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撒娇男人最好命
影墨垂着眼,被拉着跟着慕寒川进了屋。
竹子做的门已经不会发出难听的吱呀声响。
突然!眼前一黑。
慕寒川抬手一挥那本来敞开的门瞬间紧闭,他转过身,将影墨逼向屋角。
一步一步,脚步声踩在人的神经上,影墨被逼得一步步后退。
“主……上。”影墨小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关心主上,他只是想让主上能够过得舒坦些,吃得好些,住得好些。
他也没让伤势加重,没辜负主上的心意。
还抓了兔子,找了食物给主上补身体,他还会做饭。
主上,为何不悦?
慕寒川一脸冷淡地看着影墨,直将人逼得退无可退:“影墨,你不够听话啊。”
慕寒川的话如同惊雷劈到影墨头上,脸色瞬间白了。
对于下人,不够听话足以成为他们被舍弃的理由。
“主上,属下不是……没有。”影墨想辩解,他真的很听话。
他可以被折磨被戏弄,他足够听话的,真的,他不想被弃用。
“阿墨。”
慕寒川伸出冰凉的手摸上害怕的发颤的男人。
慕寒川将影墨压在墙角,用手护住影墨的身后,防止伤口再度受到刺激。
慕寒川的声音依旧冷淡。
“阿墨,你之前答应过不会再受伤的,遇见那老道你敌不过,受了伤情有可原。”
“给你上药后,想着你会好好爱惜。”
“可你没有。”
“属下……只是不想让主上饿着。”影墨眼眶泛着红,他不想让主上照顾自己,不想成为累赘,他真的错了吗?
“阿墨。”
“我给你锁在这儿吧,就在这儿。”慕寒川指着床边的柱子。
“这位置挺好。”
“只要把你绑着,锁着。”
“这样你就能听话了,哪里都去不了,就该能好好养伤了,是吗?”
“主上想这样吗?”
“主上,这样能高兴吗?”影墨眼里不是愤怒,没有不满。
影墨不知从何处变出了条粗壮的麻绳,不过瞬息将自己的双手给捆住,绳结打得又紧又死,长长的绳尾垂在地上。
慕寒川是万万想不到。
“主上,这样高兴吗?”影墨似乎不觉可耻,他想走过去将自己捆在柱子上,他既然犯了错就要弥补。
如果能让主上高兴就更好了。
这人怎么这么可怜,慕寒川一把将影墨拉进怀里。
慕寒川将影墨抱着,不用。
他没想如此的,方才不过说的是气话,慕寒川不看画本子,但厌秋不是说那般能增进感情吗?
慕寒川觉得不能,他被骗了。
他要追人不是抓犯人,慕寒川边骂压秋边把影墨手腕上的麻绳解了。
麻绳粗糙得很,影墨捆得又紧,手腕处被勒红了。
“我早晨起来,时常见不到你。”慕寒川将头放在影墨没受伤的那边肩膀,手还牵着影墨的手给受伤的地方揉揉。
“主上,是在恼怒这个吗?”影墨突然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慕寒川突然想扇自己一巴掌了,自己在干嘛,袒露心声吗?像个怨妇。
“属……属下可以陪着主上。”慕少主小时候也老这样,见不到人就生气。
“你不是要找吃的吗?你如何能陪。”
慕寒川懒得端架子了,另一只手伸手去摸影墨高束的马尾,影墨的头发乌黑又有光泽,还很多,一只手都抓不过来。
“属下可以再起早些,找了吃的后,回来陪着主上。”影墨思考后认真给出答复。
慕寒川想跳起来一口咬死他。
但忍住了。
“你出去后,身上一股子味道,如何又陪你主子同床共枕?”慕寒川手指卷着影墨的一丝头发。
同……床共枕?
那不是夫妻才能做的事情吗?
但影墨想到这些日子他和主上不就是吗?
是啊,他和主上同吃、同住甚至还……睡在一起。
影墨瞬间结巴脸红得像个苹果说不出话来。
慕寒川满意地看着影墨的反应,“你每次起来时,都会吵醒人。”慕寒川叹气。
“主上,对不起。”影卫练得就是悄无声息,影墨以为不会吵到慕寒川的,他每次都很轻,主上内力果真高深。
“那该怎么办呢?”慕寒川眼尾狭长,原本摸着头发的手钻进了影墨白皙的后脖。
“你起来后,你主子就睡不着了。”
“属下夜间可以睡在屋外,属下今后不会打扰到主上。”影墨苦想终于找到了原因所在和解决办法。
“啊?”慕寒川脸瞬间黑了下去。
这几日晚上连哄带武力地将人抱上了床,现在人开窍了,直接拒绝了?
想得美。慕寒川冰凉的手摸着影墨温热宽厚的背。
影墨只觉后背凉凉的。
“换个法子,这方法不好。”慕寒川俯身在影墨耳畔喃喃,但在影墨看来就如同蛇吐着蛇信子,想要他的命,话冰冰冷冷的。
“外面冷,你如何休息?”
“又没有床,你就打算幕天席地?”
“属下可以睡房梁,不用睡地上。”
慕寒川脸愈发阴沉得厉害,“你伤还没好。”
影墨觉得后腰处一凉!
“属下愚钝实在不知,主上可有良策?”影墨见主上气得厉害,他真不该想什么法子。
“讨好我。”慕寒川伸手勾着影墨的下巴。
两人贴得近,慕寒川的额头抵着影墨的:“阿墨讨好我。”
“让我高兴。”
影墨吞咽口水,他该如何讨好?
影墨头都不敢动,慕寒川整个人缠在他身上一点都动不了,影墨突然看见地上的绳子。
“属下,还是把自己绑起来好。”影墨觉得主上的要求越来越……,影墨应对不了,影卫营没教过,小时候的慕少主也没教过他。
是那种事吗?可上次后主上好像并不高兴。
影墨大脑飞快地旋转但是始终没想到解决办法。
“属下,任凭主上处置。”影墨说着要去捡绳子。
主上,会喜欢这样的,会高兴的,对,就是这样,影墨现在脑子就是浆糊。
谁料慕寒川直接揽着影墨的腰,抱了起来。
“不用绳子。”
“不必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