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出发前准备
周六早上七点半。
顾川还没醒，听听已经拿了鞋柜上第二个抽屉里的房车钥匙下楼去了B2。
她自己又爬进车里把昨天没看完的储物仓又翻了一遍，床铺下面的储物仓真的很大，能塞下至少三个大号行李箱。
卫生间里的一体式淋浴听听试着拧了一下花洒开关，出水快、水压稳、热水的温度适中。
她把里里外外看了个遍。然后心满意足地锁好车回到楼上。
顾川在厨房煎蛋。两片吐司已经烤好了放在盘子里。
大橘蹲在厨房门口舔着空碗，今天的早餐罐头已经吃完了。
你又下去看车了？
你怎么知道。
鞋底有白灰。而且你起这么早，总不能是去锻炼了吧。
听听脱了鞋看了看鞋底，还真是，一层灰白色粉尘。
……
上午九点，两人出门采购。
第一家是城西的户外用品专营店。
进去之后听听才发现，房车只是第一步，房车配套的东西能再买出一辆车。
折叠桌椅两套，一张铝合金折叠桌加四把折叠椅。
露营灯三盏，这是在户外帐篷照明必要的。
便携瓦斯炉两用型，可以接气罐也可以外接燃气管。
睡袋两条，虽然车上有双人床，顾川说备着以防万一哪天想在外面搭帐篷睡。
折叠水桶一个、急救包一套、多功能工具箱一个。
听听在店里发现了一个星空投影灯，手掌大小的半球形，USB充电，三种颜色切换。
这个挂在车顶帐篷里。听听拿起来说。
顾川低头看了看。
你确定有用。
有用。她把投影灯放进了购物篮。晚上躺在床上可以看星星。万一外面下雨或者云太厚看不到真星星，我们还有备用的。
好像不太对。顾川说。但你说有用那就有用。
对。我说有用就有用。
最后在收银台结账的时候，听听又往柜台上多放了一样东西，一个便携猫砂盆，折叠款，硅胶材质，自带一个小铲子。
大橘的。
……
第二家是超市。
两人推了两辆购物车。
米面粮油不用买太多，路上可以在小镇补给。重点是方便食品和零食。
顾川负责食材：方便面、螺蛳粉、自热米饭、挂面、大米一小袋、各类调味品、矿泉水、午餐肉罐头、火腿肠。
他又绕到冷冻区拿了牛腩和鸡胸肉，牛腩路上炖汤、鸡胸肉一半给大橘一半做人吃的。
听听负责零食区：薯片原味和番茄味、蔓越莓曲奇、牛肉干、坚果、辣条、话梅、果冻、可乐、酸奶。
两辆购物车在过道里会师的时候，互相看了一眼对方车里的内容。
你这是去郊游还是去度假。顾川看着她车里花花绿绿的零食包装。
郊游和度假不冲突。你也不差，买这么多酱油干嘛，又不是开饭馆。
这个小瓶酱油很少的，才50ml。两顿饭都能用完。
小瓶也不行。八瓶？你是怕西边没有酱油卖吗。
最后酱油被精简为两瓶。
……
两人把东西送回车上，又跑去家纺区，买了车上的被子，枕头等。
煤气罐和户外电池太重，直接网上下单了，到了直接就放车上。
……
回到家之后两个人把所有东西摊在客厅地板上开始分类装箱。
客厅地板上铺满了购物袋，吃的、用的、猫咪用品、户外装备，大橘在纸箱和塑料袋之间钻来钻去，追自己的尾巴转了几圈最后蹲在了空纸箱里。
听听俯身看箱子里的大橘。你也要去。不会把你扔家里。
你就待在里面，到时候连箱子一起搬上车。
她连箱带猫抱了起来放在一边，大橘在纸箱里缩成一团没有反抗，在里面舔起了肚子上的毛。
……
出发前两天，快递来了。煤气罐和户外电池已经放在车上。
几个大小不一的纸箱堆在门口，这是听听买的快递。
顾川在厨房做午饭，听听一个人拆了快递。
拆到第二个箱子的时候她的手速突然变快，迅速拆开、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然后把箱子盖上抱进卧室，塞进了床底下。
午饭的时候听听的脸还有点微红。
顾川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进她碗里。
你怎么了。
没怎么。热的。她低头扒饭。
快递是什么。
就是一些，路上用的……日用品。
路上用的日用品为什么要放床底下不放房车里。
因为还没整理好。
我待会带下去，要去整理房车储物仓。
等等，我自己整理。你不用……
顾川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
下午五点多，听听把快递箱里的东西整理完毕，大部分搬进了房车储物柜里，小部分收进了卧室床头柜。
她以为顾川没注意。她错了。
晚上八点，顾川说她少检查了一项，房车储物柜的分类标签没标。
他拿着记号笔下楼去给每个柜子编号。十几分钟之后顾川上来了。
手里多了一盒消婴器。
听听正在沙发上吃酸奶，看到顾川手里那个装着至少四十个独立小包装的纸盒的时候，手停在了半空中。
这个……
储物柜左手边第二个抽屉。顾川说。
他把盒子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在听听对面坐了下来。我们路上也用不了这么多啊。
听听咬住酸奶勺，耳根开始往上泛红。
她在网上买的时候算过，促销的满减券，比平时便宜了好多，下单的时候觉得自己挺聪明。
……
车里的装备都买全了。他顿了一下，手指在纸盒的封口处按了一下。现在安全措施也到位了。
……我知道东西买齐了……
那是不是该提前测试一下。
听听把酸奶勺从嘴里拿出来，酸奶杯差点滑下膝盖被大橘用头接住了。
测试什么。她明知故问，声音已经变小了。
装备牢不牢靠。措施安不安全。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还一本正经。
听听没理他，端着酸奶杯站起来走进厨房，把酸奶杯放进水槽，然后打开水龙头把杯子和酸奶勺洗了。
关掉水龙头之后厨房安静下来。
客厅那边没声音。
她转身，顾川靠在厨房门框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一点声息没有。
B2这个时间段应该没人。
听听的手还放在水槽边缘，指尖碰着不锈钢槽壁上冰凉的水珠。
……在车上？
她听见自己说了，但不太确定是自己的声音。
……
B2层的应急灯每隔十几米一个，投下来微弱泛绿的冷光。
房车周围的几十个车位全是空的。通风管道继续嗡鸣。
偶尔有一部车下到B1经过坡道会产生几秒钟的低沉回声，但传到B2已经变成模糊的背景噪音。
顾川打开车门，让听听先进去。
没打开车的电源，顾川从储物柜里摸出了那盏小露营灯拧开放在床头小桌板上。
双人床的塑料膜没有去掉，在灯光下反着柔和的光。
听听坐在床垫边缘，塑料膜被她坐得发出了细微的拉伸声。
这个塑料膜还没拆。
等下拆。先测试。
顾川在她旁边坐下，车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微微晃了一下。
他把露营灯调暗了一档。
然后顾川的手指扣住了听听的腰侧。
测试现在开始。
听听把脸埋进他肩膀，身体已经不太听她指挥。
顾川手指沿着听听腰间往上走，指腹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布料传过来。
……顾川。
衣服——
测试装备穿脱便捷度。通过。
……
双人床的塑料膜在测试过程中被扯掉了一角，剩下大半还连着，但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车厢的空间比卧室小很多，但显得更安静，只有通风管道的嗡鸣从车外很远的地方渗进来，像是隔了一层水。
露营灯被顾川重新调亮。
听听靠在床头，头发散了满肩膀，锁骨往下有一片不均匀的浅红印记。
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团成一团塞在床尾，她捡起来套上去，但扣子被拽掉了一颗。
这衣服——
不要了，重新买。
听听缓了一会儿气，然后看着头顶的天窗。
测试结果怎么样。顾川靠在床的另一端，他的衬衫还算是整齐的。
什么结果。
装备。牢靠不牢靠。
听听低头看了一眼床垫塑料膜被拉掉的那一角，还有自己手上那颗掉了的扣子。
……车没问题。她说。
姿势——不是，措施呢。
措施……她顿了顿。
…………
听听抄起手边被揉成团的衣服扔向顾川。
……
他们上楼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大橘坐在家门口的鞋柜上，尾巴绕着前爪垫。
大橘抬头看了两个人一眼，然后从鞋柜上跳下来，走到猫碗边用爪子拨了一下空碗。
顾川心情很好，也不在意现在这么晚了，去给大橘开了鸡肉罐头。
听听躺倒在沙发上，腿累得抬不起来。
大橘吃饱之后跳到她肚子上踩了几圈奶然后趴下来。
猫的咕噜声从它胸腔传上来震在她肚皮上，像是一个迷你按摩器。
听听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脚趾还在微微蜷缩，这是她身体里的兴奋还没完全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