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各自安好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舞会当天。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谢云浅和寒临渊从教学楼出来,老陈已经等在西门外面了。两个人上了车。
……
车停在宿舍楼下,寒临渊把谢云浅送到宿舍门口,两个人站在门边,他帮谢云浅整理领口。
“好了。”他说,手却没收回来,指尖在谢云浅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
谢云浅偏了偏头,避开他手指,笑了一声,“行了,快去换你的。”
“亲一下再走。”
“你幼不幼稚。”
“就一下。”
谢云浅看了看走廊两边,飞快的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寒临渊的嘴角立刻翘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衬衫领子,这才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目光黏糊糊地落在谢云浅身上。
谢云浅朝他摆摆手,示意他快走,自己转身,云屿白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用发胶抓过,胸前一朵暗红色的襟花,整个人跟平时判若两人。
但他脸上的表情……龇牙咧嘴,用一种被酸到不行的样子看着门口的谢云浅。
“哎哟喂,我的牙。”他捂住腮帮子,“吃狗粮吃饱了,今晚的自助餐我都不用吃了。”
谢云浅笑了一声,没理他,拿起今晚要穿的礼服进了浴室。
两套礼服都是苏珊派人送来的,昨天下午就到了。
……
过了一会儿谢云浅从浴室走出来。
云屿白正喝水,一抬头,半口水卡在喉咙里。
“我靠……云浅,真的,我词穷了。”他把水杯放下,上上下下把谢云浅看了好几遍,挠了挠后脑勺,最后憋出一句,“好帅啊。”
过了两秒,又接了一句,“反正你今晚就是最炸街的存在。”
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噗”。
赵乾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边,穿着一身烟灰色的西装,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成熟了好几岁,他抱着胳膊看着云屿白:
“你这是什么鬼畜形容词。”
云屿白一听就要跟他理论,“那你说,你能用一个词形容云浅吗?你别光笑话我!”
赵乾认真想了想,说,“惊为天人。”
云屿白表情像被噎了一下,“这也算”
谢云浅已经坐到床边去了,拿起手机,低头回消息。
……
没一会儿,门被敲响,赵乾顺手开了门。
寒临渊站在门口。
云屿白又“哇哦”了一声,然后很自觉地给寒临渊让开路,等他走进来站到谢云浅旁边,云屿白才咂了咂嘴:
“不愧是夫夫,啧啧啧。”
寒临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走到谢云浅身边,把手里的小盒子递过去。
“袖扣。”
谢云浅接过来,打开看了看,又抬手让他给自己戴,寒临渊半跪下来,低着头动作轻得不行。
云屿白和赵乾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没说话,默契地看向窗外,假装在欣赏风景。
……
而另一边,学生会天台角落里。
萧砚辞把一束花递给叶清禾。
是浅黄色的洋桔梗配白色多头玫瑰,用淡绿色的包装纸裹着,根茎上还绑了一条细细的丝带,不张扬,但很衬她今晚这条浅绿色的长裙。
叶清禾接过来,低头闻了一下,香气很淡。
萧砚辞看着她,安静了一会儿,才开口,“叶清禾。”
“嗯?”
“当初你跟我表白的时候,我拒绝了。”他说,语气没有绕弯,也没有刻意的温柔,“那时候我没有答应,不是因为你不好,是因为我觉得,两个人在没有真正了解的情况下,如果轻易开始,不够负责。”
叶清禾抬起头,看着他。
“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发现你比我以为的更有趣,也更有韧性。”他顿了顿,“我欣赏你,也觉得可以再往前走一步了,所以叶清禾,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花,沉默了片刻,才摇了摇头,语气里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坦然:
“萧学长,说实话,被你表白一次,真的挺诱人的,你长得好,人也很好,这我不否认。”
她说到这里笑了一下,然后才说,“但我现在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很多差距,学业上也好,其他方面也好。”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当初跟你表白,我也不后悔。”
萧砚辞看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最后也笑了。
那种笑不带苦涩,反而很放松。
“好。”他说,“那还是朋友吧?”
“当然。”
就在这时,萧砚辞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对叶清禾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走到旁边接起来。
电话不长,他挂断后走回来,对叶清禾说,“我有点事,得先去会场。”
叶清禾点头,“你去吧。”
萧砚辞又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看着萧砚辞走远,姜柠就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一巴掌拍在叶清禾肩膀上,“清禾!”
叶清禾吓了一跳,回头看她,姜柠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小礼服,头发盘起来,整个人像颗软糖。
“萧学长刚刚是不是跟你表白了?”姜柠的声儿压得极低。
叶清禾撞了她一下,“你都听见了还问。”
“我刚刚躲在那棵柱子后面,都快憋死了!”姜柠抱着她胳膊,“你居然拒了?你不是喜欢他吗?”
叶清禾“嗯”了一声。
“现在不喜欢了?”
“也不是不喜欢……”叶清禾摇摇头,看着手里那束花,“只是我发现,我和他之间还差得有点远。”
姜柠似懂非懂,又有点担心,“那你难过吗?”
叶清禾笑了笑,没说话。
心想:我不止不难过,甚至有点爽,但这种话还是别说出来,万一被当变态就麻烦了。
姜柠看她不说话,以为她强撑着,叹了口气,拉起她的手:
“走,我请你吃甜点,吃完再去舞会!化悲痛为糖分!”
叶清禾被她拽着往前走,低头又看了一眼那束花,嘴角翘了起来。
……
晚上十八点五十分。
云冕厅外已经亮起了灯,淡金色的光线从玻璃穹顶里透出来,把整条步道都铺成暖色。
签到处设在正门右侧,长桌铺着墨蓝色的丝绒布,几个学生会干事站在桌后,桌上摆着签到册、鲜花和几盒纪念胸针。
宾客三三两两到场,空气里全是香水和鲜花的味道。
然后那两个人来了。
————————————
积分:89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