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柳熏儿走不动路了,林玉茹请缨搓背!
“我可以的书婷姐。”
柳熏儿点了点头,眸中不由得闪过一抹羞涩之意。
但在那羞涩之意下,还明显藏了一道感激。
沈夜见状,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径直向灶房内走去。
但就在此时。
沉默了好一会的林玉茹,却忽地站起了身。
她看向沈夜,欲言又止的说道:“沈公子,书婷姐沐浴尚且需人搓背。
你这刚刚练完锏,身子正是紧绷之时。
不如,奴家也来帮沈公子擦擦背吧?
书婷姐以为如何?”
见此一幕。
沈夜、陈书婷、柳熏儿三人都有些发懵。
如果说他们三人彼此之间在互相搭台演戏。
那么林玉茹就是在这台戏之外的乱入者。
而且。
林玉茹想要干什么。
沈府众女无人不知。
眼下,身怀六甲胎气稳固,能被照顾之人。
唯有林玉茹一个。
林玉茹平时都是大家闺秀做派。
无论是涉及到沈夜还是其他姐妹的脏活累活。
林玉茹大多都不会伸手去做。
而这一次她主动开口,上赶着去帮沈夜搓背。
其目的,无非就是想趁着两个人独处,干柴烈火的得一次照顾。
陈书婷看向沈夜,眸中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这场偷天换日的大戏,本就安排的有些仓促。
许多事情都没考虑到。
如今这节外生枝的情况。
她同样没有考虑到。
一向求稳的陈书婷,在面对如此境况之时。
也不由得有些发懵。
只能向沈夜投去求助的目光,争取一下沈夜的意见。
“那……那玉茹便随我一同进来吧。”
沈夜看向林玉茹那张倾国倾城,又带有几分祈求的小脸,终究是没有下得去狠心拒绝。
便淡然一笑,随口答应了下来。
在偷天换日之前,来如此一个小插曲。
对寻常男子而言。
或许是直接自损半壁能耐。
但对沈夜,多一个林玉茹,无非就是多照顾两次。
对于一个身怀充盈纯阳内力,又身体素质超群的他而言。
根本算不上什么消耗。
充其量,只能算是一道开胃小菜罢了。
而就在沈夜回眸望去,站在原地等待林玉茹时。
他那双鹰眼一扫,却敏锐的捕捉到了,坐在石桌旁完颜月表情中的异样。
那是一种既想要,又不好意思说的纠结。
沈夜看着小脸憋得发红,如鲠在喉的完颜月。
不由得开口打趣道:“完颜公主可是想一起沐浴?
我的背宽,只靠玉茹一个人怕是难以搓完。
不如,完颜公主来帮帮她?”
“你!沈夜,你敢调戏本公主?”
完颜月反着手指,轻咬下唇的指着沈夜。
她说话的语气中又羞又恼。
羞的,是沈夜竟然当着沈府众女的面,毫无保留的调侃她。
恼的,是她确实想要沈夜照顾一番,但受限于身份相隔,也不便想柳熏儿那样直接向陈书婷求援。
“怎么能算是调戏呢?”
沈夜嘴角一挑,饶有几分兴致道:“等肃阳强大,燕州光复,北莽过几年说灭也就灭了。
到那时,北莽王室也好,北莽世家也罢。
都只能沦为我沈夜的阶下囚。
你现在开始就适应当仆人的生活。
等到日后北莽王庭真覆灭了。
我也好顺水推舟,就坡下驴。
把你这个北莽公主留在身边,保你一命不是?”
“沈夜你混账!本宫才不要给你当仆人,你休想霸占本宫!”
一听这话,完颜月更气愤了。
她气得小脸鼓鼓的,不再和沈夜说话。
抱着膀转身就回了自己的闺房。
而沈夜见状,也只是从容一笑。
只觉得偶尔逗一逗这表面傲娇的完颜月,也不失风情。
而见沈夜一脸从容。
一旁的陈书婷便也放下了心,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目送着沈夜和林玉茹走进灶房。
而后,她便伸出手,想拉坐在石凳上的柳熏儿一同回房。
可她拉了几下,柳熏儿却始终纹丝不动的坐在石凳上。
“怎么了柳姑娘?莫要吃醋,小夜一会就来了。”
陈书婷还以为柳熏儿是吃了林玉茹的醋,便好心的开口劝解。
但柳熏儿闻言,却只是摇了摇头。
语气中满是羞涩之意道:“书婷姐……你能扶我起来吗?
我……身子软了,有些走不动……”
……
与此同时。
灶房内。
哗啦啦——
一盆盆热水被沈夜自己从头倒下。
热水清洗着沈夜那满身的臭汗。
将那一道道如刀刻般的肌肉。
都清洗的油光锃亮。
仿佛空气中都弥漫出了几分诱人的阳刚之息。
“玉茹,你不是说要帮我搓背吗?”
而就在此时,已经浇了几盆热水的沈夜,却忽地停住了动作。
于朦胧蒸汽中,向林玉茹开口问道。
可下一秒。
他等来的不是林玉茹搓背的玉手。
而是一声足以让男人酥掉骨子的娇声。
“奴家说谎的~”
林玉茹说着,缓缓将身上衣物一件件褪去。
只留了一件小粉肚兜挂在身上。
旋即,她从背后一把搂住了沈夜。
一股令人血脉喷张的肌肤触感。
更是瞬间让沈夜体内多余的纯阳内力,不由自主的运转了起来。
而在感受到沈夜气息的变化之后。
林玉茹更是得寸进尺,满眼媚气的向沈夜说道:“奴家想帮沈公子搓的……可不是背……
沈公子转过来,奴家便告诉沈公子。
奴家真正想替沈公子搓的,是何处~”
说罢,沈夜也没再忍耐。
而是一口气扎进了属于他的蜜罐子里。
这一洗,便是半个时辰。
而洗完澡,沈夜的各项身体素质,也都再一次得到了麒麟儿的全面反哺。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
他甚至隐约间觉得,自己的悟性又有了几分不俗的增长。
而且……
最难步入小宗师境的力量、敏捷、感知。
也似乎生出了几分松动的迹象。
“沈公子……奴家够了。”
看着沈夜那张英武十足的俊俏脸庞。
半躺在木浴盆中的林玉茹,不由得开口说道:“能在这北疆寒凉地遇到你,当真是三生有幸。
给家师的信,奴家都已写好。
只等承乐公主动身回京,奴家便让她将这封信带回去给家师看。
对了沈公子……承乐公主来北疆肃阳已有五日。
她,是不是快回京城了?
哪日动身,你清楚吗?”
被林玉茹这么一问。
沈夜一时哑语,愣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这倒是没问,不过……
从前几次皇帝、四皇子派人到肃阳造访的时间来看。
再有三四日,估计这位承乐公主殿下也该启程回京了。”
“回京机会不多,沈公子若是在京中有什么朋友想保平安,也可拜托承乐公主带信回去。”
林玉茹说着,缓缓从水中伸出了一只如白藕般细腻的玉臂,轻抚沈夜脸颊:“承乐公主虽在京中的权柄不大。
但毕竟顶着一个公主的皇室宗亲之名。
即便是给曾为罪臣遗孤的你我带信。
也不会有人为难的。”
“你这么一说……”
沈夜轻抚下颚,脑海中倒还真闪过了一个名字。
而见沈夜沉思,心思细腻的林玉茹,便主动开口说道:
“看来沈公子在京尚有故友。
那人是谁,奴家认得否?
可需奴家替沈公子代笔书信?”
“我字难看,府上你字最得体,定然是要你来代笔的。”
沈夜开口附和着,转而追问了一句:
“至于那人是谁……
她名叫孙三娘,是天下第一酒楼的老板娘。
你于京中颇有人脉。
可曾认得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