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佛门弟子至

第280章 佛门弟子至

昆仑玉虚,万古冰封,怒意滔天。

十二金仙狼狈归山、颜面尽失的那一刻,整座阐教圣域的气氛,便压抑到了极致。

亿万年来,阐教立于洪荒之巅,三清道统俯瞰万族,何时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十二尊准圣金仙齐出昆仑,浩荡下凡、声势震天,本是为立圣人天威、碾压凡尘人皇、找回三清丢失的颜面。

可最后结果,却沦为了整个洪荒最大的笑话!

浩浩荡荡十二准圣,千里示威,寸功未立,被一介凡尘人皇三言两语正面硬刚、全程碾压,最后只能憋屈返航、狼狈而归!

扬言踏平玉虚、登临昆仑的话语,更是如同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元始天尊的脸上,扇在了整个三清道统的尊严之上!

玉虚宫内,圣气压覆诸天,道韵凝滞万年不转。

元始天尊端坐莲台,周身圣威汹涌翻涌,眼底雷霆隐现,亿万载未曾动过的杀心,彻底被秦阳点燃。

盛怒、憋屈、忌惮、羞恼,万般情绪交织缠绕,几乎要冲破圣人道心的桎梏!

可就在元始天尊即将压不住怒火、打算不顾体量、直接亲赴盛京斩杀秦阳之际,一道温和绵长、包容万物的太清仙音,隔着诸天云海,稳稳传入玉虚宫中。

“师弟,稍安勿躁。”

三十三重天外,兜率宫云气翻涌,太上老君的身影隐于茫茫道韵之中,语气平淡从容:

“一时输赢,不足挂齿,一时颜面,不必执念。”

“人皇崛起,锋芒正盛,此刻硬碰,得不偿失。”

“我三清道统出手两番,算计、威压尽数失效,洪荒目光尽数聚焦盛京,此刻再贸然出手,只会落得心胸狭隘、以大欺小的口实。”

元始天尊周身翻涌的圣威,微微一顿,冰冷开口:“难道此辱,就此咽下?任由那凡尘小辈,践踏我三清万古威严?”

太上老君淡淡轻笑,目光穿透诸天,落向遥远的西方极乐净土:

“不必我等亲自动手。”

“洪荒道统,不止三清。”

“还有西方佛门。”

一句话,点醒局中人!

三清、佛门,四大圣人,看似各自为政、道佛分庭,实则同气连枝,皆是万古老牌统治阶层。

秦阳崛起,打破洪荒亿万年不变的格局,撼动的不止是三清道统的地位,更是所有老牌圣人的根基!

唇亡齿寒,道佛同源,荣辱与共!

太上老君缓声说道,字字算计人心,道尽顶层博弈险恶:

“阐教擅威压,人教擅算计,皆奈何不得此人。”

“可佛门,最擅蛊惑人心、度化万民、动摇根基。”

“我等硬碰其锋,他便以傲骨、实力抗衡。”

“佛门攻心、度民、乱道,专破人皇气运、万民信仰!”

“让佛门去试一试。”

“若佛门能度化盛京万民、动摇大盛人道根基、磨灭人皇气运,无需我等出手,秦阳自崩!”

“即便失败,损耗的也是西方佛门底蕴,于我三清而言,百利无一害。”

一番话语,城府深沉,算计万里!

以佛门为刀,攻人皇软肋,坐山观虎斗,稳收渔翁之利!

玉虚宫内,元始天尊眼底怒意缓缓收敛,冰冷的唇角勾起一抹沉沉寒意。

没错。

硬碰硬,压不住正值巅峰的秦阳。

那就攻心!度民!断根基!毁气运!

洪荒棋局,再度落子!

这一次,执棋者,是西方佛门!

……

西方极乐世界,七宝莲池,金莲遍地,佛光万道,普照大千。

此地无四季寒暑,无生老病死,无纷争战乱,亿万佛光缭绕,梵音袅袅,亘古不息,号称洪荒最圆满、最超脱的净土。

整片天地,都充斥着渡化、慈悲、包容的佛门道韵,看似祥和温润,实则暗藏吞并诸天、度化万族的滔天野心。

极乐天宫深处,两尊无上圣人端坐莲台。

正是西方佛门之主,接引道人、准提道人!

接引道人面容清和,一身朴素道衣,气质悲悯苍生,看似与世无争,眼底却藏着算计诸天的深沉。

准提道人面色温润,笑容常驻,看似慈悲大度,心中却是算计万千,最擅借势谋利、空手套白狼。

此刻,两尊圣人身前,恭敬伫立五道恢弘身影。

身姿卓然,佛光缠身,气场浩瀚,皆是实打实的准圣大能!

正是佛门五大顶尖战力——药师佛、弥勒佛、文殊菩萨、普贤菩萨、观音菩萨!

五人镇守西方亿万年,修行佛门无上大道,佛法精深,道行圆满,每一人的底蕴,都不输阐教十二金仙!

此刻五人垂首肃立,静心聆听圣谕,周身佛光内敛,静待差遣。

接引道人眸光悠远,透过无尽云海,遥遥望向东胜神州盛京方向,缓缓开口,梵音浩荡:

“东胜神州,大盛皇朝,人皇秦阳,逆势崛起。”

“破太清算计,挫阐教天威,以凡尘之身,逆圣人布局,乱万古格局。”

“三清两番出手,尽数落败,已然束手无策。”

他顿了顿,悲悯的语气中,暗藏冰冷算计:

“如今,该我西方佛门入局了。”

弥勒佛心性豁达,率先开口询问:“师尊,此番入局,是要动杀伐,与人皇开战吗?”

接引道人轻轻摇头,梵音绵长:

“不可开战。”

“秦阳气运滔天,人皇傲骨无双,大盛民心稳固,战力鼎盛。”

“正面厮杀,硬碰锋芒,只会重蹈阐教覆辙,徒损佛门底蕴,白白折损我西方颜面。”

“我佛门,不走杀伐路数。”

“此番东渡盛京,不为打仗,不为斗法,不为争杀。”

“只为传法。”

简简单单“传法”二字,暗藏无尽杀机!

药师佛眉头微蹙,双手合十,恭敬问道:“师尊,传何种佛法?盛京万民安居乐业,人皇治世清明,苍生无苦无难,无灾无厄,何须佛法渡化?”

这也是五人心中共同的疑惑。

佛门度化,向来渡苦难众生、渡沉沦万族、渡乱世苍生。

可如今的大盛皇朝,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百姓富足、世道清明,是万古难寻的盛世人间!

无苦可渡,无难可解,佛法无从落地!

接引道人双目微阖,缓缓出声,道尽佛门险恶用心:

“传我西方无上普度大法。”

“众生有形之苦可消,无形之心难安。”

“肉身安乐,不代表心神圆满。”

“我佛门佛法,渡肉身,更渡本心。”

“无需众生有苦难、有灾厄。”

“只需让他们知晓,人间盛世,终究是虚妄浮华!”

“唯有皈依我佛,潜心修行,方能得永恒圆满、万世安宁!”

此言一出,五大佛门准圣瞬间心神领会!

不是救人于水火,而是造心于虚妄!

不是度化苦难苍生,而是动摇盛世民心!

是要一点点渗透、一点点蛊惑、一点点蚕食!

磨灭万民对人皇的信仰,消解苍生对大盛的归属感,让盛世万民弃人道、归佛门!

只要民心一动,信仰一移,人皇气运自然崩塌!

准提道人嘴角扬起一抹温和却冰冷的笑意,接过话头,补充道:

“尔等无需急于求成,无需强行度化。”

“百姓不听、不信、不皈依,皆无妨。”

“此番东渡,唯一目的——让盛京万民看见佛门圆满,看见佛法慈悲。”

“让天下人知晓,我西方佛门,比凡尘皇朝更好、更圆满、更值得追随!”

“只要对比一出,人心自会偏移,信仰自会动摇。”

潜移默化,温水煮蛙,腐蚀根基,不战而屈人之兵!

这,才是佛门最恐怖的手段!

文殊菩萨聪慧绝顶,瞬间洞悉全盘算计,眸光清亮,垂首肃拜:

“弟子明白了。”

“以佛法衬人道虚妄,以佛心乱万民本心,不战攻心,蚕食气运!”

接引道人微微颔首,圣威浩荡:

“你五人同往盛京,传扬佛法,广撒慈悲。”

“谨记戒律,不嗔不怒、不争不杀、不显杀伐,只显圆满。”

“借大盛宝地,传我西方大道。”

“去吧。”

“看看这人皇盛世,究竟能不能抵挡住我佛门普渡人心!”

“看看这凡尘傲骨,能不能扛得住万佛攻心!”

“遵师尊法旨!”

五大准圣齐齐躬身领命,声音整齐浩荡,响彻极乐净土!

下一秒,五道浩瀚佛光冲天而起!

五朵万丈金莲绽放于西方天际,金莲托体,祥云缭绕,无尽金色佛光铺天盖地,普照大千世界!

药师佛沉稳悲悯,佛光厚重;弥勒佛笑意常驻,和气圆满;文殊菩萨智慧如海,道韵清澄;普贤菩萨德行浩瀚,气场端庄;观音菩萨慈悲济世,佛光温柔。

五尊准圣大能同时动身,横渡诸天云海,一路向东,奔赴东胜神州!

佛门出行,异象万千!

所过之处,天地祥云朵朵,金莲遍地盛开,梵音袅袅不绝,甘霖普降四方!

山林走兽俯首聆听,飞鸟停翅朝拜,凡尘修士跪地诵经,万物生灵尽数臣服!

亿万年来,佛门早已深入人心,在诸天万族心中,菩萨佛陀,便是救赎,便是圆满,便是至高无上的慈悲!

沿途所有凡尘百姓、隐世修士、山林精怪,望见天际漫天佛光,望见云端五尊神圣身影,无一例外,尽数跪地叩拜!

“菩萨保佑!”

“佛陀慈悲!”

“恭迎佛门圣驾!”

跪拜之声连绵万里,响彻山河大地!

亿万苍生,本能敬畏佛门神圣,根深蒂固,刻入骨髓!

五尊佛门准圣立于祥云之上,面带温润悲悯笑意,目光俯瞰下方跪拜万民,心中自有笃定。

这,便是佛门底蕴!

这,便是民心所向!

他们不信,蒸蒸日上的大盛皇朝,一介凡尘人皇,能抵挡得住亿万民心敬畏的西方佛法!

能挡得住阐教威压,能破得掉太清算计,终究挡不住人心腐蚀、信仰蚕食!

五人驾云东行,不急不缓,一路传扬梵音,一路散播佛光,一路收拢人心。

整整三日。

佛门祥云,横穿诸天,跨越万里疆域,终于稳稳停驻在东胜神州,盛京城外九天之上!

……

此刻的盛京皇城,一派盛世安稳、国泰民安的祥和景象。

万里王畿,烟火连绵,街巷繁华,商旅云集,百姓安居乐业,孩童嬉笑打闹,处处皆是人间暖意,处处皆是盛世风华。

整座城池上空,万丈人皇金龙盘踞苍穹,龙气浩荡,人道气运鼎盛至极,稳稳护住整片山河万民!

勤政殿内,静谧安然。

秦阳端坐人皇龙椅,一身玄色帝袍,身姿挺拔沉稳,眉眼淡然从容。

经历阐教十二金仙示威一事,他非但没有半分忌惮焦虑,反而心境愈发沉稳通透。

圣人博弈,棋局步步收紧,敌人层层加码,可他的道心、他的基业、他的民心,愈发稳固!

案前奏折堆积如山,天下民生、税制、军政、边防、农事诸事,一一条理分明。

秦阳执笔批阅,行云流水,字字皆是治国安邦的王道大略。

他不贪仙道、不慕长生、不畏圣人,只守万民、只固江山、只稳人道!

身侧,郭嘉静立一旁,白羽扇轻摇,眸光睿智深沉,默默辅佐,洞察天下棋局。

自三清接连出手失败之后,郭嘉便早已预判,洪荒老牌道统,绝不会善罢甘休。

四大圣人盘踞万古,绝不会容忍一个凡尘人皇打破万古格局!

可即便心中早有预判,面对步步收紧的圣人棋局,郭嘉依旧保持着极致的谨慎与冷静。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而恭敬的侍卫通报声:

“启禀大王!城外天降万丈佛光,祥云覆天,有五位佛门高人降临!僧尼共五人,自称西方佛门佛陀菩萨,求见大王!”

话音落下,勤政殿内气氛微微一动。

郭嘉手中羽扇骤然一顿,眸光瞬间变得深沉锐利!

来了!

三清不出,佛门入局!

太上老君的算计,终究落定了!

道佛联手,轮番出手,算计、威压、攻心,层层针对,不死不休!

秦阳执笔的指尖微微一顿,随即缓缓收笔,唇角勾起一抹清淡了然的笑意。

十二金仙刚走,佛门便至。

四大圣人,果然抱团一体,荣辱与共,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人道崛起、人皇破局!

他抬眸望向殿外天际,透过层层云层,仿佛看见了漫天佛光、金莲祥云,看见了佛门暗藏的攻心算计。

“佛门……他们也坐不住了。”

秦阳轻声低语,语气平淡,无惊无惧,只有了然与从容。

郭嘉沉声道:“大王,阐教以威压硬碰,太清以算计暗谋,尽数失败。此番佛门降临,绝非闲聊拜访。”

“佛门最擅蛊惑人心、度化苍生、动摇本心,他们此来,必是传法攻心,妄图以佛法渗透盛京,蚕食我大盛民心气运!”

一语道破佛门险恶用心!

硬碰硬打不过,玩算计破不了,便来最阴柔、最无解的攻心之术!

民心,是人皇根基。

气运,是人皇根本。

佛门,专斩根本!

秦阳微微点头,眼底笑意从容笃定:

“朕知道。”

“他们想以佛法度化朕的百姓,想以佛心取代人道,想以西方圆满,盖过朕的盛世江山。”

“想不战而屈人之兵,不杀而崩塌朕的人皇基业。”

看透,却无惧!

他执掌大盛数年,深耕民心、普惠万民、安稳盛世!

他的江山,是万民安居乐业的江山!

他的气运,是亿万民心汇聚的气运!

他的道,是人间正道,是苍生大道!

何须虚妄佛法渡化?何惧佛门攻心蛊惑?

秦阳淡淡开口,声线沉稳:

“无妨。”

“既然远来是客,便让他们进来。”

“朕倒要好好看看,西方佛门的无上佛法,能不能度化朕的盛世万民。”

“传朕旨意——宣五位佛门大师,入宫觐见!”

“遵旨!”

侍卫领命,快步退去。

……

片刻之后。

五道佛光浩荡的身影,缓步踏入大盛王宫。

五人皆是一身佛门圣衣,佛光缭绕,梵音随身,气质悲悯超脱,自带万古神圣气场。

药师佛稳重端庄,悲悯济世;弥勒佛笑意温和,圆满豁达;文殊菩萨清雅睿智,道韵清澄;普贤菩萨端庄肃穆,德行浩瀚;观音菩萨温润慈悲,圣洁无瑕。

五尊准圣大能,收敛一身滔天修为,不显威压、不露锋芒,看似平和无害,却自带俯瞰凡尘的至高姿态。

一路走来,王宫禁军、御前侍卫尽数心神敬畏,不由自主低头屏息,本能对佛门神圣生出臣服之意。

佛门亿万年的民心渗透,根深蒂固,绝非一朝一夕可破!

可唯独大殿之上,端坐龙椅的秦阳,身姿挺拔,目光淡然,平视五尊佛门准圣,无半分敬畏、无半分退让、无半分臣服!

人皇之气,堂堂正正,可镇仙道,可压佛门,可撼圣人!

五人走入大殿中央,齐齐驻足。

药师佛率先上前,双手合十,佛号浩荡:

“阿弥陀佛。贫僧药师佛,见过人皇施主。”

弥勒佛紧随其后,笑容温和:

“阿弥陀佛。贫僧弥勒,见过施主。”

文殊、普贤、观音三位菩萨,亦是齐齐合十行礼,姿态平和,气场圆满。

礼数周全,姿态慈悲,挑不出半分错处,却自带高高在上的俯视感。

秦阳抬眸,淡淡一笑,从容开口:

“五位佛门大师,久仰大名。西方佛法普渡大千,盛名传遍洪荒。”

“远路而来,一路辛劳,落座叙话即可。”

语气平和,待客有礼,却始终端坐龙椅,不卑不亢,守住人皇至高尊严。

五人微微颔首,依次落座殿侧莲纹仙椅,佛光萦绕周身,大殿之内,人道龙气与佛门佛光悄然对峙,暗流汹涌。

短暂的安静过后,药师佛率先开口,直奔主题,梵音绵长:

“人皇施主。”

“我等五人,奉西方二位圣人法旨,东渡南瞻部洲,遍历凡尘,普渡苍生。”

“听闻东胜神州盛世昌隆,万民安居,故此慕名而来,欲借大盛宝地一方,宣讲无上佛法,普度盛世众生。”

开门见山,来意直白!

借地传法,看似善意布施,实则落地渗透,蚕食民心!

秦阳唇角笑意不变,淡淡反问:

“传法?不知大师要传何等佛法?”

药师佛目光悲悯,缓缓出声:

“传我西方超脱大道,无上普度之法。”

“渡众生虚妄烦恼,解世人本心迷茫,令苍生脱离凡尘桎梏,得永恒安宁、自在圆满。”

字字慈悲,句句圆满,看似济世救人,实则暗藏否定人间盛世的险恶用心。

秦阳闻言,陡然轻笑出声,笑意清淡,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坚定:

“佛法超脱,永恒圆满?”

“不必了。”

“朕的大盛,不需要佛法。”

一句回绝,干净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大殿气氛瞬间一凝!

五尊佛门准圣神色微变,眼底掠过一抹诧异。

世人皆慕佛法、敬佛门、求超脱!

从未有人,这般干脆利落、斩钉截铁地拒绝西方普渡!

弥勒佛笑意微敛,轻声劝道:

“施主此言差矣。”

“我佛门佛法无边,可渡万族、济苍生、安本心。”

“凡尘盛世终究短暂,人间安乐皆是虚妄。”

“有佛法加持,百姓可心神圆满,皇朝可基业永恒。”

“人皇为何执意拒绝天赐福缘?”

句句蛊惑,句句洗脑,试图以佛门圆满,否定人间盛世!

秦阳目光澄澈,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因为朕的百姓,过得很好。”

“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岁岁丰盈,人人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有学上、有活路、有盼头。”

“凡尘盛世,烟火圆满,人间安乐,真实不虚。”

“他们安居乐业,岁岁无忧,无需虚妄佛法渡化,无需所谓永恒圆满。”

“人间安稳,便是最好的圆满!”

一番话语,正气凛然,人道浩荡!

瞬间将佛门的虚妄超脱,彻底碾压!

文殊菩萨眸光微动,开口辩驳,字字诛心,直指人心软肋:

“人皇施主所见,只是肉身安乐。”

“百姓衣食无忧,只是肉身无苦,不代表本心安宁。”

“凡尘乱世浮华,人心多欲、多贪、多忧、多迷茫。”

“肉眼可见的富足,掩不住心底无形的躁动与虚妄。”

“唯有佛法,可安众生本心,渡化迷茫,得一世清宁。”

这便是佛门最阴毒的地方!

肉身无苦,便论本心!

现世圆满,便论虚妄!

永远能找到切入点,蛊惑人心、扰乱苍生!

秦阳眼神笃定,从容反击,语气坦荡至极:

“本心安宁与否,不是佛门定义,不是佛法判定。”

“是百姓亲身所感,亲身所得!”

“你们说朕的百姓内心迷茫、不得安宁。”

“口说无凭。”

“朕给你们机会。”

“五位大师大可走出王宫,走入盛京街巷,亲自问问朕的子民。”

“问问他们,盛世安稳之下,是否心生迷茫?是否需要佛法渡化?”

“问问他们,有朕在,有大盛在,是否心安!”

坦荡底气,无惧核验!

他深耕盛世数年,普惠万民,民心早已彻底归心!

亿万百姓,心向大盛,心向人皇,无需佛门半分虚妄慰藉!

五尊佛门大能对视一眼,眼底皆闪过一丝意外。

他们本以为,秦阳只是年少气盛、盲目自信。

没想到,此人竟有这般底气,敢直面佛门攻心,敢让百姓当面核验!

观音菩萨眸光温润,轻声确认:

“施主,当真准许我等出宫问民?”

秦阳抬手,淡淡挥手:

“尽管去问。”

“今日朕便让佛门看看——真正的人间盛世,无需佛渡!”

……

片刻后,五道佛光缓缓走出大盛王宫,落入盛京繁华街巷。

此刻的盛京,正是一日最热闹繁华之时。

长街十里,商铺林立,车马川流不息。

商贩叫卖声、百姓谈笑声、孩童嬉闹声,此起彼伏,烟火气浓郁至极。

街道两侧,百姓衣着整洁、面色红润、眉眼带笑,人人安居乐业,个个眉眼舒展。

没有饥寒疾苦,没有流离失所,没有战乱纷争,没有绝望沉沦。

这是佛门口中“虚妄浮华”的凡尘,却是亿万百姓心中最圆满的人间!

街上百姓望见五人身披佛光、气质神圣,皆是心生好奇,纷纷侧目观望,却无半分惶恐畏惧。

多年盛世熏陶,大盛百姓底气十足,自信豁达,早已不是昔日卑微怯懦、寄望神佛的愚昧苍生!

观音菩萨心怀悲悯,率先走入人群,来到一位须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身前。

老者刚从市集买粮归来,肩扛粮袋,步履稳健,脸上带着知足的笑意。

观音菩萨轻声开口,语气温柔悲悯:

“老施主,贫僧问你。”

“身处大盛凡尘,你此生过得如何?心中可有所苦?可有所憾?可有所迷茫?”

老者放下粮袋,抹了把汗,满脸淳朴笑意,直言道:

“过得好!太好了!这辈子活这么大,从没这么舒坦过!”

“大王给我们分田地、减赋税、兴水利、办学堂!”

“年年风调雨顺,岁岁粮食满仓,老幼皆有所养,贫富皆有活路!”

“有地种、有粮吃、有衣穿、有屋住、有书读、有盼头!”

“这辈子,值了!”

朴实的话语,道尽盛世安稳!

观音菩萨微微蹙眉,继续追问:

“那你本心安宁吗?心中可有无形烦恼?可需佛法渡化,求得永恒圆满?”

老者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爽朗大笑:

“安宁!怎么不安宁!”

“天下太平,朝堂清明,官吏为民,大王护着我们一城百姓、万里山河!”

“无战乱、无苛税、无饥寒、无压迫!”

“有大王在,有大盛在,我们老百姓,什么都不怕!心里踏踏实实,比什么神佛保佑都管用!”

“俺不信虚头巴脑的佛法,俺只信大王,信这太平盛世!”

一句话,直击核心!

民心所向,尽归人皇!

观音菩萨瞬间语塞,身形微僵,一时无言以对!

她自诩普渡苍生、安定本心,却从未见过这般无需神佛、自安自足的万民!

她不信,再度移步,拦住一位行色匆匆、年轻干练的青壮男子。

男子一身布衣,眉眼昂扬,正忙着奔波营生,朝气蓬勃。

“年轻施主,你本心可安?可觉凡尘虚妄,心生迷茫,需佛法解脱?”

年轻人闻言,愣了愣,随即咧嘴一笑,坦坦荡荡:

“安宁?我哪有功夫想安宁不安宁!”

“我每天忙着干活挣钱、攒钱娶妻、孝敬父母、养家立业!”

“日子一天比一天好,未来一天比一天亮!”

“有奔头、有目标、有活路,满心都是干劲,哪来的迷茫?哪需要什么佛法渡化!”

“好好过日子,好好建设大盛,比啥都强!”

再度被怼得哑口无言!

文殊、普贤、药师佛、弥勒佛站在一旁,神色愈发复杂,心底的笃定,一点点崩塌!

他们遍历诸天万族,渡化无数苍生,见过太多贪嗔痴怨、迷茫痛苦、渴求神佛的生灵。

却从未见过这般一群人!

不慕超脱、不求永恒、不信虚妄、不恋神佛!

只恋人间烟火,只信盛世人皇!

不死心的观音菩萨,最后蹲下身,拉住一个蹦蹦跳跳、天真烂漫的孩童。

孩童手里拿着糖人,眉眼弯弯,满脸天真。

“小施主,你心里安宁吗?会不会烦恼难过?要不要菩萨保佑、佛法渡化?”

孩童歪着小脑袋,眨着清澈的大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满身佛光的观音菩萨,奶声奶气问道:

“安宁是什么呀?能吃糖人好吃吗?能让我天天玩、天天吃饱饭吗?”

一句话,彻底击碎佛门所有虚妄大道!

孩童的世界,最是纯粹!

吃饱穿暖、嬉笑打闹、父母安康、日子安稳,便是全部圆满!

什么本心迷茫、什么凡尘虚妄、什么佛法超脱,对盛世孩童而言,一文不值!

观音菩萨彻底无言,默然起身,眼底悲悯尽数褪去,只剩满心震撼与难以置信。

五人伫立繁华长街,看着来来往往、笑容真挚、安居乐业的大盛百姓。

看着这一片没有苦难、没有迷茫、没有渴求神佛的人间盛世。

心中所有的攻心算计、渡化谋划、渗透布局,尽数落空!

他们准备了万千佛法、万般说辞、无数蛊惑人心的大道。

可到头来,无用武之地!

因为这里的百姓,不苦、不怨、不迷、不惑!

人心自安,盛世自圆!

根本不需要任何外来佛法渡化!

……

良久,五人带着复杂、震撼、不甘、挫败的心情,原路返回王宫大殿。

一个个面色复杂,佛光黯淡,气场萎靡,再无来时的笃定与傲然。

秦阳端坐龙椅,看着五人挫败而归的模样,唇角扬起一抹从容淡然的笑意。

他轻声开口,字字坦荡,句句诛心:

“五位大师。”

“一路走访,所见所闻,如何?”

“朕的大盛万民,安居乐业,本心自安,盛世圆满。”

“他们,需要你们的佛法渡化吗?”

一句反问,直接击溃佛门所有谋划!

药师佛长叹一声,满脸无奈与怅然,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

“人皇治世,盛世昌隆,万民安乐,民心笃定,贫僧属实敬佩。”

“此地苍生,肉身安乐,心神自足,看似无需渡化……”

他本能还想辩解一二,想要找补一丝颜面。

可话未说完,便被秦阳直接强势打断!

没有丝毫情面,不留半分余地!

“没有看似,没有但是!”

秦阳声线陡然沉稳凌厉,目光锐利,直视五尊佛门准圣:

“所见即所得!”

“朕的江山,万民安乐!”

“朕的子民,本心自安!”

“人间正道浩荡,盛世烟火圆满!”

“西方虚妄佛法,渡不得朕的苍生,乱不得朕的民心,动不得朕的基业!”

“今日话尽于此。”

“诸位请回吧。”

“回去告诉接引、准提二位圣人。”

“大盛人道,无需佛门佛法。”

“朕的万民,不求佛、不信佛、不渡佛!”

“从此往后,佛门佛法,不入盛京,不扰大盛!”

字字铿锵,霸道无双!

直接宣判佛门攻心大计,彻底惨败!

五尊准圣大能面色惨白,颜面尽失,满心挫败,却无从辩驳!

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铁证如山!

他们精心谋划的攻心之术、渡化之计,在绝对稳固的盛世民心、人皇根基面前,不堪一击!

万般算计,尽数落空!

万般谋划,彻底破产!

“我等……告退。”

五人无可奈何,只能躬身行礼,带着满身挫败与狼狈,转身退出王宫,驾起佛光,落寞西归。

来时万丈佛光、气势滔天、野心勃勃!

归时佛光黯淡、心境失守、满心挫败!

佛门入局,再度落败!

……

西方极乐世界,七宝莲池。

漫天梵音停滞,遍地金莲失色。

五尊佛门准圣齐齐跪伏莲台之下,垂首请罪,面色愧疚。

“师尊!弟子无能!”

“此番东渡盛京,传法渡化大计,尽数失败!”

“秦阳治世清明,大盛盛世稳固,万民民心笃定,无苦无惑、不求佛法!”

“我等万般宣讲、百般点拨,终究无法动摇分毫民心,无法渗透半分大道!”

“佛门攻心之术,彻底失效!”

药师佛俯首沉声,将盛京所见所闻、所有经过,一一禀报,无半分隐瞒。

极乐天宫,一时死寂。

接引道人端坐莲台,沉默良久,悲悯的眼底,终于掠过一抹深沉凝重。

他没有动怒,没有斥责弟子,只是缓缓开口:

“不怪你们。”

“非我佛门佛法不精,非尔等渡化不力。”

“是秦阳太强。”

“此人治世之道,稳民心、固国运、安苍生、定盛世。”

“人道根基太过浑厚,万民信仰太过坚定。”

“人间盛世太过圆满,无懈可击,无缝可入!”

他终于看清了!

秦阳最恐怖的,从来不是单打独斗的战力,不是博弈算计的城府!

而是他深耕万民、缔造盛世、凝聚人心的王道根基!

民心如山,不可撼动!

国运如天,不可摧残!

准提道人眉头紧锁,笑容尽数褪去,沉声问道:

“师兄,那我等如今该当如何?”

“道教、阐教、佛门,三方轮番出手,算计、威压、攻心,尽数落败!”

“任由此人继续崛起,不出百年,人道凌驾仙道,人皇压过圣人,洪荒万古格局,彻底颠覆!”

接引道人眸光悠远,望向东胜神州方向,一字一句,缓缓出声:

“不急。”

“棋局未终,博弈未尽。”

“三清落败,佛门失利,皆是单独出手,势单力薄。”

“单独破不了局,那就合局!”

“等。”

“等道、阐、佛三教合一,四大圣人联手!”

……

盛京皇城。

目送佛门五人落寞西归,王宫大殿终于重归安稳。

郭嘉站在阶下,望着天际消散的佛光,长长松了一口气,随即神色愈发凝重。

他缓步上前,沉声道:

“大王。”

“佛门,也败了。”

“至此,人教算计、阐教威压、佛门攻心,洪荒三大顶级道统,轮番出手,尽数折戟沉沙,尽数败于大盛,败于大王之手!”

秦阳微微颔首,目光望向西方天际,语气淡然:

“嗯,都败了。”

郭嘉抬头,沉声追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三教皆败,颜面尽失,根基受挫。”

“接下来,四大圣人,会如何行事?”

秦阳抬眸,望向茫茫诸天云海,眼底锋芒乍现,笃定开口:

“他们会联手。”

简简单单三个字,道破终极棋局!

郭嘉身躯一震,脸色骤然剧变,声音微颤:

“联手?!”

“人教太上、阐教元始、西方接引、准提……四大万古圣人,联手入局?!”

四大圣人!

洪荒天花板级别的至高战力!

亿万年来从未联手、各自为政的四大圣人,若是抱团合一,试问诸天谁能抗衡?

这已经不是量级碾压,是降维打击!

秦阳目光坚定,从容颔首:

“没错。”

“单独出手,各有短板,各有破绽。”

“太上擅算计,无威压;元始擅威压,无巧谋;佛门擅攻心,无杀伐。”

“三方单独出手,皆破不了朕的人道根基。”

“可一旦四大圣人联手,算计、威压、杀伐、攻心,四者合一!”

“无懈可击!”

“他们不会再单独出手博弈。”

“接下来,他们会布万古圣人绝杀大阵,以四圣之力,锁天困地,封禁诸天,困住朕,碾碎人道气运!”

郭嘉脸色彻底惨白,心头巨震,沉声急问:

“大王!四圣联手,布圣人绝杀大阵,乃是洪荒极致战力!”

“您……您能挡住吗?”

这是所有人心底最深的惶恐!

一人对一教,尚可周旋!

一人对四圣,万古无解!

秦阳抬头,望向辽阔苍穹,风吹帝袍猎猎作响,身姿挺拔如万古青山。

他眼底没有惶恐,没有畏惧,只有一往无前的人皇傲骨!

“能不能挡住,朕不知道。”

“但朕,必须试一试!”

“为了这万里江山!”

“为了这亿万万民!”

“为了这人间正道,不输万古仙道!”

“为了这人皇傲骨,不跪诸天圣人!”

秦阳迈步走出大殿,一步步踏上盛京最高城楼。

立于百丈城楼之巅,俯瞰万里锦绣山河,眺望茫茫诸天苍穹。

视野尽头,诸天云海翻涌,四道浩瀚无边、镇压万古的圣人气息,隐隐蛰伏!

太上老君、元始天尊、接引道人、准提道人!

四大万古圣人,皆是他的敌人!

是压在人道之上,亿万年来不曾撼动的万古巨擘!

可他无惧!

因为,他已经赢了三次!

破太清算计,赢阐教威压,破佛门攻心!

三次对弈,三战三胜!

更因为,他的身后,是亿万安居乐业的盛世万民!

是忠心耿耿、誓死相随的文臣武将!

是蒸蒸日上、亘古长存的人间大道!

风卷长空,烈烈作响!

秦阳立于城楼之巅,目光灼灼,声震长空,直面诸天圣人,朗声低语:

“来吧。”

“朕,在此等候。”

“朕倒要看看,四大圣人联手,能否碎朕盛世、破朕人道、败朕人皇!”

洪荒终极对弈,四圣战人皇,终局之战,即将开启!

【第二百八十章完】

上一章书籍页下一章

召唤之帝国飞升

···
加入書架
上一章
上一章下一章

第280章 佛门弟子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