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破城纳降，剑指津平

哪怕自己以身殉国、战死城头，也改变不了兵败城破的定局，除了白白送命，没有半点意义。

可他不敢退，也不能退。吴佩孚治军铁血、军令严苛，战前早已下达死令，但凡弃城后撤者，不止本人当众处斩，全家眷族尽数连坐诛杀。身为守城主将，他根本赌不起。

“不用再守了。”

郑士琦缓缓摇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彻底的释然与悲凉：“我奉命死守JN，今日便与这座城池共存亡。”

话音落下，他死死攥紧手中步枪，咬牙对准城下冲锋的HD军士兵扣动扳机。可战局大势已定，个人勇武终究无力回天。仅仅数枪过后，一枚高速流弹呼啸而至，精准擦过他的小臂。

剧烈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郑士琦手腕发麻，步枪脱手坠落青石城墙，鲜血瞬间浸透衣袖。

城内守军瞬间腹背受敌，彻底陷入混乱崩溃的局面。无数直系士兵彻底放弃抵抗，纷纷丢掉枪械、跪地投降，还有大量残兵趁乱四散逃窜，再也不愿为腐朽没落的直系卖命送死。

马良看着源源不断涌入城中的HD大军，心知大势已去、回天乏术，再也顾不得守城军令，急忙死死拉住还想硬撑的郑士琦，急声嘶吼：“督军！别再固执了！我们已经输了！再死守下去，只会白白葬送性命！HD军军纪严明、优待俘虏，投降，我们才有活路！”

郑士琦望着城中乱象四起、全军溃败的凄惨景象，心中那点拼死一战的执念，彻底被无尽的疲惫与绝望击溃。

他沉默良久，望着漫天硝烟，嗓音沙哑无力：“罢了……JN失守，我愧对吴大帅，愧对麾下将士，不降，亦是枉死，降了吧。”

马良闻言大喜，立刻下令城头士兵高悬白旗。随后他小心翼翼搀扶着满身狼狈、手臂带伤的郑士琦，快步走下城楼，朝着HD军主帅所在方向走去，主动归降。

城头残余的直系守军望见白旗高悬，瞬间彻底放下抵抗，全员弃械跪地。持续整日的JN守城血战，就此彻底落幕。

城外高地指挥台上，李默涵手持望远镜，清晰目睹全城战局彻底平定，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神色。

他当即沉声下令：“传令全军，停止强攻，有序入城接管城防，重点清躲街巷负隅顽抗的零星残敌，严禁扰民滋事！”

军令层层传递，冲锋的HD将士即刻收整阵型，列成整齐队列，井然有序涌入JN城内。街巷之中，极少数负隅顽抗的直系死硬残兵，被部队快速肃清、就地击溃。绝大多数守军深知无力抗衡，纷纷弃械归降，无人再敢顽抗。

随后，李默涵率领指挥部一众将官入城。历经连日血战，JN城内满目狼藉，街巷遍布弹壳破损军械，墙面弹痕密布，随处可见战火肆虐的痕迹，浓郁的硝烟味笼罩整座城池。城中百姓惊魂未定，尽数闭门躲藏，整座城池沉寂萧瑟，毫无生机。

纵使战火刚刚熄灭，入城的HD军依旧军纪严明、进退有度，队列整齐划一，无一名士兵私自滋扰百姓、劫掠财物、擅闯民居，尽显顶级精锐强军的风范，与旧式军阀部队形成天壤之别。

李默涵勒马驻足，目光扫过两旁紧闭的民居、惶恐不安的百姓，神色肃穆威严，当众颁布铁律军令。

“全军严守三大军纪！一、不扰百姓生计！二、不取民间私财！三、不伤及无辜民众！但凡有人触犯军规，一律严查严办、绝不姑息！”

他转头看向身旁参谋林墨，条理清晰、有条不紊地接连部署战后善后事宜。

“即刻派人全城安抚民心，抄写安民告示，贴满全城街巷，告知百姓我HD军入城只为平定战乱、终结军阀纷争，护一方安稳太平，让民众安心起居、尽快恢复日常生计。”

“抽调专人清点官府府库、粮仓、军械库房，精准统计所有物资储量，逐一造册登记，统一调配，补给全军军需。”

“所有归降士兵统一集中安置、逐一严格甄别筛查。愿意从军杀敌、随军北伐者，编入补充营整训，择优任用；不愿从军、只求归乡度日者，足额发放路费干粮，妥善遣返，不得为难分毫。”

“末将遵命！”林墨躬身领命，即刻带领传令兵奔走传令，一道道军令快速落地落实，有条不紊推进战后治理。

不多时，张治中策马入城，亲眼目睹HD军军纪肃然、城中秩序井然的景象，眼底满是赞许之色。他快步上前，重重拍了拍李默涵的肩头，语气爽朗振奋：“打得漂亮！速战速决、军纪不乱，干净利落拿下JN，不负少帅重托，不负全军期许！”

李默涵身姿挺拔，沉声回禀：“请军长放心，我部休整一日，明日清晨即刻挥师北上，直扑TJ防线，彻底打通北上主干战线！”

张治中微微颔首，笃定开口：“很好。我命赵承煜第十五师留守JN，清剿周边逃窜残敌、稳定地方治安、守住补给枢纽，保障北线大军粮草军械畅通无阻。我亲自坐镇JN统筹全局，随时接应北线主力，配合全线北伐！”

话音刚落，一名参谋手持加急电报快步来报。

张治中快速展开阅览，看完之后面露喜色，朗声说道：“好消息！少帅已敲定全线总攻部署，全军统筹调度，全力支援我部北上！拿下TJ、攻克BP、一统HB大局，指日可待！”

JN城内，战后善后工作稳步推进。HD军士兵主动清理街巷残骸、修缮破损道路、上门安抚惶恐百姓，全力恢复城中秩序。归降的直系士兵亲眼见证HD军严明军纪、公正待遇、全新风气，对比腐朽贪腐、压榨士兵百姓的直系旧部，大半人都主动请缨，誓要加入HD军随军北伐、平定乱世。

与此同时，郑士琦与马良被亲兵带到李默涵身前。

李默涵神色平和，毫无半点胜者居高临下的倨傲姿态，淡然开口：“你二人主动献城归降，避免城中再战、减少无谓伤亡，实属明智之举。我HD军向来优待俘虏、宽待归降将士，绝不牵连家属亲眷。二位可自行抉择，愿从军者择优任职，不愿从军者，发放路费，安然归乡。”

郑士琦满脸疲惫、心灰意冷，轻轻摇头：“我追随吴佩孚多年，见证直系覆灭，早已无心争战。如今只求解甲归田、返乡隐居，安度余生，再无军政念想。”

一旁的马良却是眼神炽热，当即躬身行礼，态度恳切无比：“将军！我愿归顺HD军，随军北伐！直系腐朽落后、祸乱地方、压榨百姓，我早已心生不满！今日有幸归降明君劲旅，我愿拼死效力，为一统HB、平定乱世、安稳万民出力！”

李默涵微微点头，果断下令安排：“准。尊重郑督军意愿，即刻拨付足额路费粮草，派兵护送你安然返乡，保你余生安稳。马良，念你有心报国、弃暗投明，我破格将你编入第二师，任职副团长，望你往后恪尽职守、奋勇杀敌，不负初心！”