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她应该确实不知道,召集梅家人吧,这事必须得查个清清楚楚才行。”慕容烟对薛云舒说完这句话,就吩咐她的大丫鬟秋月去找睿王。

薛云舒先吩咐月韵派人回府去找父亲和哥哥说明今天的情况,又吩咐月眉去找薛云意。

听说是出了大事,大家很快的就聚在了梅府宴客的大厅里。

睿王在最上首坐下后,慕容烟让小花把自己刚刚的话都复述了一遍。

已经知道事情经过的脸色愤懑,不知道的则面露惊恐。

慕容烟看向面露惊恐的梅家大夫人问:“大夫人对此怎么说?”

“我怎么可能会害弟妹呢?我和她感情一向不错的。”

“我身为大夫人,也不可能亲自威胁她一个丫鬟。”大夫人强撑着回答。

慕容烟讽刺的说:“那大夫人的意思是这事是你丫鬟一个人就能做到的了?那你的丫鬟又为什么要害二夫人呢?”

“二夫人嫁进梅家之前,不可能和从小是你家奴的丫鬟有什么矛盾和旧仇吧?她没人指使就敢对无冤无仇的丞相千金下手,你让人怎么相信?”

杨柳听了慕容烟的话,赶紧冲出来说:“就是我自己下的手,我家夫人的孩子没了,我不想梅家长孙从二夫人肚子里生出来,就给她下了药。”

睿王手指轻敲桌面说:“你一个丫鬟倒是胆子大,主家夫人生不生孩子都敢管。”

“本王倒是想问问你父母,问他们就是这样教你的吗?教你胆大包天谋害主家?”

“你都这样,你的其他家人怕也不是太懂为奴的本分,没准在其他府里也是搅弄风云的好手。”

“本王今天发次善心,就替那些人拔了会咬人的毒蛇吧,去把她的家人都带过来,暗一。”

一个暗卫就突然出现在了睿王身边,一句“暗一听命”后又飞快的消失了。

杨柳的脸上全是恐惧,“这和我父母家人无关,为什么要带他们来?他们是无辜的!”

睿王蔑视的看了杨柳一眼说:“二夫人就不是无辜的了吗?养不教父之过,你的父母比起二夫人,好像不能算无辜。”

若薛云意是加害者,殷诀会把事情按下来,抓薛丞相一个把柄在手里。薛云意是受害者,殷诀自然是要替她讨公道,卖薛丞相一个好的。

“夫人!”杨柳面色戚戚的看向梅大夫人,却见她家夫人躲开了她的目光。

慕容烟看着杨柳说:“说不说实话?你也不想一人犯罪,全家遭殃吧?”

杨柳还在苦苦坚持,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父母的声音。

“大人,我家杨柳究竟犯了什么罪?她年纪小,求求大人放她一马。”

“我不是什么大人,我只是一个暗卫。”

杨柳听到外面的谈话绷不住了,她大哭着说:“是大夫人,我是听大夫人的命令做的。”

“大夫人她只是县令家的小姐,她在听说二公子和丞相千金定亲后,就时刻担心她这个大嫂压不住弟妹,以后梅府会是二夫人掌家。”

“二夫人婚宴的风光、带来的嫁妆,都压了大夫人一头。二夫人嫁进来后,老夫人又时常夸二夫人,本就心有不满的大夫人就更是憋闷。”

“就在这时,老夫人又说以后都让二夫人代表梅家去参宴,把大夫人排除在外,大夫人听了更是大受打击越想越气。”

“大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因为她孕期里天天郁闷生气,本就胎像不稳,再加上大夫人又被打击到,最后孩子没保住落了胎。”

“如果那胎不落,就是梅家长孙,大夫人悲痛难抑。偏偏此时医师还说大夫人这次伤了身,三五年之内难以再有孕。”

“大夫人三五年内难以有孕,二夫人却是随时都有可能怀上孩子。大夫人接受不了梅家长孙从处处压她一头的二夫人肚子里出来,就让我安排小花在二夫人的养生汤里下药。”

“睿王殿下我什么都说了,求王爷不要把我的过错算在我的父母家人头上。”杨柳嘭嘭嘭的磕头。

睿王招手示意她停下说:“你交代了事实,只要你的父母没有参与谋害二夫人的事,自然不会受牵连。”

在一群教书的人面前,他也得展现些贤明,不能太过霸道和不近人情。

梅家大夫人林宝珠站了起来,她终于承认了,“是我做的。”

但她并没有认错,她固执的说:“我没错,薛云意她嫁妆压我一头便罢了,她出身高贵我认。但凭什么她的婚宴也压我一头?”

“凭什么老夫人只夸她?我自认做儿媳,做得并不差。她进府后,大家就只看得到她。有谁在意我的想法?”

“凭什么大家事事以她为先?凭什么我连出去参宴的资格都没了?我是大夫人,她是二夫人,为什么是我让着她?”

“她身份高贵,我在家也是如珠如玉的被宠着长大的,我凭什么让着她?我就是讨厌她不行吗?”

“谁家府里不是以长房为尊?薛云意有尊敬过我这个长嫂吗?她作为弟媳不尊不敬,害长嫂孕期郁闷落了胎,我教育教育她怎么了?”

薛云舒难以置信的问:“你给我二姐姐下药,让她嫁进来三年没怀孕,这叫教育教育?”

“怎么不是教育?她又不是不能怀了!”林宝珠理直气壮的回道。

薛云舒气急了,“咳咳咳,我姐姐这三年来听了多少别人说她不能生的闲话?她为此吃了多少苦药看了多少医师?结果你说是教育,未免太过分,咳咳。”

慕容烟担忧的扶住薛云舒,给她拍背边说:“妹妹别生气,这么大的事不管她如何狡辩,也必须承担责任,她是逃脱不了的。”

薛云意站了起来,“林宝珠,是你自己内心狭隘,我可没有对不起你。我进府前进府后都从没有不尊敬你。”

“我何时对你有过不好的脸色?我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你,你怀孕我送人参送燕窝,你落胎我请太医为你调养身体。”

“府中诸事我也都会询问你的意见,你也同意我才会让下人落实。每次家宴都是你先落座,我才会落座,与你同行我也从没来走到你前面去过。”

“你说我身为弟媳不尊不敬,难道我要像个奴才一样伺候你才叫尊敬你吗?”

“至于婚宴,你的婚宴在四年前,那时候陛下的老师去世,梅府和老太傅交情颇深,因此婚宴才简单了些,我不信这些话你没听过。”

“我的婚宴时候好,我父母也愿意花钱给我做场面。又不是我跟梅家闹着说我的婚宴必须超过你,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母亲让我代表梅家出去参宴,说的是宫宴。你自己话都不听完就走了能怪谁?”

“你跟我说你给我下药是教育教育我,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你知不知道我三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外界都怀疑我和仕青身体有问题!!”

梅仕青起身扶住薛云意,用帕子给薛云意擦泪边说:“父亲母亲,我和云意需要一个说法!”

上一章书籍页下一章

绿茶好,绿茶妙,茶得他们哇哇叫

···
加入書架
上一章
上一章下一章

第1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