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就爱这口,我按着他咬的
十点半。
秦默第n次抬腕看时间,男人的声音冷漠如冰:“平日里阿宴几点起?”
管家吓得一抖,默默给少爷点了根蜡烛,小声回答:“平时少爷起床时间不固定,休息的时候起得晚,晚的时候十二点也有的。”
“?”
秦默抬起头,漆黑的瞳孔直视着管家,明明没什么表情,却叫人不寒而栗。
“你就是这么照顾少爷的身体?”
“秦总,我……”
“今天就收拾东西滚,去,上楼叫人。”秦默平静地做了决定。
管家的脸色唰的白了,这种事情上少爷一向是不管的,任由秦总做决定,那自己马上就要失业了。
完了完了。
管家三魂少了七魄地飘上楼,敲了敲秦宴的房门,没人应。
他不敢打扰少爷睡觉,但是!更不敢得罪楼下那个瘟神。
尤其是那人就在楼下等着,更让他压力山大,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敲。
还是没人。
管家只好开口叫人:“少爷,少爷你起床了吗?少爷,秦总来了,少爷,少……”
“叫魂?”
“!”
管家后背一凉,一扭头,秦宴站在苏止裕的房门口,身上只披着一件浴袍,满眼不耐烦地盯着他,颇有一种你要是没急事我就弄死你的压迫感。
妈呀。
管家快要哭了,也没心思去想为什么少爷又在苏先生的房里,还穿成这样。
他抹了把眼眶里的眼花,几步跑上前,还没开口就被秦宴的眼神刀吓到。
秦宴上前两步,小心谨慎地虚掩了身后的房门,才给了个眼神示意管家继续说。
管家也压低了声音:“少爷,秦总来了,就在楼下等你呢,秦总对你作息不规律有点生气。”
还要解雇我。
秦宴的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这个烦人精怎么又他娘的来了,真晦气。
“知道了。”
他关上房门,烦躁地回自己房间换一身得体的家居服,出来的时候看到管家一脸失神悲伤的表情,有些不理解:“你这副表情干什么?训你了?”
管家瘪着嘴诉苦:“少爷,比训我更严重,秦总要辞退我了,呜呜呜,少爷,这是我最后一次伺候你了。”
“?”
“少爷,我舍不得你啊,你可是我从小看……咳,从几年前就看着吃饭的,我……”
“行了。”秦宴无语地打断他,下楼时丢下一句,“你不会被辞退。”
“真的吗?”
“再废话就真给我滚。”
管家立马不敢多言,老老实实跟在秦宴后面,两人一道下楼,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秦宴双手揣在口袋里,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走下来,还打了个哈欠,眼下的乌色都在明晃晃的写着:老子没睡好。
秦默看到他的样子,不满地招手:“阿宴,坐过来。”
秦宴没按照他的指示坐在他旁边,而是坐在他侧边的单人沙发上,一脚翘着旁边的扶手,靠着靠背眯眼:“哥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想睡觉。”
经过昨天,他是一点儿都不想对这个狗逼有什么好脸色。
而且,一夜无事,说明那件事已经被秦默摆平了。
呵,一个弟控,那就好办了,可以很好的拿捏住他这个弱点,刚好,自己就是他的软肋。
秦宴没掩饰自己的不耐烦,秦默也听出来了,他微讶了一瞬,神色依旧沉稳。
“阿宴,昨天你太冲动了,得罪了他们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还提昨天?
秦宴无所谓地勾起唇角:“哥不是解决了吗?解决不了那就把我抓进去好了。”
“?阿宴!”
“哥,我说过了,动我的人动我的东西都不行,不管是谁,哪怕搭上我自己,我也要上去干。”
年轻男人的眉眼锐利阴沉,和成熟男人锋利冰冷的眉峰对上,竟一时谁也没比谁落下风。
秦默的指节弯了弯,搭在膝盖上:“阿宴,你不该为了一点爱好就损失掉自己更大的利益,年轻气盛我可以理解,仅此一次,我希望没有第二次。”
秦宴也寸步不让地接上:“如果我的人平平安安,哪来的第二次。”
“你这是在威胁你哥哥吗?”
“哥你想多了,我是个成年人了,有权利和义务保护好自己的人。”
秦默沉默了片刻,道:“他只是一个玩具,你想玩,随时可以换,哥哥都能给你找来。”
玩具?
对于原主来说,苏止裕的确像是个玩具,还是个活的玩具,的确有意思。
秦宴揉了揉眉心,语气随意:“我就爱玩这一个,别的玩具我不要,脏,起码这个是干净的。”
“他昨天已经脏了。”
秦默冷冷地丢出几个字,砸在秦宴的心上,他的眼神突然就阴狠了下来,直直地盯着秦:“昨天的事难道哥也有参与吗?”
秦默被盯得哑口无言。
“我困了,想上去睡觉,哥要是想留下吃饭就自便。还有他。”
秦宴指着一边把脑袋低到了胸口的鸵鸟管家,语气笃定道:“希望哥别迁怒他,他只是个打工人。”
秦默没说话,就这样看着他,表情让人琢磨不透,秦宴也不想琢磨。
他转身就要上楼去。
“阿宴。”
秦默起身去拽他,却不小心拽住了他的袖口,往下扯了一片,肩膀上露出两排清晰的牙印。
秦默的表情有细微的龟裂,然后越来越大,慢慢演变成愤怒。
他一把攥住秦宴的手腕,眼底一片猩红:“这是什么?是谁咬的?”
管家唰的抬起头:什么?什么咬?苏先生又咬少爷了?
秦宴甩开他的手,慢条斯理地拉上衣服:“没什么。”
“秦宴!”秦默真的动了怒,但还是强行克制住了怒火,“是苏止裕?他真是好大的胆子,把他给我叫下来!”
“……”
秦宴闭了闭眼,语气轻佻又得意:“哥,你是不是没有过性生活?昨天苏止裕发热期到了,难道哥不知道吗?”
发热期?
秦默想起昨天他带走苏止裕,用信息素迫使苏止裕无力反抗的时候,他还亲手撕开了抑制贴。
他当然记得。
“我是个血气方刚的Alpha,养了个Omega,总得尝尝吧,不玩难道我做慈善吗?而且,我就爱这口,我按着他的头咬的,很爽。”
秦默的瞳孔都放大了,似是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秦宴的嘴里说出来。
“所以,我不允许任何人动他,他是我的,只有我能欺负他。”
秦默停在原地,又一次看着秦宴从自己面前离开。
他们之间……距离好像越来越远了,就因为一个苏止裕吗?这个玩具就这么值得在意的吗?
阿宴啊阿宴,你不该这么任性的。
目睹这一场交锋,管家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
幸好,秦默没再过问他这个小角色,也没留下用餐,就离开了别墅。
*
秦宴刚上楼,就看到苏止裕的房门一晃,快得他又以为出现了幻觉,直到他快步跑过去,屋内匆忙的脚步声依稀传出一点。
不是幻觉。
刚刚苏止裕起来了,还出来了?
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刚刚被吵醒就忙着对阵秦默,这会儿才想起昨晚的事,有些后知后觉的害臊和惶恐。
做都做了,也回不了头了。
他深吸了两口气,抬手敲了三声房门,贴近房门呼喊道:“苏止裕?你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