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沈星灿完全可以在谢凛川失控的边缘下大鹏展翅(*^▽^*)
沈星灿语气超凶的开始放狠话:“谢凛川,我一定要让你后悔现在的所作所为!”
谢凛川饶有兴致:“嗯?让我后悔现在的所作所为,所以小星星打算怎么报复我?”
沈星灿没好气的瞪了谢凛川一眼。
谢凛川帮腿上的人顺了顺耳边有些乱的碎发:“如果小星星暂时没有想到好的报复手段,我帮小星星想一个怎么样?”
沈星灿狐疑而警惕的看着谢凛川。
猫科动物的第六感让沈星灿觉得谢凛川肯定没憋好屁,可猫科动物的好奇心最终还是战胜了一切。
“什么?”
谢凛川凑近了沈星灿的耳朵:“小星星可以让我在你身上*尽而亡。”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说这话的时候,谢凛川的唇还若有似无的擦过了沈星灿的耳垂。
沈星灿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漂亮的桃花眼也因为受惊而瞪的滚圆。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谢凛川,一张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
谢凛川眉梢微扬:“看来我和小星星心有灵犀了。”
沈星灿:“……”
短暂的沉默过后,沈星灿语气不善:“谁和你心有灵犀了,我可没有你那么变态,你快放开我,要上甜品了,我要去吃。”
要真让谢凛川*尽而亡了,那他估计也得被活活**!
他只是想让谢凛川欲火焚身,没打算把自己也搭进去好么。
谢凛川勾了勾唇角:“小骗子。”
评价过沈星灿的行为后,谢凛川便放开了自己对沈星灿的钳制,毕竟再逗下去,就真的要炸毛了。
得到自由的沈星灿立刻拎着自己的椅子坐到了距离谢凛川最远的地方,生怕自己离得近了就又会被某个大变态抓到腿上。
【又说悄悄话,又说悄悄话!】
【刚刚谢凛川是不是亲了他老婆的耳垂一下?】
【谢凛川你这个杀千刀的放开他,你的破嘴到底往哪蹭呢!】
【楼上的灿粉淡定,谢凛川那张破嘴我估计已经把他老婆的全身都吻遍了。】
【那么问题来了,谢影帝到底帮他老婆想了什么报复办法。】
【盲猜那个啥.而.亡,咳咳。】
【这小子好会奖励自己啊。】
游轮驶过西岱岛,巴黎圣母院的尖塔刺破灯光,玫瑰窗泛着朦胧的彩,亚历山大三世桥镀金雕塑随着桥身的水晶灯一起映入眼帘。
侧耳是悠扬乐声,抬眼是一层灯火,低头是盘中珍馐。
巴黎的浪漫与奢华在这一刻淋漓尽致。
沈星灿喝了点酒,不够醉的程度,但却让他的面颊微微染上了一层宛若桃花的淡粉。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染上了氤氲,宛若天空灿烂的繁星。
花园中的花朵争奇斗艳,但在这一刻的沈星灿面前都显得黯然失色。
谢凛川凝望着沈星灿,眼底爱意汹涌,几乎要溢出来。
【这眼神……】
【如果这辈子有人用这种眼神看我,死了也值了。】
【他是真的很爱很爱沈星灿……】
【一想到这么相爱的他们却错过了那么多年,我就好难受。】
【原来爱意是可以具象化的啊。】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这样看着沈星灿,我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一切有关于爱的形容词都在这个眼神面前弱爆了。】
乐手们不知何时已经尽数消失,花架区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架纯白施坦威。
沈星灿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那架纯白钢琴。
他于琴凳前落座,指尖轻搭琴键试了几个音后。
一首来自门德尔松的《春之歌》从他的指尖流畅而出。
旋律明快的描摹春日之曲,却又带了点宛若少年心动,爱意萌芽的缠绵。
没有浓烈的煽情,却满是浸在春光里的青涩欢喜。
沈星灿坐在那架纯白钢琴前,脊背挺直,酒红衬衫在夜色中衬得他漂亮的面庞白皙似玉,宛若一位被月色眷顾的矜贵王子。
【好美的画面,他真的好像童话故事里的小王子啊。】
【沈星灿居然还会弹钢琴?】
【当然会,你应该问沈星灿还有什么乐器不会。】
【你以为沈星灿是靠脸吃饭的爱豆吗?金曲奖他都拿了好几个了。】
【这钢琴独奏一出,估计又得把他老公迷晕了。】
【没那么晚,他往那一站,他老公就已经晕了。】
一曲罢,沈星灿从琴凳上潇洒起身。
嘉宾和工作人员不约而同的鼓起掌。
沈星灿语气轻松快意:“游轮上有不少乐器,大家如果想用可以直接管工作人员要。”
江逸风兴冲冲:“有吉他吗?我来给大家弹唱一段。”
这一晚,游轮上的气氛格外的好。
嘉宾们不约而同的上场表演了点小才艺.
江逸风表演了一段吉他弹唱,邹砚书清唱了一首歌,舒言拉了一段大提琴曲。
谢凛川如沈星灿那样,也弹了一首钢琴曲。
沈星灿的是如少年懵懂心事的《春之歌》,谢凛川的是带着热恋心动的《perfect》。
两首钢琴曲,遥相呼应,少年懵懂的心事终于得到了回应,他们陷入了热恋之中。
最后还找了愿意露面也想要展示才艺的工作人员也上去表演。
叶染没什么才艺,干脆用自己家乡话给大家弄了个很具地方特色的诗朗诵。
……
【虽然每个人都只表演了一小段,但还是好满足,唯一的遗憾都是大家都是自己表演自己的,没看到合作。】
【啊啊啊,沈星灿和谢凛川不能合作个什么东西吗?今年跨年演唱会找他们去合唱情歌好吗?@各大电视台。】
【这两首钢琴曲选的很有意思啊,春心萌动,彼此相爱。】
【应该会有人找他们去唱,但让他们俩情歌对唱不太可能……】
【没人找自己开也行啊,沈星灿完全可以自己开个演唱会然后找他老公去当嘉宾!这样我们想怎么唱就怎么唱。】
【天啊楼上,你是想要唯粉的命吗?】
【合作这种东西没有提前彩排很容易变成车祸现场,没有也正常。】
【节目最后一天的时候我能不能梦一个小晚会。】
【啊啊啊,虽然节目还在录制,但我已经开始焦虑了,就没有人找沈星灿和谢凛川去录综艺吗?@内娱所有综艺导演。】
“哈哈哈,我今天真的好高兴啊。”
“我也是,好久没这么高兴过了,嘿嘿。”
……
晚九点,直播结束。
江逸风:“我有点想住四层又有点想住三层,四层视野好,三层可以游泳……邹小绿你住几层?”
邹砚书瞥了江逸风一眼,语气漫不经心:“我只能住四层,因为我的房间就在四层。”
江逸风呆了呆:“你在这艘游轮上有自己的房间?”
“嗯,我的房间可大了,还带了一个很大的露天阳台呢。”
江逸风双眼含泪的看向了沈星灿:“沈北辰你好狠的心!”
沈星灿:“……你也有,就在他房间隔壁,按你的喜好布置的。”
江逸风瞬间变脸:“我就知道队长最疼我了,我没来过都有,那萧旭白和老幺也应该有。”
沈星灿:“谢凛川没有,因为买这艘游轮的时候我们两个已经闹崩了。”
江逸风用一种很同情的眼神看向了自家老幺:“那老幺好惨。”
谢凛川微微颔首:“的确,所以我今晚就麻烦队长收留了。”
沈星灿:“如果我不收留你,你今晚只能留在甲板上吹冷风了。”
“但队长肯定不会这么心狠。”
“那可未必。”
邹砚书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
沈星灿的房间在六层。
游轮的整个六层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露天的私人花园,另外一部分就是独属于沈星灿的住处
目送着嘉宾们上了电梯后,沈星灿便带着谢凛川从私人花园的深处回了自己的卧房。
他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睡袍,然后言笑晏晏的看着谢凛川开口:“六层只有一间浴室,你是和我一起去洗澡还是等我出来后再去洗?”
谢凛川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他只是叫了一声沈星灿的名字:“沈星灿。”
“嗯?”
谢凛川语气似笑非笑:“你现在使坏甚至连点伪装都不愿意做了吗?”
沈星灿:“……”
短暂的沉默过后,沈星灿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谁要使坏了?我们明早七点就要集合,我是想让你可以多休息一会,我是关心你!”
“真的?”
沈星灿振振有词:“比金子都真!别人都关心你飞的高不高,只有沈星灿关心你休息的好不好!哦!这真是一段感人肺腑的兄弟情!”
谢凛川明知道沈星灿在那里装腔作势,却还是被他那模样可爱到了,怎么会有人这么可爱,这么让人喜欢?
他是真被这只邪恶布偶勾到没救了。
谢凛川将人拉倒怀里,额头顶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别勾了,别勾了,再勾我真的要疯给你看了。”
沈星灿:“……”
不是,他还没放大,甚至连平A都没有用!
谢凛川怎么就亮白旗了?
这让他后续的那些丝滑小连招怎么办?
继续吧,好像有点欺负人的嫌疑。
不继续吧……总感觉很对不起自己邪恶布偶的外号……
想使坏,但又被人道德绑架了一下的沈星灿有点小郁闷,他闷闷不乐的踩了一下谢凛川的脚:“谁勾你了?”
谢凛川:“嗯,你没勾我,是我自己定力不够,但宝宝你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可爱……我好怕自己哪天要是没能忍住,真的对你做了什么坏事。”
沈星灿嘀咕:“也没不让你做啊,而且你之前差点把我的全身都啃遍,这难道还不够坏吗?你只差没有……唔”
谢凛川:“……”
为防止怀里的人又会说出什么惊天言论刺激他那本就岌岌可危的神经,谢凛川果断用吻堵住了沈星灿的唇。
被堵嘴的沈星灿几次想要开口把自己的那句话说完,都换来了谢凛川更加用力的亲吻。
沈星灿觉得自己要被吻到窒息了,明明身为歌手的他,肺活量还算不错,但却还是被吻的晕晕乎乎,不知所以。
在把自己怀里的邪恶布偶亲成一团浆糊后,谢凛川终于放过了沈星灿那因为过度亲吻而变得嫣红的漂亮唇瓣。
好不容易得到呼吸自主权的沈星灿靠在谢凛川的怀里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他不满抱怨:“谢凛川你干嘛亲那么久,我快要被你亲晕了。”
娇娇气气的模样让谢凛川又想亲他。
谢凛川轻抚着怀中人的脊背帮对方顺气:“小星星太可爱了,所以我没能忍住。”
“可爱你也不能那样亲!”
“好,我下次注意。”
沈星灿瞪眼:“你这保证一点含金量都没有,切……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洗澡?”
那点愧疚在被吻到呼吸不能自理之后成功烟消云散,谢凛川都快把他亲死了,他使点小坏简直不能更加合情合理!
谢凛川看着沈星灿,一字一顿的问:“你确定要和我一起?”
沈星灿点头:“我确定。”
别看这个人平时没少占他便宜,但以对方的性格,在他没有彻底答应他之前,对方肯定不会怎么样他。
更何况他们明天要开车去普罗旺斯,谢凛川不会舍得的。
综上所述,双层保障之下,沈星灿完全可以在谢凛川失控的边缘下大鹏展翅(*^▽^*)。
“小星星可不要后悔。”
沈星灿翻白眼:“我才不会后悔。”
又不会真的对他怎么样,他有什么后悔的。
不过当今晚过后,沈星灿便会改变这种想法。
即便谢凛川不会真的对他做什么,也有各种各样的变态手段让他难以忍受。
谢凛川打横抱起沈星灿走向了浴室。
沈星灿是个很喜欢泡澡的人,因此浴室中有一个很大号的浴缸,大到了足够容纳沈星灿和谢凛川。
谢凛川将他放下。
沈星灿的双脚重新接触地面,但揽着谢凛川的脖颈的双手却并没有放下,他就那么勾着谢凛川的脖子问:“你先脱衣服还是我先?”
谢凛川垂眸看着沈星灿:“不能一起脱?”
“不能,一起脱我害羞。”
“害羞还让我和你一起进浴室?”
“这又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