说得好,娟子还想着她真真是命好,定了亲的汉子出息,未来婆婆也是个和善的。

出嫁那天,坐在轿子里,听着外头议论纷纷,她还偷偷撩了帘子,想目睹一下刘虎子的风采,结果却是意外看见站在河边洗衣裳的蒋小一。

那会蒋小一看着迎亲队伍,一副沮丧又失落的样,目光空荡荡的,似乎很哀伤。

她还觉得自己命好,村里人以前总说蒋小一能干,见天的夸,她心里还有些不是滋味,可再能干又怎么样?还不是嫁不出去,刘家不还是选了她?

她憧憬着嫁进刘家后,和夫君举案齐眉,受婆婆疼爱。

但如今嫁过来不过才几天,刘氏就变了一副嘴脸,总是嫌她,说她这也不会那也不会。

可当初这些也没特意满着,刘氏也说了不介意,如今却是又这般。

娟子抹了把眼泪,默默倒了碗水,她在家都没做过什么活,地里他爹和大哥忙着,家里有娘有大嫂,她啥都不用做,原以为刘家富贵,她嫁过来便是享福,却没想着,福没享到,活儿倒是先干了一大推。

娟子心里委屈得很。

外头刘虎子还殷切道:“娘,她既是啥都不会,您往后得了空便教教她。”

“那自是要教的,不然等着以后我和你爹老了干不动了,谁伺候你?家里的活又给谁做?你弟妹又还小,可不能干。”

刘氏拍拍手上沾到的泥,继续道:“又不是镇上的小姐,天天起床是磨磨蹭蹭,虎子啊,以后别给她买那些个东西了,那水粉啥的往脸上抹,有个什么用,纯属是浪费银子。”

刘虎子:“娘,那不是我买的。”

“不是你买的?那应该是她拿了自个的嫁妆买的,我瞧着有两盒都还是新的,这都嫁了人了,还整天的抹抹抹,像什么样子。”

刘氏蹙着眉头:“有那银子也不晓得存起来,有多少竟想着花多少,这会使劲折腾完了,以后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再问我要银子,看我给是不给。”

刘虎子没说话。

他晓得他娘是为他着想,他也知道姑娘家多是爱打扮,这会娟子虽是用的自个嫁妆,可以后没了还不是得问他要?

旁人晓得他月例高,有本事,可那些都是没见识的,只觉一个月能赚几百文就算是大出息。

但刘虎子知道店里的算账先生,还有掌柜,一月能有好几两,那才是真的有出息。

他赚的不过是人零头,这几百文,还是他对着人低头哈腰赚来的,不容易,他也舍不得让娟子那般花了。

“回头我说说她。”刘虎子有些闷闷的道。

娟子:“……”

娟子在厨房听了半响,婆婆待她不好,如今连着丈夫也不向着她,只觉心里拔凉拔凉的。

隔天蒋父带着一把锄头和一把铲子,早早就去了柳江村。

李家大儿子李光祖在镇上认识些人,有门路,府城那边鱼货卖得好,他便想着养一些,然后运去那边卖。

越是小地方,高端的东西往往卖得越贵,反之也是如此。

镇上一把青菜,不过两文,但到了府城,能卖四五文一把,穷人家不太爱吃鱼这种没啥子油水的东西,但有钱人却是喜欢得紧。

正巧的他家有几块水田,不太好种,那里头地底下常年冒水,怎么都干不了,淤泥烂得很,一踩下去,人立马的往下陷,能直直没到人的腰。

往常插秧、除草啥的都不容易,种出来的庄稼也不怎么好,小山村村口那边也有几块,黄橙橙的。

李光祖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说服双亲,把那几块水田,改成了鱼塘。

李家能干活的汉子不算得多,李老汉便想请人来帮忙,蒋父勤快,加上也晓得他家的情况,李老汉便想着多照顾些,又让人喊了他来。

蒋父一吃完早饭就走。

蒋小一洗了碗,收拾好了也没有出门,蒋小二的药这两天已经喝完了,得给他熬,这事蒋小二和蒋小三不会,只能他来。

白子慕在厨房和蒋小一腻歪了好一阵后,才想着帮忙。

水缸没水了,得去挑些回来,不过扁担他不会拿,而且另一个木桶蒋小一要用,他便单手拎着一个出了门。

晒谷场离家有些距离,回来路上碰上不少正扛着锄头要下地的。

有些人都没见过他,但他面生,而且蒋家招了个极及俊俏的哥婿这事儿大家都知道,这会儿了见人,大家立马就晓得了。

先头大家都说这人俊,如今一看,果然好看得很,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俊成这样的,那脸白白的,模样瞧着一点都不像着村里人,倒像个小书生,难怪蒋家哥儿脑子犯糊涂了。

一个阿叔还同他打了一声招呼:“白小子,挑水啊?”

白子慕朝他点点头:“是啊!叔要下地啊?”

阿叔本也就是随便问问,没想到他真应了,毕竟白子慕看着就不太好相处的矜贵样,而且,跟他们也不像是同类人。

阿叔有些意外,又有些欣喜:“嗯!去地里锄锄草。”

他说着下意识往白子慕提着的水桶里瞅了一眼,而后表情立马就有些干,但他是个好心的,当下就道:“那你赶紧的回去。”

桶里就两滴水,不快着些,怕是就得蒸干了。

不少人也看见了,先头还听人传,这是个病秧子,干不了活,没到地里就先晕了,可方才大家见着白子慕高高的个,还不太信,这会儿是信了。

这病秧子虚得干不了活也就算,怕是还没什么力气,看看,挑个水,捅里就两滴,这样……

到床上还能有劲吗?

有些妇人摇头叹息。

哎,蒋小一可怜了啊,守活寡可难熬死个人,现在年轻不知事,以后怕是要后悔哦。

白子慕发现她们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但也没多想,浪着回了家。

蒋小一正在厨房里生火,见他空着捅回来,有些纳闷:“怎么了?不是说去挑水?”

“这木桶漏水了。”白子慕有些郁闷:“怎么办啊?”这玩意儿,他可不会修。

蒋小一拿过木桶举起来,仔细看了看,下头那块木板已经松了,木桶底部开了条缝,这会儿去叫人在打一个肯定也来不及。

“我去大伯家借。”他往门口走:“你看一下火,随便喊一下小二小三。”

蒋小二和蒋小三这几晚洗了澡便缠着白子慕,想跟他玩,有时玩到大半夜都不想睡,还是蒋小一撸了袖子,两个小家伙才哒哒哒的跑回房。

因为衣裳料子实在是差,有些磨人,以前又经常尿床,蒋小二和蒋小三衣裳就那么几身,天气热的时候,蒋小一都会让他们脱了睡。

久而久之,蒋小二和蒋小三就喜欢光屁股睡觉,白子慕一打开门,两个白花花的小屁股正对着他,他上去,啪啪就是两下。

“起床了起床了,屁股都要被晒黑了。”

蒋小二和蒋小三睡不够也不闹,一睁开眼就能见到白子慕,他们还很高兴,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困倦的道。

“哥夫,你怎么起那么快呀?”

“还快,都傍晚了。”白子慕无奈的说。

“啊!那怎么办呀,小三早饭都还没有吃,完蛋了。”

白子慕:“……”

“赶紧起来。”

昨晚玩得晚,蒋小二和蒋小三还想睡,白子慕喊他两,他两像是没有力气,懒洋洋的不动弹。

“不起来是吧?”白子慕哼了一声,两手做了个抓握的动作,然后朝着蒋小二和蒋小三袭去:“看我降屁十八掌……”

蒋小一挑着一担水刚从院门口进来,蒋小三就抱着裤子,光着个小屁股,从屋里窜出来,不知玩了什么,满脸的汗,还笑着。

“大哥,大哥,救命啊!哥夫打人了。”

蒋小一看他屁股,左右两边红彤彤的,都是大红印,蒋小二还在屋里哇哇乱叫。

蒋小一没管,给他穿好裤子,又继续去挑水。

药熬好了,蒋小一也没去上山,想着先去黄豆地里锄个草。

昨儿夜里又下了场雨,再不去锄,那些杂草趁着这场雨‘喝’饱了,恐怕立马的就得膝盖高,豆苗长得慢,被杂草遮了肯定要坏。

白子慕跟着他去了。

村里人传他懒,还是个病秧子,白子慕都懂,今儿他有心想找场子。

出发前,还特意叫蒋小一把锄头磨一磨,他要让村里人看看,他白子慕,可不是个病秧子,区区农活,完全是小意思,他要真认真干起来,绝对比谁都要猛。

农活他是压根做过,但锄草这活儿不需要什么技术,是个人都能干。

村里人晓得他又下地了,刚想跑去看,结果都还没到山脚下,又见蒋小一背着白子慕回来了。

咋的了这是?

又累晕了?

那倒不是。

有知情人士立马透漏:“不是,这蒋家哥婿身子好好的,先头谁说他是病秧子啊?真他娘的会乱传。”

“可他上次真晕了不是?”

“人那是刚来咱们村,正巧的水土不服,晕了而已。”

“就是,刚你们是没见,那蒋家哥婿锄起草来,哎呦喂,厉害得,刷刷刷的,就那么几下,我刚锄了两行,再抬头往他那一看,好家伙,他锄了五行,快得要飞起。”

“可不是,他锄起草来相当的狠,连自己的腿都不放过。”

“……”

白子慕腿上被‘锄’了一道红‘口子’,这会躺在床上半死不活。

蒋小一看他这样心疼得厉害,跟被剜了心窝一样:“痛不痛啊?要不要我去给你喊个大夫?”

白子慕摇摇头,表情认真,似乎真的快不行了,有气无力的道:“这伤大夫看不了。”

蒋小一:“啊?”

这么严重的吗?

一道口子大夫都看不了?

这口子要是搁他身上,回来晚一点怕是都要愈合了,可想到白子慕是个熊,而且挨的那会儿还抱着腿在地里喊丫丫的,一副腿断了快要死了的样……没准的熊跟他们凡人不一样。

他立马急了:“那怎么办啊?”

“我师傅以前说,我体质特殊,一旦受了伤,寻常药物根本无法治愈,但如果有爱的亲亲,就能立马化险为夷,逢凶化吉。”白子慕指指自己的嘴巴,意思是要他啵一个。

蒋小一:“……”

蒋小一不是个傻的:“你刚刚匡我?”

“没有啊!”白子慕一本正经说:“我是那种人吗?”

蒋小一刚都急死了,但方才白子慕那么一说,他就晓得他没事了,这会气得往他伤口上一拍,见白子慕嗷的一声叫起来,痛得龇牙咧嘴,他有点想笑,可面上严肃着:“下次还骗不骗我?”

白子慕倔着:“我没有骗你啊!”刚是真的疼。

他要不是在锄头锄下来的那一刻,耍了点手段,那这会儿他的腿恐怕已经留地里一截了。

腿虽是没断,但疼却是真的。

“你还说。”蒋小一猛的站起来:“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都不知道我的厉害。”

白子慕眨眨眼,莫名觉得有点毛:“什么意思啊你这话。”

蒋小一没有应,转身出了屋,白子慕怕他真生气了,下了床追出去,结果一到门口,他立马一个急刹车,似乎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白着脸转身跑回屋,还把房门关得紧紧的。

蒋小二和蒋小三刚从菜地回来,见了蒋小一就囔:“大哥,大哥,我听李婶婶说哥夫又晕倒了?有没有事呀?哥夫呢?大哥,你磨刀干什么呀?”

蒋小一看着禁闭的房门,笑出了声,他就知道白子慕最怕他磨刀了,当熊那会,一见他磨刀腿就抖,当了人也还是怕。

该。

让他吓唬他。

蒋小一又去地里锄草了。

白子慕看他出了门,终于缓了一口气。

蒋小三听见房里有动静,立马来拍门:“哥夫,你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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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穿越异世娶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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