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热搜第一

第92章 热搜第一

老太太让谢云浅坐她旁边,寒临渊被安排在了谢云浅的另一侧,整顿饭吃得很安静,偶尔有碗筷轻碰的脆响和老太太低声和谢云浅说,“这个你尝尝”的声音。

寒临渊习惯性夹菜放在谢云浅碗里,寒母看到这一幕,端碗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喝汤,跟旁边正在给老太太盛汤的寒父交换了一个眼神。

吃完饭后老太太接过佣人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然后朝楼梯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对寒临渊和谢云浅说:

“临渊你带着云浅去你的房间参观参观,我们几个老的在这喝茶,你们年轻人别在这干坐着。”

寒母也点了点头,“去吧。”

谢云浅跟着寒临渊上了楼,走廊很长,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画框是描金的,射灯的角度调得刚好。

寒临渊推开走廊尽头那扇深木色的门,侧身让谢云浅先进去。

房间很大,但东西很少。

一张大床,床品是纯黑的,没有任何花纹,床头柜上只放了一盏极简的金属台灯和一本《金融工程学》。

书桌靠窗,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本整齐叠放的专业书,笔筒里只插了一支钢笔。

墙角立着一个玻璃门的展柜,里面从下到上一格一格地排满了奖杯和奖状。

谢云浅走到展柜前,弯腰看了看,最下面一排是……全国小学生奥数竞赛一等奖,奖杯上印着一个金色的算盘。

往上是,全国青少年信息学奥林匹克联赛金牌、全国初中数学联赛一等奖、全国中学生英语能力竞赛特等奖。

再往上是,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金牌,奖杯上刻着年份和举办城市的名字,旁边还放着一张被裱起来的证书,盖着IMO的红色公章。

最上面是一个赛车奖杯……

他伸手拿起那个赛车冠军奖杯,流线型的金属奖杯上有一道很浅的划痕。

他翻过来看了看底部,上面刻的日期是半年前,看向寒临渊,“你还玩赛车啊?什么时候的事?”

寒临渊站在他旁边,沉默了一会,然后才开口:

“从没有再梦到哥哥开始,那时候需要一个能让我集中注意力的东西,我需要那种刺激感。”

谢云浅愣了一下,然后抬起手,在寒临渊的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小屁孩。”

寒临渊“嘶”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被敲的地方,然后他箍住谢云浅的腰,自己坐在床沿上,让谢云浅坐在自己腿上。

接着就吻住了他,舌尖直接撬开了牙关,呼吸又烫又乱。

谢云浅只愣了一下,就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回应了这个吻。

拇指在他耳后轻轻蹭了一下,过了许久寒临渊才松开他,嘴唇还贴着他嘴角,声音低哑而滚烫:

“我是不是小屁孩了?”

谢云浅从他腿上站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你是发情期的狗崽崽吗?”

寒临渊仰头看着他,嘴角翘起来,眼里还有没散干净的潮热,他开口,尾音拖得懒洋洋的:

“小狗崽崽只对哥哥发情。”

谢云浅愣了一下,然后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寒临渊腹部往下那个位置。

他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一瞬,然后极快地移开了,转身沿着房间的墙壁慢慢走,像是在参观什么博物馆。

他的耳尖有一点泛红,“还有什么吗?”

寒临渊深吸了一口气,坐在床沿上等了好一会儿,等身体里那股热度退下去几分,才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盒子。

盒子是铁皮的,大概有一本精装书那么大,盒上很干净,没有一点灰尘,显然是经常被拿出来擦拭的。

他走到云浅面前,打开盖子,盒子里满满的都是画,画纸的尺寸不一,有的是从素描本上撕下来的,有的是单独买的画纸,有的边缘已经泛黄卷边了。

所有的画都画的是同一个人,白金色的头发,修长的身形,在不同的场景里,有的是坐在窗边看书,有的是站在花园里浇花。

但所有的画都有一个共同点……脸部是空白的,没有五官,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寒临渊把手伸到盒子最底下,抽出一张明显是小孩子涂鸦的纸,那张纸已经泛黄了。

纸上用蜡笔画了一个人……圆圆的头,火柴棍一样的四肢,头发是金色的,用黄色的蜡笔很用力地涂满了整个头顶。

这张画有五官,两颗黑点当眼睛,一个三角形当鼻子,一条弯弯的线当嘴巴:

“这是我四五岁的时候画的哥哥。”

谢云浅接过来,低头看着那两颗歪歪扭扭的黑点和那个三角形的鼻子,他能想象一个四五岁的小孩趴在桌上,很认真地画。

寒临渊又从盒子里抽出一张,这张比第一张画技好一丢丢,人物的身体不再是单纯的火柴棍了,有了大概的轮廓。

头发也从纯粹的涂色变成了有弧度的线条:

“这是我六岁画的。”

接着他又抽出一张,这张的用笔更流畅了,人物的站姿有了重心,肩膀的弧度和腰线的比例已经能看出一点修长的感觉:

“这是我九岁画的。”

他又连抽出了三张,十二岁那张,人物坐在窗台上,一条腿垂下来,衣纹的褶皱已经画得有模有样了,头发的光泽感也开始有了层次。

十五岁那张,用了炭笔和水彩,头发用的是浅金色的水彩,十七岁那张,人物的姿态是微微侧着身,像是在回头跟画外的人说话,身体的比例、光影、衣纹的流动感都已经很成熟了。

这三张都没有脸,只有一个越来越精致的空白轮廓。

谢云浅看着这些画,从歪歪扭扭的蜡笔涂鸦到用炭笔和水彩精心勾勒的素描,这个人在每一个年龄都在画同一个人。

伸手把寒临渊拉进自己怀里,右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摸着,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头发,他的喉咙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寒临渊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正要开口,敲门声响了。

谢云浅松开他,寒临渊走到门口,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年轻女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碟切好的水果和一壶刚泡好的花果茶。

她把托盘往前递了递,“少爷,夫人吩咐我给你们送点水果。”寒临渊接过托盘,说了句“知道了”,然后关上门。

……

女佣站在门外,看着面前的门,嘀咕了一声,“少爷又怎么啦?欲求不满的样子。”

然后她摇了摇头,抬手在自己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一边往楼梯口走一边小声念叨,“别胡思乱想…别胡思乱想”。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衔青娱乐临时租用的办公室里,严峥坐在办公椅上,一只手端着咖啡杯,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看。

热搜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标题写着……

“星袅传媒金牌经纪人任詹被曝长期诱奸旗下艺人,涉案金额超千万,公司高层疑默许”。他点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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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断更文炮灰,我绑定双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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