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温良希望小学
“我为泰坦组织工作过一段时间。那里还有一位你的朋友。”
“......凯登?”
“该改口叫他阿波罗。”
温良听说过这个代号。一架从加沙飞往开罗的飞机被泰坦组织绑架,绑匪领头人正是他。
裘伯尼说,阿波罗近两年声名鹊起,是泰坦组织新一代的年轻干将。经他出手的爆炸案不下十起,其中有三个是在人口密集的交通干线、商业区。而其他政要人物的死亡,阿波罗公开宣称也是他干的。
在关押恐怖分子与俘虏的瓦斯格监狱中,温良看到了凯登的父亲。从那时起他便隐约有预感,听了裘伯尼的话,他并不惊讶。
“你的朋友某种层面上来说,很厉害。泰坦组织原首领被杀,他俨然有成为新头目的趋势。”裘伯尼说,“你千万不要用以前的眼光看他。他完完全全变了。
“你现在在为谁工作?中情局?还是泰坦组织?”
“我在为自己工作。”
“中情局会允许?”
“总统允许就行。”
总统认为裘伯尼帮助剿灭泰坦组织有功。
现在的泰坦组织不成气候,那些活跃于媒体的老人,抓的被抓,杀的被杀。这才让泰坦组织的年轻人也有机会出头。相较之下,军队和中情局许多人已有数年和泰坦组织交手的经验。有的人,几乎是从这个组织诞生起就在和他们打交道。
这点功劳其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更主要的原因是裘伯尼曾经在现任总统的手下当士兵,而他的父亲和总统是大学同学。两方家庭时有走动。
作为对裘伯尼的奖励,以及故友孩子的照顾,总统慷慨地允许裘伯尼以一个全新的身份生活。
裘伯尼说:“裘伯尼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有丘埠。我们能重新开始吗?”
温良说:“等等,你还没解释你怎么变成这个模样。”
裘伯尼的所有财产都被联邦调查局和法院收缴。他入狱后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穷光蛋,身无分文。他的父母前年死去,给他留下一大笔遗产。就算扣掉高额的遗产税,到手仍有百万美元。
裘伯尼用这笔钱去咨询医生。
“所以你......整容了?”温良艰难地说出这句话。真是个狠人。
“我不能再以裘伯尼的身份活着,外形这种明显的特征当然得改变。正好你更偏好亚裔脸。对于这点我很遗憾,父母给了我这张脸。但是医生告诉我,我不可能凭借手术获得亚洲人的面貌。”
事实上当初医生就差破口大骂,他认为裘伯尼完全是吃饱了撑的来找茬。好端端一个白人怎么想不开,想去整容成亚裔!
裘伯尼说:“这张脸已经经过多次调整,是现有医美技术能达到的最好的效果了。”
温良不太理解。“……这么做值得吗?”
“实际上我是有后悔的。每天早上起床,看到镜子里那张陌生的面孔,我找不出自己曾经的痕迹。有时我会以为,这个叫裘伯尼的男人杀死了自己。我想努力成为丘埠,为了以全新的姿态和你重新认识。尽管我当时并不确定还能和你相见。”裘伯尼说,“等待的日子太漫长,我怀疑同居的日子只是幻想。我甚至质疑起对你的爱。”
“如果我真的爱你,我为什么会因为这张陌生的面孔而痛苦?我不该感到高兴吗?我们可以有一个新的开始。我能规避掉很多错误。我该感到满足。可每当看到这张脸,我确确实实在悲伤。”
总统的许可似乎宽宏大量。若是对于死刑犯,这和再给了他一条命没有区别。然而裘伯尼不是死刑犯,他要坐十来年的牢,但如果表现好了,他可以假释。
只是裘伯尼等不了这么久。他太心急了。这股心急,起初是由愤怒与迫切的质问欲望构成,后来变成各种担忧。
他四十多出狱,是个一事无成的穷人。再看温良。温良比他年轻,以他踏实能干的性格,他对工作尽职尽责,加上他的聪明,他会有自己的一番成就。他会成为一个精英人士。自己只是个落魄的流浪汉。
他也不愿意错过温良这些年的成长。
所以他抓住了机会,离开监狱,然后以新的身份开始生活。
所有属于裘伯尼的一切都没抹去。他的家人朋友、过往的荣誉与经历,通通不能被提及。
这些代价,他以为自己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他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以一个崭新的身份活着。然而他对这个新身份唯一的认同,只有温良可能会有的偏爱。
“你就没想过,万一我不喜欢这张脸?”
裘伯尼笑道:“那我或许会继续整容,以新的面孔出现。”
温良:“……”
他试图从裘伯尼的脸上看出玩笑的痕迹。很遗憾,有但不多。说明他有认真思考,这确实是他的一个解决方法。
“后来我发现,我不应该后悔。相反,我得庆幸。还记得你以前质问我泰国医生的事儿吗?”
温良咬牙切齿。“何止记得!”他每每午夜梦到这件事,都会被活生生吓醒,恨不得扇裘伯尼几巴掌。
“我发现自己错了。错得彻头彻尾!我一直憧憬着和你建立一个幸福的家庭,却完全忽视了你的意见。我总是在自说自话,哪怕是在涉及到你人生的大事上。我一厢情愿地想让你成为妻子,真正的妻子,自顾自为你安排了变性手术……我庆幸自己并未成功。”裘伯尼说,“改变外貌身份后的生活并不美好。这明明是我做出的选择,我的主动却没能减轻痛苦。我当时在想,那你呢?如果手术真的成功,你会比我更难受吧?”
见裘伯尼终于知道他当初的决定有多离谱,温良有几分欣慰。
“我们能放下过往,重新开始吗?”
裘伯尼的新面孔无疑是讨人喜欢的。轮廓棱角分明,五官端正,眼神清明,周身散发出国人喜欢的正气。然而只要将这张脸和裘伯尼划上等号,温良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温良说:“很抱歉。我无法接受一个罪犯。虽然你有充足的理由,但是......你确实没有坐牢。不是吗?”
“你希望我坐牢?”裘伯尼见温良没否认,默然了一会儿,脸上露出微笑,“那你得做好准备。等十年后刑期结束,我会去变性,然后想方设法地接近你。”
温良不喜欢男人,那便让他来当妻子。
至于到时候温良可能结婚了?
裘伯尼不在乎。
温良嗓音虚弱道:“……不要再说恐怖故事了,好吗?”
裘伯尼不再说话。在长久的沉默后,温良确认他没有要说的东西,把人赶出门。
“我希望以后不要再见面了。你作为丘埠,好好生活。”
*
和裘伯尼的谈话结束没多久,温良收到了调查局对接人的信息。
他当时都洗漱好了,收到见面的通知,只好披上风衣出门。
他们在射击馆见面,装成互不认识的陌生人。
对接人全程没有说话,暗暗比了‘结束调查’的手势。
温良第一反应是诧异,细想又在意料之中。伦纳德宴会涉及的名流太多了。尽管在那三天的时间里,小岛上一切正常,所有人似乎只是来度个假,没有任何违反法律的地方。但聚集了这么多有身份的人,这个场合的性质早远离了单纯的宴会。
显然是一件麻烦事儿。
若是继续调查下去,哪天暴露了,就算他有几分名气,但只怕很快也会来个意外身亡,然后查无此人吧?
*
其实昨天拒绝裘伯尼,说他坐牢没做够,这个理由只是个借口。
温良曾经以为裘伯尼只是一时新鲜,但因为他占有欲强、性格偏执,才显得像是深爱到了骨子里。
然而他没想到裘伯尼竟然会整容!虽然有他需要换个身份的原因在。可是,谁换个身份要整得这么彻底!?他的脸上几乎找不出往日的特征了。
这人隐瞒身份,又待在他保护他、替他挡枪。
如果不是自己直白地追问,难道他要一辈子以丘埠的身份待在他身边吗?
温良是认可丘埠的为人,如果他们能一直相处下去,而丘埠始终如初,他可能真会喜欢上这样的人吧?
温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什么人。
他要么忙碌学业,要么忙着胆战心惊地当个出色的卧底,没时间思考个人的情感问题。而且喜欢他的人,不是坏蛋,就是变态。
一听到有人喜欢他,温良快下意识怀疑对方是个恶棍了。
丘埠是他难得没有这么联想的人。
温良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偏偏他和裘伯尼有关系!
他拍拍脸蛋,让自己忘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在昨天对接人宣布调查任务结束时,温良就提出了离职申请。
这么说也不准确。他身份尴尬,一直没有明确的官方证明。所以......
他为什么不直接离开?
要知道,毕业证和护照都在他手里!难道他们还能来机场抓他吗?
调查局可没那么闲,去关注无关紧要的小角色。他们的目光只会放在重要和涉密人物上。
温良回顾着自己这几年的经历,忽然有点不太确定。他好像知道的有点多了?
不管怎样,阻挡不了温良收拾行李的兴奋。他的好心情持续整个白天,直到他看到新闻。
主持人说本地发生一起银行抢劫案件,配上银行监控的视频。
那个被他们称之为劫匪的人长得有点眼熟。
“当局现已抓获这名银行抢劫嫌犯。据警方报道,嫌疑人名为丘埠,现年三十一岁......”
温良还以为是他听岔了。
主持人旁边贴出了那张脸。
温良:“......”不准给亚裔丢脸啊!
他庆幸裘伯尼的身份还是美国人。
由于嫌疑人赤手空拳,全程和柜台人员沟通,没有造成公共秩序紊乱,且抢劫金额少,事后主动自首。法院判了丘埠一年的刑期。
当温良去监狱探望人,他看到裘伯尼完全没有一个犯人该有的憔悴。他双目神采奕奕,脸色甚至比他这个在外面吃好喝好的还红润。
他昨晚夜不能寐算什么?温良想,算他吃撑了吗?
温良原本忐忑不安,怀疑是因为自己说错了话,才让裘伯尼走上错路。可看了裘伯尼的神情,他又觉得这家伙怕不是早想违法了?他整个人有点抓狂。
“你疯了!能重新做人,为什么要抢劫!”
裘伯尼说:“我会抢劫,坐牢,直到你满意。”
“......你不要说的,你犯罪、受到了惩罚,全部是因为我啊!”
裘伯尼听了这话,当即明白温良和他的想法不一样。他不愿意叫温良误会,努力措辞道:“不,我完全没有逼迫你的意思。我是真心想要乞求你的原谅。我想要以一个完全干净的身份和灵魂,重新走到你的身边。”
温良冲他冷笑。
裘伯尼和他对视片刻,方才泄气道:“抱歉......我实在不愿意做十来年的牢。太漫长了。我等不了这么久。所以我只好当个卑鄙的家伙,用这样的小刑期,期望得到你的认可。”
温良叹气。“你不要再浪费自己的人生了。有这点时间,你不如好好工作,用多余的钱做慈善。”他说,“下次见面,我想看到一个热衷慈善事业、饱受赞誉的成功人士,可以吗?”
裘伯尼为他话里的松口而欣喜。“你会看到的。”
*
一个月后。
调查局始终没说对他的安排。期间他尝试买回家的飞机票,果然被人找上门。但对方也说,马上会有结果。
温良便安心等待。
当调查局终于传来了消息,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立刻回家拿行李,直冲机场飞奔去。
他住的地方离机场有十八英里,温良没打到车,他决定坐地铁。
他拖着行李,在行人间穿梭,快抵达地铁站时,忽然有人一把拉住他,拽着他往反方向跑。
这人头戴鸭舌帽,帽尖下压遮住额头,脸上有口罩。
明明看不出五官,却让温良论起来的拳头犹豫。他有种熟悉感。这回温良不敢再忽略他的直觉。
“你是谁?”
那人没说话。
温良欲要追问,身后突然响起轰然巨响。世界似乎死寂了片刻,而后无数人的尖叫同时迸发。温良的耳朵仿佛挤入了数千只小虫,嗡嗡地飞个不停。
陌生人停步。他松开了抓住温良的手,直接头也不回往前走。
温良反手拽住他。“说。你是谁!”
那人回过头,他个头较温良高,眼睛从鸭舌帽与口罩的缝隙中露出。
那双眼睛已经不能用冷漠来形容了。周遭哀嚎不断,这人的眼珠子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凯登……”
他牢牢抓住凯登的手臂,不让人逃脱。“地铁站的爆炸是你干的?你为什么要救我?”
凯登掏出枪指着温良。
温良举起手。
凯登瞥了温良的行李一眼,只留下句:“别坐飞去罗马的航班。”
*
凯登曾有段时间,沉湎于自责与后悔。他把温良送上了注定坠毁的飞机。哪怕人没事儿,温良会怎么看他?
他怨恨父亲不告诉他真相,让不明真相的自己把朋友带上了飞机。他一直拒绝和父亲沟通,哪怕见他被美利坚士兵抓入监狱。
凯登在美利坚生活过,知道它有多提倡自由与人权,只是底加堡犯罪分子太多,以至于人们对犯罪习以为常。在这种黑灰占据主色调的地盘,有钱有权人的特权会无限放大,他们可以干的坏事儿太多、成本太低。
从上到下所有人对底加堡居高居前列的犯罪率心知肚明。但他们默认了,把这当成城市的特色。可是凯登知道,这不正常。他对父亲的所作所为略有猜测,他表示唾弃,不愿意同流合污。
然而他没想到,事情比他想的还混蛋!
为了保住自己的巨额财富,父亲心甘情愿和泰坦组织勾结,自导自演劫机与勒索案件,伪造出机毁人亡的戏码。
因此当得知这人被抓,凯登心中畅快,认为他是罪有应得,活该坐牢!
直到记者曝光了瓦斯格监狱的丑闻。
凯登才得知,老爹在里面遭遇了怎样非人的折磨!他目眦欲裂。为什么不让老爹死个痛快?反而叫他受尽虐待!
从那时起,他质疑这个国家是否值得他去爱?他在泰坦组织,在他国的土地上,他亲眼看到了政客百般掩饰后的真相。
他们口口声声为了消灭恐怖分子,实际上轰炸对象是他国的居民区和学校。这些地方活下来的幸存者会加入泰坦组织。所以山姆大叔的所作所为,不过是给敌人送去一批又一批的力量。
凯登想要报仇。他加入了泰坦组织。这才发现,其实他继承了老爹很多东西。
组织的人感慨,他们不愧是一对父子。论起狠辣,凯登半点也不输给他父亲。甚至因为他是年轻人,敢想敢做,行动力强,办事反而比他爹迅速。
凯登一步步往上爬。
许多无辜的人死去。
但他真正的目标从来不是普通人。
*
温良在陪着父母看电视剧。
电视机屏幕上正播放着三国演义。
两人不知道看了多少遍,虽然依旧沉浸在剧情中,但他们闭着眼睛都能说出下一幕的情景。多少有点腻了。他们更想看别的节目。
但温良才回国没多久,根本没看过这部电视剧。刚开始还是温父强行按着温良的肩膀让他留下来,结果半小时不到,这小子的屁股直接黏在沙发上了。
温良看得聚精会神,突然画面陡然一暗。屏幕闪过雪花噪点。他下意识问:“停电了?”
温父默默抬头看着天花板亮堂的灯,没说话。
温良:“......”
实在是他回家这短短几周,已经停三次电了。
电视再次亮起时,切入了演播厅的新闻镜头。女播音员神情庄重道:
“各位观众,现在紧急插播一条本台刚刚收到的消息。据外电报道,美利坚国会大厦和国防部指挥处遭遇飞机袭击......”
他的养父看着电视机屏幕上浓烟滚滚的景象,啧啧摇头。
温良一下愣住了。
他想起了凯登。当初听到他说的消息,温良赶忙在现场抓了一个警察。他的转达收到了质疑。温良马不停蹄地转去联络调查局。
因为这件事儿,他把回国的时间推迟了半个月。
然而在洛杉矶机场严防死守的警察们始终没发现线索。他们嘀咕,会不会阿波罗只是开了一个玩笑?故意说几句意味不明的话,就想看他们这些警察为此大动干戈的蠢样子。
对。洛杉矶警察觉得当局因为一个来源不明的消息,草率安排他们在机场二十四小时候了半个月,蠢笨得像是他们拿屁股做出来的决策。
然而没想到,就在下个月,地铁站爆炸的同一天,泰坦组织劫持了飞机,撞向象征了立法和军事指挥的两栋大楼。幸好调查局仍有安排警察在机场执勤,这才阻止了第三架飞往总统住所的飞机。
不幸的是,或许是总统本人命中注定该有这劫。事发当时,他正和参议院多数党领袖在大厦内磋商医改方案。
同时一段由飞机绑匪录制的视频流传出来。阿波罗叫嚣着要向虚伪的政客复仇。
他或许做到了。至少那位签署了军事行动授权决议的政客死了。
愤怒的美利坚人民疯狂游行,要求政府作出反应!多国联手合作,针对泰坦组织成员开展跨境搜捕,接连捣毁组织据点。其成员不敢公然露面,他们完全无法正常生活,只要露面便会遭到警察的追捕,只能躲在治理薄弱、战乱不断的偏远小国。
很快,泰坦组织在国际上销声匿迹,不再出现轰动性袭击。
*
耗时半年,温良顺利通过了政审。
期间他和家人反复被约谈,提及在国外的工作细节。他儿时的朋友和老师们也纷纷给他打电话,说自己接到了谈话通知。
组织通过外交渠道,委托驻外使馆向联邦调查局和几所学校核实信息。然而底加堡大学破产,学籍档案交接混乱,导致温良到美利坚的头几个月经历空白。
他认识的朋友.......好像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
幸好还有索恩教授。
温良入职公安部刑侦局调研室。同事们很早前就在期待他加入。
他刚来警局的那周,不停有人跑来问他犯罪心理侧写是什么,并对温良的回答感到不可思议,纷纷表示:
“听着跟相面一样!”“读心术吗?“”太不可思议了。真的不是在瞎猜吗?”
直到辖区出现恶性大案,领导让温良参加案情分析会。温良根据线索做出了嫌疑人画像,从此人的外表性格到他的职业、交际关系,详细得仿佛案发时他在现场似的。
重案队长半信半疑地去搜查,次日便抓捕到了嫌疑人。他和温良所说的半分不差。大家好半晌没找到自己的下巴。
由于本次案件堪破速度快、没有人员伤亡,市局刑侦大队将案件材料上报,省公安厅很重视,对温良进行全局通报表扬。分析材料收录入刑侦研判交流案例。
温良开始成为局内疑难大案的研判成员,年末时拿了个个人先进荣誉。渐渐的,他开始全国各地飞。他有数次成功研判案例,各地案件陷入僵局时会邀请他从旁协助。
温良年纪轻轻多了个专家的称呼。
他有点愧不敢当,和犯罪心理侧写这个领域真正的专家比起来,自己还差很多。他化羞愧为动力,积极推动与调查局国际特工训练项目的合作。
日子在忙忙碌碌中度过。
某天,本市有境外企业家要来洽谈慈善项目。
次日他刚进办公室,同事们朝他挤眉弄眼。温良纳闷着,就看到桌上多出一捧红玫瑰。
温良这些年也有追求者。女孩子居多,表达隐晦,只需委婉拒绝,双方便会心照不宣地掠过。男人更是含蓄,只会私底下约温良见面,支支吾吾说个半天。
能这么高调地送玫瑰。温良隐约猜到了是谁。
当他下班后,见到开着轿车来接他的某人,温良只觉得预感成真。
他上车后,左右打量,狐疑道:“你赚钱这么快?”
裘伯尼连忙说:“出狱后,我以改过自新的劫匪身份演讲、出书,有电影请我去专业指导。我接着名气,又开了家安保公司,慢慢积累了财富。现在的我能留在你身边吗?”
温良有点犹豫。
裘伯尼见状说:“我在这里捐建了一所小学。你说,叫温良希望小学怎么样?”
温良:“!?”
他能立马从车窗跳出去!
“不、可、以!”
裘伯尼说:“我还打算投资修建温良百货大厦,温良休闲时装店,温良快餐店,温——”
“停!我们以后好好和平相处。”
裘伯尼微笑。
作者有话说:
感谢陪伴温温走到这里的各位读者,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裘伯尼和温温的感情线,以温温的性子,如果有人能做到持续不断对他好,尤其是丘埠这种看着很正直的形象,是能做到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那天。
啊啊啊啊,这篇文让老大知道自己还是不擅长写剧情线啊!凡是详细写的,几乎都是人物对话交流
当然也是准备不充分,凭借着xp开文,一开始就只想个绑匪和人质的故事,后来
也感觉到文章越写越偏,有时会忘了设定,比如给温温的推理技能、他明明是个犯罪心理专业学生,还有些一次性npc,以及有许多情节似乎可以详细再展开等等......暴露了很多幼稚的地方。情节很容易写的咻咻咻,一大团剧情飞走了。
幸好有几个小可爱们一直留言支持。老大每次看到你们的回复,唰唰唰立马来了码字的动力!
我记得有个小可爱评论道:炮灰的生命像尿一样流走了,谈笑间npc飞灰湮灭。生动形象高度凝炼地概括了本文的写作特点!
谢谢大家能看到这里,挥一挥衣袖、酷酷洒下一堆投雷‘我老婆呢’小可爱,默默投雷或灌溉的‘黑与晓’小可爱、‘隔夜蛋炒饭’小可爱、‘大概是勇者吧’小可爱,认真留下段评的‘苏帅美强惨超级主角控’小可爱,一针见血道出本文写作特征的‘Fleur_de_Prièr’小可爱(犀利而中肯的评价老大不会忘的,老大还要写进文案里,警醒后来的小可爱们慎入)
希望以上小可爱里没有i人,不要被老大可汗大点兵的架势吓到啊
为了感谢大家的陪伴,也为了庆祝完结,会进行抽奖。目前抽奖条件计划设置成‘本章评论’;人数根据本章的24h末点来定啦。如果是两位数,每人大概100jjb;如果有三位数(虽然感觉不可能),那贫穷的老大只能掏出20jjb了
如果有小可爱对抽奖条件有异议,可以评论区反馈!
以上!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