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呸,谢凛川能为沈星灿洗内裤是谢凛川的荣幸
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斑驳的吻痕,每一寸都没被放过,但比起被浴巾遮掩的地方,这些也只是小巫见大巫。
他的眼尾还泛着哭过后的红,一看便知道刚刚被欺负的到底有多狠。
沈星灿的身体对谢凛川而言宛若会上瘾一般,他像是要将沈星灿全身都打满属于他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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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凛川将沈星灿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己才躺在了沈星灿的身侧。
他刚躺好,睡梦中的沈星灿便自然而然的滚到了谢凛川的怀里,嗯就很自然。
谢凛川看着自己怀里的沈星灿轻笑:“原来小星星是装睡啊。”
正在睡的沈星灿身体一僵。
可恶,他刚刚怎么没忍住!
谢凛川不会还要来吧?他不会这么禽兽吧?
谢凛川感受到怀中人的僵硬,他笑了一下,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怀中人的后背:“睡吧,不闹你了。”
得到保证后的沈星灿放松了身体,然后又往谢凛川的怀里挪了挪。
谢凛川吻了吻怀中人的发顶:“晚安,星星宝贝。”
沈星灿声音含糊不清:“晚安,大混蛋。”
许是真的累了,说完这话没多久,沈星灿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靠在谢凛川的怀里,睡的毫无防备,睡的恬淡安静。
感受到怀中人逐渐均匀平缓的呼吸,谢凛川也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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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舒言第一次在这个房间住,但很奇怪,他对这个房间却并没有多少陌生的感觉,或许是因为这里的一切布置都很符合他的喜好吧。
舒言今天虽然已经跟随节目组进来过一次,但那时他只是在客厅和书房看了看,所以舒言其实也不怎么清楚自己的卧室到底长什么样。
当他推开卧室的房门时,便愣在了原地,因为这个卧室的布置和他在巴黎的家中完全是一模一样的,如果非要说什么不同,大概就是这里的小兔子比他巴黎的家中还要多很多。
就连落地窗边的懒人沙发和地毯也都是小兔子形状。
舒言像是误入了兔子窝的人类。
他站在卧室的门口看了会儿后忽然勾起了唇角。
舒言忽然对这里的一切都产生了莫大的好奇。
书房已经逛过了,但除此之外,他住的这里还有两个房间。
舒言走到了和书房很近的一个房间,刚一进去,舒言便又是一愣,因为这是一间音乐室。
里面的各种设备和乐器都很齐全,房间的装修也是很专业的音乐室水准。
这里的一切都是崭新的,全然没有半点被使用过的痕迹。
而更让舒言惊讶的便是整个房间的墙壁上挂着不少把小提琴作为装饰,其中甚至不乏名家绝版之作。
这一刻的舒言忽然知道为什么沈星灿委婉拒绝了节目组拍摄其他房间。
书房的钢琴和大提琴还可以用沈星灿喜欢来做借口。
但这间音乐室却没办法解释,因为只要对娱乐圈稍微有点了解的人都知道沈星灿不喜欢小提琴,而舒言却很喜欢小提琴。
舒言在音乐室看了会儿后又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空空荡荡,但从布置不难看出这是衣帽间,它静静的空在那里,一直等待着他主人到来。
在将所有房间都逛了一遍后,舒言拿了自己的睡衣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后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节目还没有结束的时候,诺温特便给舒言发了消息,他告诉舒言他临时有些事情,会晚点过来,让他先睡。
当时舒言回了个好字。
舒言看着聊天页面发了会儿呆,然后起身打开了木门上的那把锁。
做完这一切后,他又从书房里找了本书回到卧室。
陌生的地点,但周遭的一切都是熟悉的布置。
而当舒言想起这是谁为他准备这一切的时候,心头更是一片温软。
他捧着那本书,躺到了床上,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又过了会儿,舒言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直升机的声音。
但那声音很快便又消失了,一切重新归于平静。
在舒言渐渐觉得自己有点困了的时候,有脚步声响起。
他坐在床上向房间外看去,便看到了一个穿着睡袍手中还捧着很大一束香槟玫瑰的男人。
他身材挺拔,轮廓英俊,眼睛是漂亮的冰蓝,来人似乎以为舒言已经睡了,所以动作很轻。
诺温特也注意到了卧室的亮光,他明显也没想到舒言还没睡:“……怎么还没睡?”
舒言:“在等你。”
诺温特将玫瑰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走回了卧室:“想我了?”
舒言很老实:“嗯。”
诺温特:“不躲我了?”
舒言反驳:“我没躲你。”
诺温特:“小骗子。”
舒言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毕竟舒言是一只温柔又软乎乎的小白兔,并不是沈星灿那种牙尖嘴利的战斗系邪恶布偶。
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的舒言只能往旁边挪了挪身体,为诺温特让出位置。
诺温特轻轻笑了一下,他坐到了床上,他的身上还散发着和舒言如出一辙的沐浴露香气,看的出来,他已经洗漱过了。
舒言看着诺温特,眼神亮晶晶的:“另外一架钢琴也是我的对吗?”
诺温特把人抱到了自己的怀里,将下巴搭在怀中人的肩上哼笑:“对,除了你我还会为谁花这么多的心思?沈星灿那小混蛋也是借了他二嫂的光。”
舒言的心跳变得不受控制,这一刻的舒言觉得这世上不会再有比这更动听的情话了。
他转过身,看着诺温特:“所以我是不同的对吗?”
诺温特亲了亲他的唇:“当然。”
这一刻的舒言忽然很想问诺温特,既然我是不同的,那以后你身边可不可以只有我一个……
他不想诺温特的身边有其他人,也不想再听到看到任何的有关于诺温特的绯闻,每次看到那些,他都觉得自己难过的好像要死掉了。
但最终,舒言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因为他并没有那个资格去这样说……
同时,他也很怕,怕诺温特会不要他。
上次的事情已经让舒言很清楚他没办法戒断有关诺温特的一切,即便他知道他花心,即便他知道他滥情……
他只能这样,小心翼翼的去粉饰太平,装作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自欺欺人……
舒言,你怎么那么贱啊。
诺温特:“嗯?怎么又哭了,还真成小白兔了?”
舒言将脸埋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闷声闷气:“想你了。”
诺温特好笑:“这么想我啊?想我也没看你少外面跑。”
舒言:“我要工作赚钱。”
诺温特:“说的和我养不起你似的。”
舒言:“……反正我要工作。”
诺温特无奈:“好好好,你要工作。”
一边说自己想他,一边又要满世界的乱跑,小骗子。
“我要看玫瑰。”
“玫瑰有什么好看的?”
话虽如此,诺温特还是将舒言抱到了沙发上。
一整束香槟玫瑰尽数盛放,奶杏底色泛着清光,鲜而不烈,艳而温润,恰似舒言给人的感觉。
而玫瑰中间还放了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
舒言指了指花束中间的小盒子:“那也是我的吗?”
诺温特:“花是你的,礼物难道会是别人的?”
舒言笑了一下。
诺温特帮舒言将那个盒子从花束中拿出。
等舒言将那个盒子拿到手中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手中的盒子重量很轻。
“是袖扣?”
“不是。”
舒言的心脏忽然不受控制的变快了……因为他想到了一个猜测……里面会是戒指吗?
诺温特看着舒言的侧脸:“是一枚胸针。”
舒言忽略掉自己心中的失望,他笑着道:“胸针吗?我看看。”
诺温特忽然开口:“言言想要戒指?”
舒言正在打盒子的手一僵。
他表现的很明显吗?
诺温特会不会觉得他太贪心了。
诺温特:“胸针是很早前便已经设计好的,它是你今年的生日礼物,如果言言想要戒指,还需要再等一段时间,我希望送你的第一枚戒指,由我亲自设计。”
舒言愣愣的转身看向了自己身边的男人。
诺温特冰蓝色的眸中闪过一抹温柔:“怎么这么看我?”
舒言:“……你不会觉得我太贪心吗?”
诺温特看着舒言,那双漂亮的冰蓝色的瞳孔中此时只有舒言一人的身影:“当然不会,我说了,你是不同的,你是最特殊的。”
这一刻的舒言忽然就懂了飞蛾。
飞蛾明知火光灼身,却还是要振翅扑向暖芒,最后即便被焚身也觉甘愿。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这样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他已经说了,舒言是最特殊的,舒言是最与众不同的。
舒言打开了那个盒子,盒子里面出现的是一枚很精致华美的小提琴胸针。
它以白金为框架,以无色钻石为琴身,以红宝石为琴头,以铂金串碧玺为琴弦。
舒言眼前一亮:“好漂亮。”
诺温特亲了一下舒言的唇:“言言喜欢就好,很晚了,抱你回去睡觉。”
舒言点点头,但当诺温特将他放在床上的时候,舒言忽然却并没有松开挂在诺温特脖颈上的手。
诺温特和舒言对视。
舒言抿抿唇:“……我买了东西。”
说完这话,舒言白皙的面颊瞬间变得有些泛红。
诺温特帮着舒言顺了顺额前的碎发,他俯身吻了吻身下人的唇:“你明早还要录节目。”
舒言声音很轻,他甚至不敢去直视诺温特的眼睛:“……你轻点,轻点就不会有问题了……”
话落,他的脖子也红了一大片。
诺温特低低的笑了一声。
在舒言还想再催促一下对方的时候,诺温特便已经俯身吻住了他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秋雨。
初时温柔,渐渐的,秋雨变大了,变得猛烈而强劲。
虽然这场秋雨是玫瑰们梦寐以求的甘霖,玫瑰们却还是有些无法承受。
“嗯……”
难耐的声音发出。
手被压在头顶。
……
窗外的秋雨也逐渐停了,玫瑰花园中的玫瑰们因为这一场秋雨而得到了滋润,虽不可避免的被吹散了一些花瓣,却也因为这场秋雨的到来而变得格外的美艳。
男人在床上总是很不理智的。
哪怕最开始提起这件事的人是舒言,但没过多久,他便后悔了。
可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便不是舒言能轻易喊停的了。
啜泣。
难耐。
眼神失焦。
不知多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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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昨晚被谢凛川折腾了太多次,所以沈星灿这一觉睡的格外的沉,连个梦也没做。
日光顺着只拉了一层轻纱的窗子照在大床上。
豪华大床上,两道人影相拥而眠。
沈星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睁眼后他便发现自己的整个头都埋到了谢凛川的怀里。
他刚从谢凛川的怀里探出头,便又被阳光刺的重新将脸埋到了谢凛川的怀里。
“醒了?”
“嗯,醒了。”
刚睡醒的沈星灿说话还带着很明显的鼻音,听起来软软的,像是在撒娇一样。
沈星灿眯了眯眼,打了个哈欠,等眼睛适应了光线后便打算起身。
一掀被子,沈星灿便察觉到了不对,低头一看……嗯,很干净。
干净到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布料只有密密麻麻的吻痕。
沈星灿表情冷静的将被子重新为自己盖好。
“我为什么是光着的,你为什么又是穿着衣服的?”
他看向自己身边衣冠楚楚的男人。
如果他没记错,昨晚他们两个似乎都是围着浴巾出来的。
所以要光也要两个人一起光才对!
自己偷偷穿衣服什么的简直卑鄙!!
谢凛川淡淡:“因为我早在这之前便已经起床,并帮你手洗了内裤,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是小懒猪吗?”
小懒猪沈星灿:“……”
沈星灿试图在心中安慰自己,算了,看在谢凛川为他洗内裤的份儿上,他就……原谅谢凛川叫他小懒猪好了……
谢凛川伸手戳了戳沈星灿,逗人:“感动了,怎么不说话?”
沈星灿瞬间雷霆大怒:“呸,谢凛川能为沈星灿洗内裤是谢凛川的荣幸!你才应该感动!”
也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洗他内裤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