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乖小狗主动找主人
厌秋表示慕寒川状况很不好。
“该怎么办?”影墨瘫坐在床上,影墨没察觉到喉咙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只当那日是自己急得说不出话来了,因为现在影墨可以正常说话。
影墨神色黯然,低声对厌秋说:“主上已经很久没来见我了。”
自那日被锁在这屋内,除了每日定时送饭的下人,影墨再没见过旁人。
厌秋也能看出慕寒川这是真气得很了,平常影墨有什么,慕寒川都心疼得不行。
厌秋先是给影墨出了些馊主意,叫影墨去装可怜,慕寒川指定心疼。
“主上只会更生气,我不能再骗主上了。”影墨不干。
“其实他主要怨恨你,你当初是不是说你是大公子的人?”厌秋问。
影墨点头,那时候庄主教他说的。
“你只要告诉他你不是,我估摸着他心情能好很多。”厌秋在慕寒川身边这么多年了,最是了解他,这家伙最是恨那些三心二意之人。
“我会尽快跟主上说的!”影墨看起来心情好了一些。
厌秋就给影墨诊断脉搏,突然眉头微蹙道:“你身体底子依旧亏虚得厉害,按理说确实没几年好活了。”
“但是…又有点儿不对。”
“哪里不对?”影墨问。
“好像比之前好了很多。”厌秋输入一丝真气在影墨身体里面,小心游走探查。
突然,厌秋像是发现了什么,厌秋睁大眼睛,又反手扒开影墨后背的衣服看。
“我知道了,是慕寒川那小子偷偷给你渡内力了,你看你身后的伤居然有一些开始结疤,身体从根源上有了一丝生机。”
“九重功法异常纯粹干净,古书上记载过纯粹的内力有疗伤续命、滋养本源之效。”
“但不过我也不是很确定,我从未亲眼见过。”
“但这渡内力,尤其还是这等精纯的本源内力,对施予者自身损耗极大,会动摇根基,他居然真愿意给你…”
厌秋看着影墨,眼神复杂,“你不知道吗?”
厌秋走后影墨耳边就一直盘旋着这些话,影墨摸着自己身后的疤痕,想起来在迷雾谷里主上总爱搂着他,原来…是在损耗自己的内力吗。
天色渐渐变黑。
慕寒川给影墨的链子特别长,甚至能支持影墨在整间屋子里移动。
影墨趴在窗台边,看着天上的月亮,想起慕寒川对自己的好。
影墨不想坐以待毙。
影墨反手将链条劈断,跳了出去,他必须解释清楚。
“主上,等我。”影墨闪身来到慕寒川的房间。
只见慕寒川喝得烂醉如泥坐在桌子面前,桌上放着一本书,可慕寒川没有看,只是趴在桌子上手上握着刻刀一笔又一笔地在石头上雕刻着名字。
掌心被锋利的刀划伤,渗出血来,可那石头上出现的划痕却瞬间消失,像是从未被雕刻过。
“主上。”影墨走到他面前。
“阿墨,你来了。”慕寒川迷迷糊糊地放下刀,张开手想要影墨过来,慕寒川现在记不清他们之间的那些不太好的事情。
可能这就是酒的作用。
能够让人忘记痛苦。
影墨眼里含泪,眼睛绯红,过去抱住慕寒川,“属下对不起您。”
慕寒川见来人过来很是高兴,把影墨抱了抱,温柔地让影墨坐在自己腿上。
影墨知道慕寒川已经喝醉了,但也不能这么糟践自己,影墨伸手过去握住慕寒川的手,“主上,您受伤了。”
“无碍。”慕寒川将头靠在影墨肩膀上,“阿墨在就不疼。”
影墨觉得自己还真是混账,居然这么欺负主上,把主上弄成了这个模样,影墨强忍着泪,将慕寒川的手弄来包扎。
幸好影墨随身带着药,给慕寒川上过后,慕寒川不让他走,影墨取不了绷带,就扯下自己衣服最柔软的那一处给慕寒川包上。
影墨垂着眼,很认真。
慕寒川突然捧起影墨的脸亲了一口,影墨白净的脸上瞬间起了一片绯红。
慕寒川就像偷了腥了猫,笑眯眯地对影墨道:“真好看。”
“主上才是。”影墨抬眼看他,慕寒川剑眉心目,鼻梁高挺,看着一脸生人勿近,但是在这时又温柔到了极致,眉眼含笑。
“主上方才在做什么?”影墨问慕寒川。
“那块石头有什么用处?”影墨只记得自己好像在武林大会上见过,但不知其用处。
“姻缘石,只要将两个真心之人的名字刻在正反面,就能结下三世的缘分。”慕寒川告诉影墨。
“可我怎么都不能刻上去。”说着慕寒川有点儿委屈就又伸手去拿刻刀。
影墨将他拦了下来,“主上,别受伤了。”
慕寒川乖乖听话将刻刀放了下去。
原来主上当初说的礼物是这个,影墨回想起慕寒川拿到姻缘石的时候,自己正被控制着站在大公子旁边。
要是换做是自己,自己肯定也会气得发疯,不知道当初主上有多伤心…
但那样的情况都没伤了自己。
影墨去拿起刻刀,一笔一划地在石头上刻上名字,慕寒川从身后抱住影墨,将头埋进影墨的脖颈处,看着影墨刻字。
影墨先刻了慕寒川的名字没有消失,然后又在石头反面刻自己的名字,刻上一个影字后,石头上所有的字就瞬间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影墨抱起石头来看,石头已经光滑地看不出一点儿痕迹了。
影墨不信邪,又拿刀来刻,可每每刻到第二个人的名字时,所有的字迹都会瞬间消失。
影墨又握刀来刻,这次刻得格外用力,影墨小心翼翼地刻下最后一笔时,痕迹居然没消失。
字,留住了。
“主上!你看!”影墨几乎要喜极而泣,捧着那终于留下两人名字的石头,急切地转身想给慕寒川看。
慕寒川瞬间惊醒,睁眼一看,石头上的痕迹瞬间消失。
“不可能的,我刚才分明刻上了。”影墨怔住向慕寒川解释。
“阿墨,因为你不喜欢我。”慕寒川的酒微微有点儿醒了,慕寒川的话冰冷刺骨,寒得透人。
“不,我没有。”影墨猛地摇头。
“我和大公子…”没有一点儿关系!影墨惊恐地发现自己说不出下一句。
“当初都是因为…”因为庄主逼我。
“阿墨,当初是因为什么?”慕寒川还是想给影墨机会,慕寒川将影墨揽在怀里,如果影墨这次愿意说慕寒川就打算原谅他。
“因为…因为…”影墨瞪大双眼,发现自己怎么都说不出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