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离去，研究，学习
传送阵的光芒散去，杰明三人重新回到了炼狱硫磺位面。
狄克逊确认两人状态正常后，便准备返回远征军。
“这次合作很愉快。另一部分有军团记录的战场数据整理好后，我会让人送到你的研究终端。”他看向杰明，“后续有新的数据，我也会再告知你。”
“有劳了。”
简单道别后，狄克逊启动传送阵，身影很快消失在光芒中。
杰明正准备带杰克返回实验室，却发现自己的弟子仍站在原地，似乎有话想说。
“怎么了？”
杰克犹豫片刻，才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开口：“导师，我想去前线。”
杰明看了他一眼，没有表现出多少意外。
这次远征虽然危险，但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收集数据，真正与敌人交锋的机会并不多。
杰克跟在他身边，自然也难以发挥作为一名战斗巫师的作用。
如今，杰克已经成功晋升六级，又亲眼见识了巫师文明与巨兽联合之间的战争，想要亲自前往前线积累经验，并不奇怪。“想好了？”
“想好了。”杰克认真说道，“总不能一直待在导师你的身边，接下来，我想在这种级别的战场上积累经验。”
杰明只是略微思索，便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个灰白色的人偶，随手扔了过去。
杰克连忙接住，认出那是替死娃娃后，脸上顿时露出惊喜。
“导师，这是给我的？”
“拿着吧。”
杰明瞥了他一眼，提醒道：“不过，替死娃娃不是万能的。它只能在特定情况下替你挡下一次致命攻击，别因为多了道保命手段，就觉得自己可以肆无忌惮地冒险。”
“我明白！”
得到导师允许，又拿到了保命道具，杰克顿时来了精神。
他郑重地向杰明行了一礼，随后迫不及待地离开，准备联系合适的前线队伍。
杰明看着他匆匆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年轻人终究需要自己闯荡。如今战争已经进入僵持阶段，虽然危险依旧存在，但远没有最初爆发时那般混乱。
只要做好准备，选择合适的任务，六级战斗巫师也有机会在战场上积累经验。
他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就看杰克自己。
没有继续多想，杰明转身进入实验室。
眼下，比起操心弟子的成长，他还有更重要的工作。
实验室内，杰明调出此次远征收集的全部数据。
他先将数据分类整理，剔除无效记录，再按照巫师等级、法则体系和环境条件建立模型，随后开始逐项分析。
很快，问题便显现出来。
新版跃升之力虽然已经经过实战验证，但不同巫师使用时，实际效果仍有明显差异。
法则体系、环境适配程度，以及施法者对外界元素的控制能力，都会影响最终表现。
杰明将注意力集中在几个关键结构上，试图进一步提高它对不同法则体系的适应能力，同时降低使用时的稳定性门槛。
不过跃升之力技术涉及的符文结构相当复杂，想找到新的平衡点并不容易。杰明不断修改参数、调整结构，再将新版本投入模拟测试。
遇到异常时，他便重新调取战场记录，核对当时的环境与施法者状态。
时间就在反复推演中悄然流逝。
数十年后，经过一轮轮调整与验证，新版跃升之力终于完成了进一步优化。
测试结果显示，新版本部分此前表现不佳的结构得到修正。
虽然实际效果依然受到使用者能力与环境条件的影响，但整体适用范围已经有所提升。
杰明检查完最后一组数据，确认没有明显问题，随即联系了菲利克斯：
“这是新版跃升之力的完整资料，状态已经稳定了，可以向整个文明推广。”
“资料接收完成，正在进行完整性校验。”
菲利克斯的虚影出现在光幕上，他对杰明点了点头：
“校验通过。新版跃升之力已完成归档，技术推广流程启动。相关资料将通过现有技术网络，向获得授权的研究机构与巫师开放。非常感谢您对文明的贡献，杰明巫师。”
杰明点头，关闭了技术界面。这项研究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对杰明本人而言，研究的结束也意味着他可以把更多精力转向自身的法则体系。
他闭目凝神，查看自己的精神海。
跃升之力的研究虽然不是为了提升个人实力，但在不断研究的过程中，他对灵气法则的理解也在持续加深。
在看到精神海内部那明显延长的法则金线后，杰明稍稍一顿，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他的灵气法则掌握基数，竟然已经达到了三百点。
这么短的时间就提升了这么多，这无疑是相当可观的进步！
但杰明也能相当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最近的提升速度已经开始放缓。
原因在于随着掌握程度越来越高，现有知识能够提供的帮助正在逐渐减少。
继续沿着原来的方向研究，效率只会越来越低。
“看来又需要累积知识了。”杰明无奈地叹了口气。
灵气法则想要继续提升，仅仅重复研究已知部分显然远远不够。他必须逐步理解更多法则，掌握它们的基本规律与内部结构，再从中寻找能够与灵气法则相互衔接的部分。
换句话说，他需要进一步推进全法则掌握。
杰明重新打开菲利克斯此前为他安排的培养计划。
在一级培养协议的支持下，他能够调用的研究资料相当丰富。
从计划上来看，现在的杰明其实都没有完成第一步：先补足各个领域的基础知识。
“嗯……反正资源和知识都充足，先完成了全法则掌握再说别的。”
杰明仔细检查了计划，重新安排接下来的时间。
新版跃升之力已经足够巫师们应对现阶段的危机了，所以杰明对于这技术的研究暂时告一段落。这样一来，杰明也能把更多精力投入法则学习。
安排妥当后，他关闭了多余的光幕界面，取出培养计划指定的第一批资料开始学习。
实验室重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