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鸣人：佐助，你怎么死了？
“你居然没有提醒。”
白蛇仙人有些诧异地看了眼卡卡西。
“提醒？”
“提醒他们龙地洞里除了能量外。”
“还有整个龙地洞数千年来，每一代修行者留下的执念？”
“这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卡卡西笑着回答。
关于意志力这块，他对鸣佐极为自信。
白蛇仙人倒是没有反驳，她的尾巴在碧水池里轻轻一划。
水面荡开细波，倒映出蛇腹道内，两个少年模糊的身影。
“那个漩涡小鬼，挺有意思。”白蛇仙人忽然道。
“怎么说？”卡卡西眉头一挑。
“他的身体里除了九尾，还有另外一人。”
“不对，另一种存在。”
白蛇仙人似乎来了兴趣，原本微眯的眼皮，也张开了许多。
“是。”卡卡西没否认，“那股力量暂时还不能用，还得您帮忙多磨磨他。”
显然，白蛇仙人只察觉到了鸣人的特殊身份，没发现佐助其实也是。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白蛇仙人哼了一声，“送他跟佐助一起进蛇腹道，也是想逼那股力量出来。”
“总得试试。”
“你倒坦诚。”
“对您老人家，我向来有什么说什么。”
白蛇仙人不再言语。
洞中只剩下池水轻拍岸边的声音。
......
蛇腹道里没有光。
漆黑一片，极为狭窄。
刚进去时，石壁又冷又硬，像两面不断收拢的冰墙。
鸣人含在嘴里的蛇胆草丸慢慢化开，苦味从舌根往脑子里渗。
“佐助，你在不在？”
“别说话。”
佐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通道太窄。
两人只能一前一后挪动，侧着身子往里面挤，连转身都做不到。
“佐助，我怎么觉得越来越窄了。”
鸣人摸着两边石壁，发现手掌按下去，石壁会微微下陷。
那触感不像是石头，像什么动物的内壁。
“这地方会动？”
鸣人头皮发麻。
“别乱摸。”
佐助立刻提醒。
又往前挪了几步，脚下的地面突然变软。
啵~
鞋底陷进去，拔出来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空气里的苦味更重，重到能让人嗅觉混乱，甚至尝出甜味来。
“有什么在响。”
佐助停下步子。
黑暗中，某种极细微的沙沙声，像无数细小的鳞片在摩擦。
忽远忽近，又像绕着他们打转。
“蛇皮。”
佐助压低声音提醒。
“你看得见？”
“写轮眼能看见一点轮廓，石壁上全是蛇鳞，活的。”
闻言，鸣人后背瞬间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下意识想要后退，但佐助就在身后，根本退不回去。
“别往回头。”
伸手探路的佐助，冷不丁碰了一下鸣人后背。
猝不及防的鸣人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
“为什么？”
鸣人强忍住没叫，压低声音问。
“因为墙壁主动闭合，后面已经没了退路。”
佐助眉头微蹙，语气凝重。
这里的环境，比他预想中的还要诡异。
就好像两人正走在一条巨蛇的体内。
“欸？！”
鸣人一愣，下意识回头看向佐助。
“继续走，先别用查克拉刺激它。”
“既然是白蛇仙人设计的考验。我们必须保持冷静。”
“对于捕猎的蛇来说，猎物越惊恐、越狰狞，它越喜欢。”
佐助蹙眉提醒。
“它？”
“所以这地方是活的？”
“义父刚才也没说是这样啊？”
鸣人咽了口唾沫，嘴里的丸子彻底化开。
那股苦味反而像在保护他，令他保持清醒。
通道里的空气开始变暖。
皮肤上爬满一种湿热的触感，像被舌头反复舔过。
“咦？我好像听见有人说话。”
鸣人忽然道。
“你幻听了？我怎么没听到？”
佐助疑惑。
“有，是你在骂我，说我是笨蛋吊车尾。”
“不可能，你听错了，你是笨蛋，但还没笨到吊车尾那种无药可救的程度。”
“所以你现在是在骂我笨蛋？”
“你想多了。”
“佐助，你的手在抖。”
“......我没有。”
两个人的脚步都放慢了。
通道两侧的石壁开始发出微弱的青光。
鳞片一层层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肉壁。
地面也软到像踩进烂泥，每走一步都费力。
鸣人猛地停下，肩膀刚好和正在前进的佐助贴在一起。
“佐助，我跟你说个事。”
“说。”
“我刚才看见你了。”
“嗯？我不在这？”
“你哭着对我说，我不该进来。说我连妙木山的仙术都只是勉强过关，来龙地洞就是送死。”
“......假的，别信。”
“可那个你......已经死了。”
佐助沉默了一会儿。
“我看见了哥哥。”
他的声音低沉，似乎要说出口的话很是吃力。
“他用手指点着我的脑袋，说要带我回家。说爸妈都在家等我，说我不该和你一起胡闹。”
“为什么看到的不是我？”
“笨蛋，这是重点吗？”
“那他也死了？”
“......嗯，他的身上全身血，脚底下没有影子。”
“那跟我看到的你差不多嘛~”
鸣人似乎放松了下来。
“我也没看到你的影子，而且你死的老惨了。”
“......”
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紧贴着相互对视。
虽看不清脸，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嗯，有体温，有鼻息，都还活得好好的。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这地方能读心。”
佐助率先开口。
“是啊，它专挑心中最恐惧的地方下手。”鸣人抬手擦掉额角的冷汗，故作轻松道，“但我们是两人一起。”
佐助瞥他一眼：“你偶尔还能说一两句人话。”
“那当然，义父曾经说过，我可是语言天才！他还说是什么嘴遁最强！”
“切~~，那是在说你只会耍嘴皮子。”
“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