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成亲!
经过一月的耐心休养,影墨的伤彻底好了。
影墨从厌秋那儿得了准话,刚回主院,就被满眼的红晃了眼。
下人们走路带风,脸上带笑。
影墨正在疑惑?
慕寒川站在主屋门口,一身簇新暗红常服,衬得人精神。
见影墨回来,嘴角就扬起来。
“阿墨回来了?”慕寒川走过来,很自然地拉住影墨的手,“正好,有件事跟你说。”
“主上,这是……”影墨看着满院子的红,心里有点预感。
“咱们成亲。”慕寒川说,语气平常。
“日子定了,五天后。”
“东西都备得差不多,你安心等着就行。”
影墨愣了:“五天后?这么急?”
“急?”慕寒川挑眉,手指挠了挠影墨手心。
“阿墨宝贝,你不知道到我等了多久。”
“不成亲我就日日不安稳。”
“我就想阿墨能够光明正大地和我在一起。”
慕寒川咬住影墨的耳垂,小声地抱怨道,“而且我一个月没吃阿墨了,我忍得好难受。”
影墨耳朵一热:“属下又不会跑…”
“我知道。”
“但是阿墨太受欢迎了,我瞧见府里的下人都喜欢瞧你。”
慕寒川把影墨手攥紧了,凑近些:“我得赶紧把你盖上我的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跑不了。”
“毕竟阿墨可是我把你养得这么可爱的,不娶了我不就吃亏了吗。”慕寒川用手将影墨耳前的头发撇到耳后。
慕寒川的热气喷在影墨耳廓,话也直白。
影墨脸一红,“嗯o(*////▽////*)q”
消息传得快,半天功夫山庄都知道了。
夜隐和影七忙得团团转,一个核对礼单,一个盯着布置。
阿稚兴奋地跟着影七,被提溜着后领教训:“小祖宗,消停点!红烛可贵了!”
厌秋摇着扇子在喜堂溜达,对影四道:“瞧见没,咱们庄主急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新娘子是抢来的。”
影四小声道:“主上办事真快啊,我也想和秋秋成亲。”
“啊?”厌秋扇子摇得哗哗响,没听清。
厌秋正说着,后脑勺挨了一下。
夜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后面,面无表情:“厌秋神医,西厢房还缺两盆金桔。”
“行了行了,我去。”厌秋揉着脑袋走了。
影四目送厌秋离去,也低头做自己的事情。
五天一晃就过。
天还没亮,影墨就被叫起来。
沐浴,熏香,换上大红喜服,喜服是顶好云锦绣着龙凤云纹,穿在身上又重又板正,
戴上赤金镶红宝凤冠,眼前金晃晃一片,影墨还伸手去玩儿。
最后影墨盖上绣着鸳鸯的红盖头,眼前就只剩一片红。
外头锣鼓鞭炮响得震天,人声吵嚷,影墨坐在床边,手里绞着帕子,心砰砰跳。
吉时到。
门开,脚步声近。
一双同款大红喜靴停在面前。
然后,喜秤轻轻挑起盖头。
光漏进来。
影墨抬眼,正对上慕寒川含笑的眼睛。
他也是一身大红喜服,衬得面如冠玉,眉梢眼角都是喜气,正低头看着他。
“我的新娘子,”慕寒川低声说,伸手把他拉起来,“真好看。”
影墨脸一红,由慕寒川牵着往外走。
影墨的手心全是汗,但慕寒川的手握得紧稳得很。
“拜天地,拜高堂,夫夫对拜。”
每一下,慕寒川都牵着他,动作透着郑重。
礼成时,满堂欢呼差点掀了屋顶!“终于成亲了!”
“庄主再也不是单身汉了!”
慕寒川也不恼,笑着带着影墨一桌桌敬酒。
来的人多,有贺喜的,有好奇的。
慕寒川把人护在身侧,酒多半自己喝,话也挡得严。
“慕庄主,恭喜恭喜!夫人真是好福气!”
“同喜。”慕寒川举杯喝了,嘴角噙着笑,“王君不善饮,我代了。”
影墨盖头下的脸一直热,只能从下边瞅见慕寒川走动的衣摆,和两人一直没松开的手。
酒过三巡。
慕寒川就带着影墨撤了。
回到新房,满屋子都是大红色,喜庆得很。
慕寒川一回来就挑了影墨的红盖头,影墨皮肤白穿着大红色简直就是美得很。
慕寒川按着影墨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看不够,还亲了一口。
影墨被亲得害羞起来了。
而慕寒川却是走到桌边,倒了两杯合卺酒。
“宝贝过来。”慕寒川转身,朝还站在床边呆呆的影墨伸手。
影墨走过去,把手放进他掌心。
慕寒川握紧了,把一杯酒递给他。
两人手臂交缠,把酒喝了,酒有点辣,影墨喝得急呛了一下。
“慢点。”慕寒川放下杯子,给影墨拍背,眼里带着笑,“又没人跟你抢。”
影墨脸更红:“没、没呛着。”
慕寒川不戳穿,从怀里掏出那枚姻缘石。
莹白的石头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里头“慕寒川”、“影墨”两个名字并排刻着,挨得紧。
“看,”慕寒川把石头放到影墨手里,指尖蹭过那刻痕,“咱们的名字,刻一块儿了。”
“三生石上留了名,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归我管了。”
影墨握着石头,冰凉的玉很快被他捂暖。
影墨摸着那凹陷的笔画,心里又满又涨。
他抬眼看着慕寒川,眼睛亮晶晶的:“嗯。归主上管,生生世世都归主上管。”
影墨说得认真,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慕寒川心口一热,低头就吻住了那张还带着酒气的、红润的唇,品尝着这份美味。
这个吻又急又深,带着酒意和名分既定后的放肆。
影墨被他亲得晕,手环上慕寒川的脖子,生涩地回应,“主上,我好喜欢你。”
“我今天真的很高兴。”
慕寒川则将影墨抱得更紧,两人的唇齿间是甜酒的味道,还有彼此滚烫熟悉的气息。
亲着亲着,倒在了铺着大红锦被的床上。
凤冠被取下,扔在枕边。
大红的喜服繁复一层层的,解得很费劲。
慕寒川手上急,扯开衣带时,指尖碰到影墨白皙温热的皮肤,两人都轻轻颤了下。
“主上…”影墨声音发颤,手抵在慕寒川壮实的胸前。
“宝贝,叫相公。”慕寒川在影墨耳边低语,手探进中衣,抚上影墨精瘦的腰。
“相公。”
“相公。”影墨顺从改口,声音又软又糯。
衣衫尽褪,肌肤相贴。
烛光跳跃,在影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暖色光晕。
慕寒川目光落在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疤上,低头,很轻地吻了上去。
微凉的唇贴上肌肤,引起战栗,影墨身体绷紧了。
“还疼么?”慕寒川吻着那道疤,含糊问。
影墨摇头,声音发紧:“早、早不疼了…”
“可我疼。”慕寒川抬头,看着他眼睛,伸手抚过影墨的脸颊。
“这里疼。”慕寒川点了点自己的心口。
“看着你受伤我就难受。”
影墨怔怔看着他,看着慕寒川眼中心疼和爱意,心里那点紧张忽然散了。
影墨伸手,轻轻覆在慕寒川按着心口的手上,小声道:“那我...给相公揉揉?”
“揉揉就不疼了。”
影墨这话带着笨拙安慰和邀请。
慕寒川呼吸一滞,眼底燃起更深的火。
慕寒川不再犹豫,重新吻住影墨,手沿着腰线往下滑。
影墨瞬间绷直身体,闷哼一声,手指掐进慕寒川手臂!!
“放松,阿墨,放松…”
慕寒川停下所有动作,额头沁汗,强忍着冲动,低头不断吻影墨。
吻影墨的唇,下巴,脖颈,另一只手在影墨紧绷的背脊上温柔抚摸,“信我,交给我。”
慕寒川的声音低哑,带着令人心安的魔力。
影墨急促喘息着,看着慕寒川近在咫尺的、因忍耐而泛红的脸,心里慌乱渐渐平息。
影墨闭上眼,深吸口气,试着放松身体,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
察觉到他的放松,慕寒川才重新又开始...
“阿墨……看着我…”慕寒川的声音破碎,汗水从他额头滴落。
“叫我名字。”
影墨艰难睁眼,视线模糊,只看到慕寒川深邃的、盛满爱意的眼眸,影墨傻傻地道:“你是主上。”
“不,不是。”
“我是阿墨相公。”慕寒川亲亲影墨,用手擦拭影墨脖颈处的汗,“所以阿墨叫我名字好不好。”
影墨抬眼再看慕寒川,看着他的忍耐。
影墨甜蜜又害羞,脸上的红晕越发深了,终于喊了一声:“慕寒川。”
“我的。”(p≧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