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是你先摸的我
“花姐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你是不是知道我换宿舍了?”祁知渝把手掌撑在身后的玻璃门上。
“是啊,见到楚修了吗?”
“什么……修?修什么东西?”祁知渝的脑子宕机了一会儿,紧接着明白了什么,惊叫起来,“怎么回事?!”
“诶?小寻没提前告诉你吗?哦哦,她这两天放假可能忘记了。上次热搜的事情,以防万一嘛,对外就说你和楚修是室友关系,那次拥抱也只是室友间的正常交流,懂了吗?”
“这谁想出来的破公关手段?让我……跟这个……”变态住在一起?
祁知渝没有说出后半句话,他不太相信学校的玻璃门的隔音效果。
“哈哈。”花黎在手机那头尬笑了两声,“你妈想出来的。”
“什么?!我妈?!她好端端地搞什么飞机啊?”祁知渝的语调又忍不住提高了,“表姐~你快把我弄走,我不想住这儿。”祁知渝眉头紧锁。
“祁知渝,花总是你老妈,也是我姑,更是我老板,你猜猜,我应该听谁的?”
花黎在那边安慰道,“没事,已经调查好了,花总那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安啦,先挂了。”
祁知渝还想说话,电话已经被挂断,他在阳台思索了半天。
这个决定,公关部知道,小寻知道,花姐知道,他老妈也知道,说不定里面那个姓楚的……也知道,他们通知了所有人……
结果没人通知他这个当事人?!
从小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出来的人,他知道规矩,怪不得这家伙看到他一点都不惊讶。
“哗——”一声,祁知渝拉开了阳台的玻璃门,几步就走到了到了楚修面前,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扬。
“他们给了你多少钱?”
楚修抬眼看着逆光里的人,只觉得他这样扬起下巴好让自己显得有些气势的动作有点好笑。
“没有。”楚修嘴角动了一下。
祁知渝气不打一处来,“骗谁呢?他们给你的,我给三倍,然后,你……从这里搬走。”
楚修浅吸一口气,站起身来,眼眸幽深地望着他,“为什么你不搬?”
他倒是也想搬啊!祁知渝看着自己累死累活整理了半天的床铺,他不想再整理第二次了!
“我……我就喜欢这个宿舍,怎么了?我就不搬!”祁知渝说着还不忘挺了挺胸膛。
楚修喉结动了动,他是第二次离祁知渝这么近,好香……好想咬……但是理智让他忍住了。
“很巧,我也喜欢……”楚修咬了咬牙,“你让我搬就搬,你是我什么人?”
“我……”祁知渝被被噎了一道,咽了咽口水,“我不管,总之,我就不喜欢跟你这种没有礼貌的变态住在一起!”
楚修的眼睛眯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没有礼貌——的——变态——”祁知渝故意拖长了音调。
气氛出奇的凝重,楚修的眼神沉了下来,长腿一迈朝他靠近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瞬间又被拉近。
空气中那种暖融融的味道勾着楚修的鼻尖,他尽力放平呼吸,不让自己失控。
“你……你干嘛?”祁知渝朝后退了半步,腰肢抵在身后的桌沿上。
“礼貌?”楚修的声音有些低沉,语气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上次在医院——”
说着他伸出手,不紧不慢地握住了祁知渝白皙的手腕。
楚修的指尖有些微凉,握着他的力道不重,他想挣脱却没有甩开。
“是你先摸了我。”楚修继续说着,额发微低,眼神慢然垂落在了祁知渝的眼睛上,“到底谁没有礼貌?”
祁知渝呼吸一滞,脸不自觉红了起来,他想起来了,这家伙说的是事实,他的确先摸了人家的胸口,还tm捏了两下!
他几乎无可辩驳,最后只能来了一句:“我道歉了!”
楚修目光不自觉落在他好看的嘴唇上,语气有些淡冷,“那我也向你道歉,对不起。”
“什么……”祁知渝愣了愣。
楚修继续说着,语调放轻了些,“现在可以了?”
这句话一出来祁知渝又被点燃了,挣扎着抽出手,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推开了他,“有病。”
看着挺瘦,劲儿还挺大,楚修毫无防备朝后退了两步,身体有些软绵绵的,看起来慵懒散漫。
竟然有一丝诡异的松弛感。
而且嘴角似乎还漾开了一丝清浅的笑意,“第二次了。”
反应过来楚修说的是这是第二次摸他胸口了,祁知渝感觉整个人要炸了,气呼呼地迈着重步朝着门口走去:“你是不是什么有毛病啊!”
祁知渝摔门而出后,楚修眼眸轻闭,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气味,脑海里映出他精致的脸,带着怒气时的样子却格外惹人怜惜,好看的眉眼皱着,握住的手腕,触碰到的皮肤……
无一不让他内心翻江倒海,呼吸急促起来。
好想要……
下楼后的祁知渝感觉自己被气饿了,怎么会碰到这种傻逼室友?哦,对,是他亲爱的老妈安排的。
“我妈到底想干嘛?看人家长得帅?我靠,她不会想让我跟他炒什么室友cp吧?”祁知渝自言自语道,“应该不会,我可是直男……”
晚点再问她,还是先去吃饭。
宿舍里瞬间只剩下了楚修一个人,现在一闭眼,脑子里全部都是刚刚的画面,让他几乎接近不可控制的状态,手指在颤动着。
楚修拉开床帘,一排毛绒玩具一个个都暴露出来,各种各样的兔子、小狗、小羊,甚至还有长条状的鲨鱼,但是他最喜欢的,那只淡粉色兔子,乖乖地坐在他的枕边。
躺下后,楚修才感觉刚刚压抑过头的情绪才有所缓解,喉结滚动,只觉得干涩的紧,皮肤也感觉无比干涩,将那只兔子扯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好像……缓解了一些。
只是抱着毛绒玩具就有所缓解,要是抱其他的……会不会……
可能心理医生说的并非全无道理。
楚修感觉脑袋有些乏,不再去想那么多了,只是默默蜷缩着身子将兔子圈在怀里。
而现在,食堂里戴着口罩正在打饭的祁知渝只感觉有一股强劲的力量在谋杀他。
“yue~我靠……谁tm在掐我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