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柳飞霜想完唰的站了起来,她也开始找薛云舒了,她边找边不停在心里祈祷薛云舒一定要平安无事。
柳飞霜是真的慌了,薛云舒身体那么差,既白现在也不在她身边,她根本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她对王府院落不熟,最后只能去求助慕容烟的帮忙。
慕容烟听完柳飞霜的话后,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她赶紧把紫嫣叫出来,让她也帮着找人。
慕容烟随即带着柳飞霜去找了薛家人,这个情况薛家人必须得知道才行,她们隐瞒不得。
既白在路过一个僻静院落的时候,听到了薛云舒的声音,她在叫别过来。
既白飞快闪身进了那个院子,在看到那个想靠近薛云舒的男人时,他毫不犹豫的出了手。
那男人被既白一脚踹到了墙边,他头重重的磕在墙上,直接磕晕了过去。
既白捂住口鼻观察了下屋子,他觉得那个香炉很不对,他拿起茶壶把香给浇灭了。
既白灭了香就立刻走到薛云舒面前说:“我不过一会儿不在,你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薛云舒现在的状态是真没好到哪去,她满脸通红眼神迷离,整个人又慌又怕的样子。
“既白你来了?我都已经够惨了,既白就别生我气了。”薛云舒虚弱的笑了下说。
既白让薛云舒靠在他怀里,伸手给薛云舒把脉边说:“我的生气不是对你。”
“既白连小姐都不叫了,还不是对我生气呢?”薛云舒说完这句咳嗽了起来。
既白再次解释:“我不是对小姐生气,我是生气我不过离开一会儿小姐就有这般遭遇。”
“既白怎么可能生小姐的气?小姐可是我的主人,哪有暗卫生主人的气的?”
“先不说那些了,小姐现在是什么感觉?可以具体的跟我说一下吗?”
薛云舒皱着眉说:“有股莫名的冲动让人疯狂,还很热很热,只有贴着既白的部分是凉快的。”
“我知道了,小姐别怕,既白带你去找医师。”既白说完小心的把薛云舒抱了起来。
他刚抱着薛云舒走出房间,就碰到了来这个院子的柳飞霜慕容烟和丞相府一行人。
他们看到既白在薛云舒身边,且薛云舒衣服也完好无损后才放下了心。
“丞相大人,小姐需要一位医师,她中了药,且不知成分。”
太医院院判也来参加睿王的生辰宴了,薛昌恒知道薛云舒出事后就把他给捎带上了。
“这位公子我就是医师,我可以给薛小姐诊脉。”
既白听完又把薛云舒抱回了之前的房间,把她放在房间的床上后,他就守在了床边。
薛家人和太医院院判跟在既白后面一起进了房间,慕容烟和柳飞霜则是守在外面。
跟着既白进房间的薛家人看到了那个晕在墙边的男子,不出意外这男子是被既白打晕的,他们再次庆幸有既白在薛云舒身边。
院判看到地上的香灰后先去检查了下,他检查完后松了口气,还好不是那种很下作的药。
如果是那种很下作的药,他怕说出必须行那事才能解的话时会被薛家人打。
知道药物是什么后,就得根据薛云舒的身体情况来出具解决办法了。
院判给薛云舒把脉的时候眉头紧皱,这位薛小姐身子是真的很差啊。
“薛小姐中的药不是那种药效很毒的,泡凉水泡到不再发热后再喝一剂清心明神的药便可以了。”
“只不过薛小姐身子太弱,若是泡凉水太久很有可能会得风寒!也许得病个一月左右,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
“薛小姐不泡凉水是万万不行的,硬熬难熬,薛小姐肯定是熬不过去的,而且硬熬更伤身会影响到怀孕生子。”
院判的话一落,薛家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院判大人先去熬药吧。”既白听完他的话后说。
院判看薛家人没有反对的态度后,立刻就跑出去熬药了,里面的氛围太压抑了,他真不想待在里面太久。
薛家女眷都红了眼,薛云舒的身体病一个月那是小事吗?
生病心情就会更差,万一薛云舒又犯抽搐了怎么办?万一她哪天真像上次那个太医说的抽厥过去怎么办?
“我练过至阳之力的内功功法,如果小姐泡水时我在一旁给她传输内力温暖她的经脉,也许她就不会生病了。”既白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薛云意表情纠结:“若你是个女子倒也没什么,但你是个男子啊!”
“小姐穿着衣服泡,我再把眼睛蒙上,然后传内力也可以用手心相对的方式。”
既白这么说之后,薛昌恒同意了。
他也没办法不同意,毕竟薛云舒是真不能生一个月的病。
薛云意出去跟慕容烟说了需要什么后,慕容烟就赶紧招呼丫鬟拿来了干净的浴桶,又让她们灌满冷水。
一切都准备好后,薛家人都出了房间。
本来薛云意想留下的,但薛云舒不同意,她觉得自己的样子很丢脸不想让人看到,薛云意因此也只能守在院子里。
薛云舒的药有办法解决后,她们也该查案了,柳飞霜见过那个丫鬟的长相,慕容烟就让丫鬟一批一批的都来这个院子,给柳飞霜认。
房间里,被蒙着眼的既白有些无奈,这和他想的顺顺利利的传内力根本不一样。
原来薛云舒之前看着还有理智还很清醒,只是她看有很多人在旁边装的,其实她早就不清醒了。
“小姐你别乱动,别想着把手抽走,我是在给你传内力。”
薛云舒连连摇头:“不要,我都要热死了,你手那么烫我才不要牵。”
薛云舒拒绝完还抱怨:“既白你身体可能有问题你知道吗?哪有人身上都很冰只有手心热的!”
薛云舒要躲,既白只能凭借感知主动去靠近她。
他抓住薛云舒的手后,薛云舒不停的想把手抽走,既白这次没让她成功。
突然既白感觉有带着暖意的水珠砸在他的手上,等薛云舒开口他才知道原来是薛云舒哭了。
“既白你抓的我手好疼!”薛云舒带着哭腔的话分散了既白的注意力,她又趁机把手抽走了。
她还怀着报复既白的想法,把既白蒙眼的绸缎给扯掉了,“哼!蒙着眼睛装酷是吧?蒙着眼睛都能行动自如可显着你了!我偏不让你装!”
既白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后,脱掉鞋子迈进了浴桶里。
现在薛云舒还只是想法放飞自我,再过会儿不知道得成什么样了,他必须得有所行动了。
他把薛云舒抱进自己怀里后,揽着她肩的手移到了她的后背上,以手心抵在她后背的方式传着内力。
只有这样薛云舒才跑不掉,再拖下去薛云舒真该生病了。
薛云舒确实跑不掉了,因为她的挣扎没有作用。
她渐渐的也不挣扎了,既白的手在水里也没那么烫,而且她贴着既白的部分很凉快。
薛云舒把脸靠在既白的胸口,没多久她就睡着了。
既白低头看到薛云舒湿漉漉的头发、美丽红润的脸,配上她楚楚可怜的气质和乖巧靠在他怀里的姿态时,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不受控了。
他赶紧闭上了眼,但那惑人的画面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慢慢地甚至不只有那副画面了,还有刚刚薛云舒跟他打闹的画面,还有之前薛云舒在家穿着寝衣的画面。
既白从来没有感觉时间这么慢过,明明泡的水是冰冷的,他人却有些热了起来。
为了薛云舒的身体,既白只能苦苦熬着。
他在察觉到薛云舒不再发热后,立刻把薛云舒扶到躺椅上躺着,同时他喊了声薛云意。
在听到薛云意走近的脚步声后,既白就立刻消失在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